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耀哥,这是光荣的孤立,说明人家怕我们…(2 / 2)浔谧
因为他心里已经问候了白头翁脑子里装的是大便1万次。
之所以不敢公开说出来,是因为现在他还要仰仗自己这个老大的帮助。
在骆驼当龙头的时候,白头翁和雷耀扬都被打压着。
因为骆驼最看重的是乌鸦和笑面虎。
……
第二天下午,金色皇宫包厢。
落地窗外是港岛鳞次栉比的楼宇,玻璃映着鎏金的日光!
林耀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对面站着的女人身上。
是桑迪介绍来的地产女经理,那张脸看着格外熟悉。
凝思几秒才回过神,是港剧《天地男儿》里的方巧蓉,眉眼清丽。
倒不是寻秦记里的角色,一时竟晃了神。
不过对她在电视剧里的台词印象比较深刻。
她经常说:“因为我的脑袋很小,不能装太多的东西。”
“不开心的事就甩啊甩,全甩掉,做人也就开心了。”
“方经理,坐。”
林耀抬手示意。
“麻烦你给我讲讲,现下港岛整个楼市的情况。”
方巧蓉落座时,悄悄深吸了口气。
眼前的男人看着年轻,却是帝耀集团的掌舵人,还是混社团的。
她压下心底的些许紧张,坐直身子,开口时语气已然沉稳。
只是说着说着,便难掩当下楼市的疯狂,语速也渐渐快了起来:
“林生,说句实在的,现在港岛的楼市,根本不能用火爆形容,那是烈火烹油,疯得没边了!”
“九十年代这波行情,说是百年难遇都不为过。”
她微微前倾身子:“市面上的现房?早就一套都找不到了。“
“现在能拿出来的全是期房,!”
“更夸张的是,不少楼盘连地基都还没打,只是画了张设计图,开了个展销会,楼花就被抢疯了。”
“普通人攥着钱挤破头,连楼盘在哪都没看清,就先把定金砸进去,就怕晚一步连号都排不上。”
“一套楼花刚入手,转手隔个三五天,就能赚个几十万,运气好点的,百八十万都不在话下。”
方巧蓉顿了顿,感慨道:“以前买房是为了住,现在所有人都在炒,茶餐厅、菜市场,就连街边摆摊的小贩,都在聊楼花,人人都想分一杯羹。”
“地产商连夜拿地,连夜出规划,开盘即售罄是常态,有的盘甚至要摇号抽签。”
“别说在港岛,就是在整个世界地产史上都是从没见过!”
她讲得条理清晰,又带着身处其中的真切感受,能看得出来。
不只是嘴皮子利索,更是对港岛楼市的行情摸得清,确是个极优秀的地产经理。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说道:
“我今天找你过来,就是想趁这行情,入手些房产。”
方巧蓉正拿着笔准备记需求,抬头愣了愣,下意识问:
“林生,是想入手一套还是两套?我这边可以挑些地段好的楼花留着。”
“一套两套?”林耀轻笑一声,放下茶盏说道:
“不是,至少50套。”
这话一出,方巧蓉手里的笔直接顿在纸上。
满脸震惊,缓了好一会儿才急声道:
“林生,你一下子要五十套,这可不是小数目!”
“首先贷款方面就难办,银行对大额置业的审核严得很,再者现在所有新盘都要摇号。”
“这么多套,根本不可能摇到一块……”
林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祁门红茶,问道:
“那你说说,要什么条件,能免去摇号这一步?”
方巧蓉被他这直奔主题的话问得一怔,低头思索了足足几秒。
“不好意思林先生,实话说,我现在还摸不清你的真实实力到底有多少。”
“你的帝耀集团没上市,公司的资产规……”
“我准备投资15亿买房产,全款!”林耀打断道。
嘶!!!
15亿!!!
方巧蓉足足待了10秒钟才反应过来,说道:
“林先生,你要是投资15亿。”
“那就不要摇号,对方还会非常的欢迎。”
随后,林耀让方巧蓉和不悔洽谈具体细节。
方巧蓉走了后。
林耀便拿起办公桌上的大哥大,拨通了王建国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立刻传来恭敬的声音:“耀哥!”
“建国,可以行动了。”
王建国顿了瞬,立刻问道:“耀哥,要不要通知基哥和恐龙那边?”
“不需要。”
“但做事要有分寸,可以打,别太伤到他们,你们的身份也绝对不能暴露。”
“放心耀哥!”王建国的声音满是底气。
“今晚动手的,都是这个月刚从北边过来的兄弟,面生,没人认得。”
林耀听罢,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
当天午夜,港岛霓虹被夜色压得黯淡。
尖沙咀、西环街头,
两组黑衣人马分路行动,直扑雷耀扬的夜场。
尖沙咀威士869酒吧,黑衣蒙面人一脚踹开木门。
铁棍抡向水晶灯,哗啦一声,灯体炸得粉碎。
“敢砸东星的场子,活腻了?”
吧台后的马仔抄起酒瓶,嘶吼着冲上来。
酒架被整排推倒,名贵洋酒滚了满地。
玻璃渣混着酒液,漫过所有人的脚面。
“操你娘的!”一个马仔扬手把啤酒瓶砸过去。
黑衣人偏头躲过,铁棍反手抡在他胳膊上。
咔嚓一声骨裂,马仔惨叫着捂臂跪倒。
另一个攥开瓶器刺来,被黑衣人掰折了手指。
几个壮实马仔抱团扑上,想按倒黑衣人。
却被分拆开来,铁棍精准砸在膝盖处。
“啊——!”此起彼伏的惨叫,响彻酒吧。
所有反抗的马仔,双腿全被硬生生打断。
电气设备被砸得线路外露,雪茄被踩成烂泥。
西环的夜场,也是一模一样的狼藉。
马仔们抄起板凳、桌球杆反抗,骂声不断。
却根本抵不住黑衣人,全被撂倒在地。
解决完夜场,两组人马火速驱车屯门。
字花档和面粉摊的手下,抄起赌棍砍刀阻拦。
“站住!敢动东星的东西,砍死你们!”
黑衣人二话不说,铁棍直接招呼上去。
片刻间,屯门的场子也被捣毁殆尽。
赌具散落,货品浇毁,账本烧成纸灰。
这一夜,雷耀扬明面上的损失,超两千万。
尖沙咀酒吧里,基哥正靠在卡座喝酒。
黑衣人揪着他的衣领拽起来,扬手一巴掌。
“滚!以后少来这惹事!”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基哥右脸瞬间肿起。
眼缝挤成一条线,面目全非。
……
凌晨一点半,西贡,训练中心的灯亮得刺眼。
王建军、王建国带着人匆匆赶回,林耀早已在厅里等着。
“耀哥,这次行动完美收尾!”
王建国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劲:“就一个小弟被玻璃渣割了额头,小伤。”
“雷耀扬直接损失超两千万,”
王建军接话,“他那些马仔的汤药费、补偿费,至少还要一千万。”
“干得漂亮。”林耀站起身,拿出血痂分下去,
“没被认出来吧?”
“耀哥放心,我们全戴了头套,万无一失!”
王建军笑着拍胸脯说道。
“连基哥都挨了打,这点伤看着难看,
过几天就好,完全不碍事。”
“雷耀扬和东星的人,根本怀疑不到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