而且青霓灵族本身用来维护先天灵根和骸骨巨树都特别契合——他们本身都是天生擅长培育灵植的种族。

而他第一多的就是拳头，第二多的便是先天灵根！

“救苦”心魔此时粗略整理完毕因果线，将所有信息归档完毕。

他抬目看着手中的因果目录，此时闻言却是十分好奇道。

“就你们这般能力，是如何在贯界附近站稳脚跟的？

方才交战时我便觉得不对——贯界五族各有短板，战力参差，体量相当，互相制衡勉强说得通。

但你们依靠的是贯界这个战略节点，贯界本身是双向联通的，你们面临的也是对面的虚空势力。

若是对方是五千万级别的势力，甚至于低一级别，应该都能与你贯界五大势力放对。

而就你们表现出来的情况，虽然各自有些特点，但本身不代表就完全没有替代品。

当其余势力能给你们另外五个许诺利益时，你们其余四个，难道还会铁板一块吗？”

青霓灵皇闻言摇头道：“事实确实如此。贯界本身是战略节点。

但我们五方在贯界周边的势力分布极其分散，帝皇藤与栖桐界域之间隔着数百万世界，魔族与鬼族之间也是各自隔开。

我们五个也早早发觉了这一点。按例我们五个应该自相残杀，最多留下三个势力。

否则五个势力本身就意味着相互消耗——贯界的利益只有那么多，五方瓜分，谁都觉得亏。”

她话锋一转道：“但一切我们都探查过，没有异常之处。

贯界周边这片虚空，世界的密度分布恰好适合我们五个。不会太密集导致资源争夺，也不会太稀疏导致扩张停滞。

我们五方各自都有充足的扩张空间，不需要通过吞并其他四方来获取资源。

最后我们得出来的结论，便是诸天万界确实广大，而我们周边世界的分布密度刚好适合我们五个。

若是把贯界挪走，没有贯界的我们便也会陷入自相残杀当中。所以变相地，贯界也算是给我们开的方便之门。”

“救苦”心魔闻言摇头道：“看来古圣一族骗了你们，或者至少骗了你青霓灵族。

贯界周边的世界密度不是天然的，而是被人为调整过的。

否则你们五个势力不可能同时存在于同一片虚空而不互相吞并。

贯界本身也不是什么自然形成的虚空生物，它是被人固定在贯界这片区域的。

你们不是恰好找到了贯界，而是贯界恰好需要你们五个。或者更准确地说，贯界背后的存在，需要你们五个。”

话语一落，青霓灵皇刚欲言语，便被“救苦”心魔的动作打断。

但见“救苦”心魔勾动了手上另一条因果线。

“咕咚——”

李付悠立时有所察觉。他的阳明重瞳顺着那条因果线的方向望去，而其余两个头颅也纷纷看向同一个方向。

李付悠抬手虚空一抓，收起了“成住坏空—生住异灭—四劫俱灭杵”的世界。

那方被重炼了地水风火、被强行从空界拉回成界的世界在他掌心缓缓缩小，最终化为一柄无人掌控的劫杵，悬于他的手指之间。

但见外面一人陡然被暴露出来，他就站在四劫俱灭杵世界的边缘，距离战场只有咫尺之遥。

李付悠则是阳明重瞳一晃，看着没入对方体内的因果线，默然长叹道。

“果然是你呀，烛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