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刁月娥的身体恢复情况(2 / 2)七零小破车
护工说有一天半夜,老太太把她摇醒,问她能不能去厨房拿个小馒头,说饿了。
转眼到第七天。
早上照常服药,刁月娥喝下褐色药液,脸上再也没有往日那种痛到极致的扭曲神情。
只是微微一阵发热发汗,呼吸急促,皮肤上起了薄薄一层汗,很快就平复下来。
吴用在一旁看着,心里已经有了数——药效进入平稳期,最凶险的阶段过去了。
更让人震惊的是,歇了半个钟头后,她撑着床沿慢慢起身。
两只枯瘦的手按住床垫,一点一点把重心往上移。
护工连忙上前要扶,被她抬手挡开了。
她不用旁人搀扶,扶着病房墙壁。
那堵墙上留着她这几天来来回回蹭出来的痕迹。
一步一步慢悠悠在屋里来回溜达,走了好几个来回都不显疲惫。
走到窗边的时候,她还伸手推开了半扇窗,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满屋老大夫站在一旁,个个目瞪口呆。
那位之前偷偷打赌说药水最多是个心理安慰的老中医,此刻张着嘴忘了合上,手里还攥着那根没用上的急救针剂。
有人摘下眼镜反复擦拭,有人拿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有人只是安静地看着老太太走动的身影,眼眶微微发红。
再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吴用。
他已经坐回了那把木凳上,正低头翻手机,手机里是几个美女在热舞,穿着黑丝,露着大长腿的那种……
这些老中医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行医大半辈子,合起来怕是有几百年的临床经验,从未见过这般能逆转晚期重症的奇药。
而这药的持有者,这个不穿白大褂、没有任何医学背景的年轻人,正跷着二郎腿在看短视频。
再说说一九八三年初春,川黔交界的石头城浸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
县委、县政府大院不赶集的日子显得空荡荡的。
风一吹,没有清理干净的垃圾卷过青石板路面,扫过墙角堆着的油印政策文件。
上午九点整,县委通讯员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把上夹着一个印着红色“机密”二字的牛皮文件袋。
一路叮铃铃冲进大院,径直奔向二楼县委办公室。
此刻二楼常委会议室里,县委副书记、各分管副县长、县计委、财政局、农机局一把手正围着长条实木会议桌开例行工作推进会。
桌上摆着粗瓷搪瓷水杯,杯壁印着褪色的“为人民服务”字样。
桌中央摊开一张巨大的规划图纸,图纸上用红铅笔圈出一片横跨川黔两县交界的平整地块。
正是规划中年产十万台小四轮拖拉机的厂区选址。
据赵书记说,这个项目现如今已经纳入了国家第六个五年规划的国家级重点农机工程。
一期工程已经开始建设了,建成后年产会达到1万台/年。
2~4期工程从立项审批到土地划界,现在已经铺开了,大半协调工作,都是刚刚接到调令的赵书记一手扛下来的。
办公室主任拿着牛皮文件快步推门而入,声音压得沉稳,打断了众人低声讨论。
“各位领导,省委加急红头文件到了。”
“两件大事,第一件是原县委书记赵书记人事调动通知,第二件是我县党政主官任免批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