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雁楼二楼，林寒先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疑似令狐冲的身影。

也就是说，这次事件的主角还没有到。

随后他又开启【火眼金睛】，在田伯光和仪琳身上扫视了一圈，想确认羿尧动的手脚，是否在他们两人身上。

田伯光体内灵力还算不错，仪琳则要弱上许多，两人脑海中也没有类似欧阳珂脑海中的阵纹。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都没有获得羿尧给予的“系统”。

林寒当即便想到：

“难道，羿尧帮助的是令狐冲？他提升了令狐冲的实力，让令狐冲在回雁楼就拥有击杀田伯光的实力，以此来扰乱后续的剧情？”

但旋即，林寒又否认了这个想法。

因为羿尧说过，他所干涉的，是一个林寒意想不到的人物。

林寒看了羿尧一眼，见羿尧优哉游哉，也就没有多问，只顾喝酒吃肉。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最后会如何，迟早也会揭晓，也没必要急于一时。

接下来的事情，一如原着那般发展。

田伯光言语间调戏小尼姑，小尼姑一脸羞赧却又无可奈何，开口闭口都是“施主，施主”，说的也是希望田伯光能够改邪归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听着小尼姑的话语，林寒只觉得好笑，随意说道：“如果放下屠刀就能成佛，那成佛是不是也太容易了点？”

羿尧则笑道：“秃驴的言语本就抽象，喜欢搞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糊弄人，从不明说，非要别人去参，去悟……”

“这句话的原意是‘放下心中的恶行，就可以开始修行成佛’，离成佛还早着呢。”

“而其中说的佛，也是自我心中的佛，同样是一种很抽象的概念。”

“世上人人都能成佛，但世上又没有佛……”

此时的羿尧，看上去也多少有点秃驴的味道了。

林寒瞥了羿尧一眼，问道：“你还研究过佛学？”

羿尧叹道：“岁月漫长，自然什么都看一点，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罢了。”

“修佛本就是唯心的东西，有时候修心到了瓶颈，看一看，多少还是有点帮助的。”

林寒说道：“我还是喜欢孔老夫子的那套，以直报怨，做了恶事，就该受到惩罚。”

羿尧无所谓道：“不冲突，不冲突，立地成佛本就是给恶人画饼用的，又不是说给旁人听的。”

就在他们两人交谈正欢的时候，楼梯口处，一名扮相极其邋遢的男子从下面走了上来。

男子长着一张方形脸，脸上脏污，看不清具体容貌，腰间别着一柄佩剑，还挂着一个橙黄的酒葫芦。

这形象，放在这人人富贵的回雁楼中过于扎眼，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入得楼来，跑堂伙计也不拦拦。

羿尧轻笑了一声，说道：“主角到了。”

林寒先是一愣，紧接着音调拔高了好几个度，说道：“这是令狐冲？”

羿尧说道：“如假包换。”

林寒问道：“他怎么会是这么一副鬼样子？”目光落在了令狐冲腰间的酒葫芦上。

这酒葫芦，也确实算是令狐冲的标志物之一。

羿尧笑道：“原着里的令狐冲，和电视版的令狐冲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