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冲出审讯室，靴子踩在地面上，笃笃笃如同急迫的心跳，又像是紧张的倒计时。

戈登率领一堆警察紧紧追在他身后。

“你去救谁？”

布鲁斯头也不回：“瑞秋！”

戈登：“那我带人去救哈维！”

很快，引擎的轰鸣声炸起，轮胎尖叫着撕开夜色的寂静。

蝙蝠摩托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撞碎了夜色，朝西区射去。

仪表盘上的导航闪着红光：西塞罗X大道。

瑞秋的脸在他脑子里转，笑着的，皱着眉的，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在宴会上端着香槟杯的。

他踩死了油门。

紧张的时间流逝后，布鲁斯来到目的地，飞身下车奔跑起来。

只是当他踹开门的时候，看见的不是想象中的瑞秋，而是哈维·丹特。

哈维愣了，随后恼怒：“你怎么能来救我？！”

布鲁斯也愣了一瞬，旋即沉默着快速上前解开哈维的束缚搀着他快速离开。

两人刚刚走出大楼，身后楼梯瞬间爆炸，堆积在其中的汽油同时瞬爆然后，一团火焰扑在不幸的哈维半边脸颊，汽油沾染附着的燃烧迅速侵蚀了他半张脸。

布鲁斯上前帮忙灭火，但等到火焰熄灭的时候，那张脸已经烧焦了一半。

皮肤像融化的蜡烛，从颧骨往下淌，露出底下红色的肉和白色的骨。

右眼闭着，左眼睁着。

往日英俊潇洒的哈维·丹特，此刻变成了一个面容恐怖的家伙。

布鲁斯抿了抿嘴，转头迅速拨打电话。

王青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把手机举到耳边，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

一声，两声，三声。

这才接起来。

“王青！”布鲁斯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急促喘息与难掩的焦躁，“瑞秋那边有炸弹，我去不了，你得帮我……”

王青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慢悠悠地开口。

“你是谁啊？”

电话那头立刻想起更加急切地声音：“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发脾气。但现在真的很重要……”

“放心。”王青打断他，“你现在有的是时间跟我道歉。”

布鲁斯愣了一下。

他眼睛一眨，这才发现身边的世界大有不同。

身后腾飞的火焰凝滞在半空，哈维的惨叫与扭曲定格下来，世界安静得像一幅被按了暂停的画。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时间。对，我差点忘了，你有停止时间的力量！”

王青在电话那头笑了。

“少废话。我正在等着呢。”

布鲁斯沉默了很久。

久到王青以为电话断了，他才开口。

“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该那样对你。”

王青把腿翘起来：“然后呢？”

“然后……”布鲁斯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我应该理解你的想法，作为你的朋友，更应该体谅……总之，后来我仔细想过，你说得确实有道理，我不该那样对你，我正式向你道歉！”

“行吧。”王青满意起身。

下一瞬径直来到瑞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