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坏了。”

青雀还没来得及得意，白露反手把她手腕一扣，往前一带，俩人位置换了个个儿，青雀后背贴墙上，白露凑过来，脸红扑扑的：“不过我喜欢！”

啊这...

青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对吧？

明明是她堵的白露。

怎么一眨眼工夫，墙变成她自己在贴了？

“等会儿。”

青雀抬起一只手，试图把俩人之间已经缩到几乎没有的距离再撑开一点，“你先等会儿。”

白露歪了歪脑袋，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青雀。

青雀咽了口唾沫，把脸上那点烧得慌的温度硬压下去：“你刚才说喜欢什么来着？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这话问出去，青雀的本意是给自己争取点喘气的时间。

结果白露真就说了。

“喜欢青雀啊。”

白露胳膊肘支着墙，松松垮垮地靠着，“从撞见你那会儿就喜欢了。”

青雀嘴角的弧度开始发僵。

“xxxxx。”

白露越说越顺溜，“还有......”

青雀人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谁教的？

谁教白露说这些的？

青雀脑子里飞速倒带。

“你……”

少女感觉自己的脸正在以不可控的速度升温。

她引以为傲的摸鱼式从容，在白露这一串不带打磕巴的“喜欢”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不行，这么下去要被她吃住了。

青雀在心里头拼命拍自己的脸，醒醒，你是被追的那个，你刚才还堵了她呢，怎么她说了几句话你就怂了？

得反击。

青雀深吸一口气，把发僵的嘴角重新拎起。

她反过来把白露的手腕一扣，往前迈了半步，腰上使劲，把白露从墙边带得转了个方向，后背贴到墙上去了。

白露“诶”了一声。

青雀抬手，食指勾住白露的下巴，往上一挑。

动作是照着话本里看来的，那些才子佳人戏码里头的标准架势，青雀没想到有朝一日真能用上。

就是身高差了点，气势上打了点折扣。

“人小鬼大的。”

青雀压低嗓子，学着她想象中训人时拿腔拿调的语气，虽然学得不太像，但胜在距离够近，气势够足，“才多大点个头，说这些话也不害臊？”

白露被挑着下巴：“我年纪比你大。”

青雀手上顿了顿。

持明族的年纪确实不好算，她一时分不清白露是认真的还是在抬杠。

算了不管了，按话本里往下走。

“年纪大就了不起了？”

青雀把挑下巴的手指头收回，改成拍了拍白露的脸颊，跟拍小孩似的，“话本里那些话，学得一套一套的，谁教你的？嗯？”

白露眨眨眼：“没人教，我自己琢磨的。”

“琢磨得还挺全。”

青雀嘴上说着，心里头其实在飞快盘算下一步。

话本里这种场面接下来该干嘛来着？

挑完下巴要么是凑近了说悄悄话，要么是把人放走晾一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