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7章 恰到好处的温柔(2 / 2)彭小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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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透视能力,想起早上看张慧敏时那种罪恶的快感,想起刚才用神识看吴家美跳舞时那种偷窥的刺激。像有只小手在心里挠,痒得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再看,不能再想。

再看下去,真要出事了。

但他没忍住。

他闭上眼,意念锁定吴家美,心里默念:透视。

眼前一黑。

衣服消失了,藕荷色的旗袍像被风吹走的烟,露出底下那套白色的内衣,蕾丝的,很精致。

……

他看了大概一分钟。然后睁开眼,但透视效果还在。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已经温了,有点涩,但他没在意,一口喝干。

“阿美。”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吴家美抬起头,看着他:“何先生?”

“再跳一个看看。”何雨柱说,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吴家美愣了一下,脸红了:“在这儿?现在?”

“嗯。”何雨柱点头,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摆出欣赏的姿态,“就跳你刚才跳的那个。挺好。”

吴家美咬了咬嘴唇。她看了看办公室,很小,很挤,摆着沙发、茶几、办公桌,没什么空间。但她没拒绝。她往后退了几步,退到屋子中央,然后,很轻地,开始移动脚步。

没有音乐,但她自己哼着调子,是首流行的英文歌,旋律轻快。

她慢慢旋转,手臂抬起,腰肢扭动,藕荷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像水波。

她的动作很柔,很软,像没有骨头,但每一寸肌肉都在控制之中,舒展,收缩,绷紧,放松。像朵在晨光里缓缓开放的花,美得纯粹,美得诱人。

何雨柱看着。透视效果下,他能看见她身体每一寸肌肉的收缩和舒展,能看见她胸口因为动作而起伏的幅度,能看见她腿抬起时绷紧的线条。很美,很罪过。他在心里骂自己,但眼睛没移开。

吴家美跳得很投入。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像沉浸在什么美好的梦里。

藕荷色的旗袍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衬得她皮肤更白,身段更柔。她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像朵盛开的莲。然

后她停下,微微喘着气,脸上有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闪着光。她看着何雨柱,眼睛亮晶晶的。

“何先生,我跳得……还行吗?”

何雨柱没说话。他看着她,透视效果慢慢褪去,衣服重新出现,把那些不该看的,都藏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很好。”他说,声音恢复了平稳,“有天赋。以后……可以常跳。”

吴家美笑了,笑得很甜。她走到茶几前,给他续茶。

水声哗啦,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很响。何雨柱端起茶杯,慢慢喝。茶已经凉了,很苦,但苦得清醒。

“何先生,”吴家美忽然说,声音很轻,“您要是喜欢看……我以后天天跳给您看。”

说完,她脸“唰”地红了,慌忙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看着那张因为害羞而涨红的脸,看着那双躲闪的、但闪着期待的眼睛,看着那身藕荷色的旗袍,和底下那具他刚刚“看”过的、诱人的身体。

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烧得他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他想说“好”,想说“跳吧,我喜欢看”。

但另一个声音在喊:何雨柱,你他妈的别玩火!

这是办公室,她是你的秘书!你还有正事要办!

两个声音在脑子里打架。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冷了,静了。

“以后再说。”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拿起外套,“我中午有约,先走了。有人找,说我去查理酒店。”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门“砰”地关上,震得墙上的挂画晃了晃。

吴家美还站在原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上的红潮慢慢褪去,变成一种失落的、茫然的白。

……

黄包车在铜锣湾查理酒店门口停下时,正是午时。

太阳很烈,白花花一片,晒得柏油路面冒起袅袅的青烟,空气里有股热烘烘的、夹杂着海腥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酒店是栋五层高的白色建筑,罗马柱,拱窗,门廊下站着两个穿红色制服、戴白色高帽的门童,像两尊华丽的木偶,表情呆板,眼神空洞。

何雨柱下了车,付了钱。

车夫拉起车,小跑着消失在车流里。

他站在酒店门口,抬头看了眼招牌,“查理酒店”,烫金的英文花体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刺得人眼晕。他想起那张白金卡,查理公使给的,说在这酒店所有消费全免。

当时没在意,随手塞进抽屉。今天正好,试试真假。

他走进大堂。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能照出人影,但人影是扭曲的,变形的,像水里的鬼。

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下,千百个切面折射着刺眼的光,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像座宫殿,但冷,没有人气。

西餐厅在二楼。

何雨柱走上旋转楼梯,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声音。楼梯扶手是黄铜的,擦得锃亮,能照见自己模糊的影子。

他走到餐厅门口,侍者迎上来,是个洋人,很年轻,金发,蓝眼,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表情倨傲,眼神像刀子,在他身上刮了一遍。

“先生,有预定吗?”英语,带着浓重的法国口音。

“没有。”何雨柱说,很自然地从怀里掏出那张白金卡,递过去。

侍者接过卡,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倨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疑惑和敬畏的复杂表情。

他把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编号,又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他弯下腰,几乎是九十度鞠躬,声音也变了,变得恭敬,甚至带着点谄媚:

“先生,请稍等。我立刻通知经理。”

他转身快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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