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观点想，至少三月七不会再陷入险境了。”

瓦尔特换了个角度。

“经此一役，我恐怕难以再通过「调律」加入战场。所以……”星期日问黑塔，“黑天鹅女士的行动，是否还顺利？”

“不用担心。趁着你制造出的骚动，她成功掩人耳目，顺着忆域逆流而上。”

“看不出来，那忆者还挺勇敢的。违反律令擅自行动……”

“这意味着，她将与流光忆庭为敌。”

黑塔道出黑天鹅的情况。

等黑塔有事走后，星期日才对瓦尔特说道。

“对了，瓦尔特先生，林晨用调律托我给你带句话，「以前的看家本领没忘吧？」”

星期日转达林晨的话。

“以前的本领吗…那已经被烙印在名字中的能力，又怎么可能会忘？”

瓦尔特露出追忆之色。

从瓦尔特为林晨打造第一把手枪的时候，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

与此同时，黑天鹅自语。

“话虽如此，我也得为长远考虑。”

“本想潜伏在暗处，避免正面冲突。但……”

“为何是一片死寂？”

黑天鹅环顾四周。

周围空洞的气氛比鬼还可怖。

虽然黑天鹅自己严格意义上来说就鬼，但起码鬼还能动一下吓唬人。

“空间中弥漫着浓郁的忆质，却又驳杂不堪，像是破碎的记忆被糅合在一起。”

“窃忆者本该大量涌入翁法罗斯，这里应该「热闹非凡」才对……”

“但他们…怎么变成了这样？”

黑天鹅目之所及，全部都是忆者的尸骸，有的被吊在空中，有的倒在地上。

“这下子，我的好奇心也上来了。”

黑天鹅走向尸骸，触碰一位窃忆者。

毫无反应的窃忆者。像是在中深海域中遭遇海难而溺毙的尸体，缓缓地漂浮，空无一物。

“……”黑天鹅闭眼感受。

“…空壳。维持这具法身的心识消失了。手段干脆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

“另一种可能性是，为了某种更隐秘的目的，她献祭了自身。”

“无论出于哪种原因。究竟是什么，让这群狂热的信徒落得如此下场？”

“「记忆」啊…果然是诱人又危险的深海。水面下，总是藏着令人着迷的秘密。”

一无所获的黑天鹅百思不得其解。

“总觉得，这一幕在匹诺康尼也上演过。”

黑天鹅尝试着触碰另一位窃忆者。

毫无反应的窃忆者。像是被掏空了一切空余皮囊的瘪气球，在不高不低的位置漂浮着。

这一次，黑天鹅得到了想要的记忆。

“「准备好，该启程了。」”

冷静的窃忆者开口。

“「没问题么？那个世界被一团混沌的物质包裹着。那条白色光带…已经害我们的计划失败很多次了。」”

犹豫的窃忆者担心道。

“「别担心。自从星穹列车的粉色姑娘闯入翁法罗斯后……」”

“「那道将忆庭隔绝在外的阻力就消失了。」”

“「到底是『开拓』的无名客，帮了大忙。」”

冷静的窃忆者安慰着对方。

“「你高兴什么？不相干的人越多，事情不是越麻烦？万一那帮开拓者先一步找到了『记忆』的种子……」”

犹豫的窃忆者提出顾虑。

“「那我们再把它偷过来，不就完事了？」”

“「说到这个，那列车给我一种不祥的感觉，而且上面有一个信使，一个忆者，立场不明。动手时，可别被她们察觉了。」”

冷静的窃忆者交代注意事项。

嗯，然后，这两个忆者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