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那便抹除此地(2 / 2)梓术
以巨木重压双膝,断其筋骨,
再以强弓铁弦拉锯脖颈,慢慢折磨至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遇有偷盗无财可抵者、犯过小错拒不臣服者,便行沸石之刑。
烧滚沸水,投入滚烫碎石,
逼罪人徒手捞取,皮肉烫烂、筋骨灼毁,活活痛毙,
用以震慑全族!”
“部落之间结下仇怨,从不议和、从不妥协,
血仇世代相传,子子孙孙不死不休。
上阵杀敌不求战功、不求占地,
唯求斩下敌首,带回山林祭坛祭拜,
以人头彰显勇武、慰藉先祖。”
关羽静静聆听,周身血气隐隐翻腾,万丈青龙虚影似有怒意滋生,
搅动得半空巨浪愈发汹涌。
“最残忍者,莫过于其随军旧俗。”
徐庶轻叹一声,道出最泯灭人性的规矩:
“狗奴国军士出征,每战必掠。
攻破村寨、击败邻部,从不留活口。
老弱当场斩杀,青壮充作苦役,女子随意凌辱处置。”
“其国更无殉葬悲悯之说,
首领离世,不蓄奴婢陪葬,却会挑选战败俘虏、有罪族人,
活生生剖腹剜心,血祭山林鬼神,
以求部族征战顺遂、渔猎丰收!”
“除此之外,其国还有一陋习,名为持衰献祭!”
关羽目光一凝:
“何为持衰?”
“每逢族人出海渔猎、渡海劫掠、战船远行,必择一人为持衰。”
徐庶沉声解释:
“此人全程斋戒禁欲,不洗头、不食肉、不近女色,孤身承担全船吉凶祸福。
若海路安稳、满载而归,尚可薄赏活命。
可一旦遭遇风暴、偶遇敌船、有人染病死伤,
不论缘由、不分天灾人祸,
全船人皆会认定是此人斋戒不诚、触怒海神。”
“无需审判,即刻当众斩杀,抛尸深海,
以活人性命安抚汪洋怒涛!
无辜之人,无端赴死,
从古至今,从未有变!”
一番话语,将狗奴国沉淀的野蛮、残忍、嗜血、无道,尽数剖析道出。
这不是普通蛮夷部落的粗陋,
而是深入骨髓、刻入血脉的黑暗制度,
是一片被血色与戾气浸泡千年的罪恶之土。
关羽立身万丈龙首,俯瞰东方越来越近的狗奴国疆域,
沉声开口,声震天海:
“原来如此。”
“邪马台是愚钝愚昧,尚可教化;
这狗奴国,是天性嗜杀、根深恶俗,无可度化、无可宽恕。”
“我此前只知倭地沿海蛮夷屡犯汉疆,劫掠边民、掳我百姓为奴,
今日方知,根源尽在此地。”
徐庶点头,目光锐利如炬,紧盯前方山川:
“没错。”
“整个倭地,唯有狗奴国好战成性、劫掠成风。
常年打造小舟,集结死士,潜伏近海雾区、暗流海域,
伺机袭扰大汉东海、半岛边境。”
“邪马台尚且畏惧大汉天威,不敢轻易犯边。
唯独狗奴国,不畏天道、不惧王师、不讲底线,
年年出海作乱,掳走我沿海汉民,
带回岛上贬为奴隶,受尽百般折磨,极少有人生还归乡。”
“而且此地地势极险,远超其余倭地。”
徐庶继续补充战局要害,为关羽精准剖析地势:
“狗奴国盘踞倭地东南山海之间,
境内深山叠嶂、古林蔽日,山道皆是禽兽小径,崎岖难行。
山中瘴气密布、毒虫遍地,沼泽暗流无数,
不熟悉地势之人,误入其中,必死无疑。”
“其部族村寨尽数依山傍险而建,多藏山谷密林之内,不靠海岸。
寻常水师兵锋,只能荡平沿海,难以伤及内陆根基。
大水可淹平地聚落,却淹不尽深山险寨,
杀不绝山中顽敌。”
关羽闻言,缓缓抬手,掌心浩荡龙气奔涌而出,
牵引半空悬着的四海洪流。
漫天万丈巨浪轰然震颤,水势再度暴涨,
青色龙光驱散沿途所有瘴气戾气,
霸气席卷整片东方海域。
“无妨。”
他声音坚定威严,带着绝对掌控的自信:
“某引四海之水,本就不止为淹其沿海村寨、毁其近海基业。”
“邪马台软弱畏威,大水一至,即刻臣服。
可这狗奴国,恃险作乱、凭恶横行、世代残害生灵,积攒无边罪孽。”
“寻常征伐,不足以破其胆、灭其恶、改其千年陋习!”
话音落下,万丈青龙骤然提速!
龙躯横贯长空,背负亿万巨浪,撕裂漫天云雾,
带着碾压山河、倾覆疆土的无上威势,
朝着狗奴国深山内陆、所有隐秘村寨、山谷险地,奔腾碾压而去!
徐庶紧随龙身,精神力尽数铺开,
精准锁定每一处狗奴国部族据点、每一片山林聚居地。
“云长!我已用神识遍扫全境!”
他高声提醒,语气果决:
“狗奴国大小七十二寨、三十六处滨海据点、十二处深山祭坛、三处王族主城,
尽数被我神识锁定。”
“此地恃山川之险为恶百年,
今日便借主公王道气运、云长覆海神威,
以滔天大水,洗尽这片恶土!”
关羽目光凛冽,俯瞰下方隐约可见的蛮荒山川:
“乱世惩恶,贵在根除。”
“今日某以青龙引四海洪涛,抹除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