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雷复轰的野望!!(1 / 2)浔谧
湾岛,太北国际机场。
傍晚6点。
林耀带着骆天虹刚走出到达出机口,骆天虹还扛着一个密码箱,里面有1000万港纸。
这个年代,坐飞机连安检都没有。
天养生五兄妹已经候在那里。
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气场凛冽得让周遭行人下意识地避让。
丁瑶身为三联帮帮主,不便亲自接机,却早已将一切安排好。
一行人驱车前往远东香格里拉酒店,。
58层的总统套房占据着整栋楼的黄金制高点。
落地窗外,台北城的车水马龙与霓虹灯火尽收眼底。
全球最高的户外景观泳池在夜色里泛着粼粼波光,恰似一块嵌在云端的蓝宝石。
房门被推开的刹那,一道窈窕身影裹挟着淡淡的香水味直扑而来。
丁瑶穿着一袭贴身的酒红色丝绒长裙。
扑进林耀怀里时,房间内的暧昧度直接爆表。
惹得天养生几人慌忙转过头去,眼神都不敢有半分偏移。
林耀挥了挥手,天养生几个急忙出去。
老板要办什么事,他们当然知道。
天养生几个出去之后的下一秒,丁瑶就蹲了下去。
……
三小时后,天台泳池边。
天狼星刺破墨色天幕,清辉泼洒在粼粼水面上。
林耀揽着丁瑶的肩,两人并肩望着漫天星子。
整个天台早已被清场包下。
四下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港岛的霓虹灯火。
“耀哥,这是我现在的产业,你过目。”
丁瑶微微欠身,将一份厚重的文件递到林耀手中。
林耀低头翻看,动产不动产加总,足足3亿新台币。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干的不错!”
丁瑶往他怀里靠了靠:“耀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金少康和忠勇伯,自雷公死后,对我戒备得厉害。”
“前几次我遭遇暗杀,绝对是他们俩干的。”
“幸亏你派了天养生五兄弟妹跟着我,不然我这条命怕是早就没了。”
林耀的手收紧了些,将她搂得更紧。
“这两只老狐狸,倒是比我想的更沉不住气。”
“现在要做的,是先搞定他们其中一个。”
“而且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让其他人抓着话柄。”
丁瑶蹙起眉:“我也想过这事,可金少康和忠勇伯又都笼络了帮里大半的老人”
“两人的联合起来的实力很强,幸好他们好像没有联合,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巧妙的法子。”
林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上次你不是跟我说过,有个情报老手,据说黑白两道的情报他都能打探到。”
丁瑶点了点头:
“是的,他叫泰英,只认钱不认人,只要价码够,没有他弄不到的消息。”
“那就好,你现在就联系他,我要这里见他。”
“好的,耀哥”
丁瑶站了起来,拿出最新款的大哥大拨下了一个号码。
说了几句之后便对林耀说道:
“耀哥,他半个小时之后就会赶过来。”
25分钟之后。
骆天虹就把一个中年油腻男子带了进来。
这人穿着一套考究的西装,腋窝下还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却亮得像鹰隼。
他就是泰英,黑白两道通吃的情报贩子。
他现在所知道的是,林耀只是个来湾岛谈地产和航运生意的港岛大商人。
泰英没有落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
“林先生果然爽快,敢单独见我这种人。”
林耀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旁边的茶几上,码着几沓旧钞票。
泰英瞥了一眼那几沓钱,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却没动:
“林先生找我来,不是为了请我抽雪茄的吧?”
“聪明人说话,不用绕弯子。”
林耀终于开口。
“金少康,忠勇伯,这两个人,我要他们的把柄。”
泰英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林先生胃口不小。
“这两个人,一个握着三联帮的情报,一个笼络了帮里的老人,都是实力派加元老派。”
“万物皆可交易,”林耀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这不是你的规矩吗?”
泰英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他盯着林耀看了半晌。
像是在掂量眼前这个年轻靓仔的分量。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金少康和忠勇伯,其实是死对头。”
“三年前,忠勇伯的儿子在濠江赌钱,输了整整一千万!”
“是金少康暗中做了手脚,让他欠下了高利贷,最后被逼得跳楼自残”
“忠勇伯一直怀疑,却没有证据。”
林耀微微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泰英继续道:“而金少康,表面上是三联帮的军师,暗地里却和本地的天道门的大佬白狐走私面粉。”
“上个月,他刚从天道门手里接了一批面粉,藏在了高雄的一个废弃工厂里。”
林耀没说话,只是俯身,从茶几上拿起一沓钞票:
“我手头有的是钱,只要你情报给力,保你以后财源滚滚。”
泰英的眼睛亮了亮,又往前凑了半步道:
“雷公的儿子雷复轰,明天就会从米国飞回湾岛。”
“这小子回来怕是要争三联帮的帮主大位。”
这话一出,林耀的眸色终于沉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证据呢?”林耀问道。
泰英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扔在了茶几上:
“里面有金少康和天道门交易的录音带,还有忠勇伯儿子跳楼前的照片。”
“照片里能清楚看到,是金少康的人逼他签的高利贷合同。”
林耀伸手,指尖刚要碰到信封。
泰英却突然开口:“林先生,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林耀看了一眼骆天虹。
骆天虹马上将茶几上所有的钞票都推到泰英面前:
“五十万,一分不少。”
“后续只要你的情报够硬,翻倍都不是问题。”
泰英抓起钞票,飞快地数了几下,确认数额无误后,咧嘴一笑道:
“林先生果然痛快,以后您就是我泰英的大客户!”
林耀这才拿起牛皮信封,抽出里面的照片和录音带,逐一翻看。
照片上,忠勇伯的儿子面色惨白,被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逼在墙角,手里攥着一张高利贷合同,眼神里满是绝望。
录音带的标签上,写着一串潦草的日期。
泰英揣着港纸没多说什么,转身推门离开。
……
第二天上午九点。
桃园机场的到达大厅人声鼎沸。
忠勇伯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色唐装,背着手站在VIP通道外。
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手下,眼神警惕地扫过往来人群。
迎接雷复轰,他没有告诉三联帮其他人。
这趟接机,是他扳回局面的关键一步。
广播里响起航班抵达的通知,不多时,VIP通道的门被推开。
走在最前面的青年,身形高挑挺拔,肤色是常年不见烈日的冷白。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温润平和。
浑身透着一股书卷气,也确实,他是学金融的高材生。
正是雷公的独子,雷复轰。
他刚在阿美莉卡读完研究生的第一年,雷公死的时候回来奔丧。
只待了一个礼拜就匆匆折返,说要跟着导师完成论文。
谁都没料到,他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忠勇伯悄无声息地叫回来。
雷复轰的身后跟着两个人。
左边的青年金发碧眼,穿着花衬衫,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地晃着步子。
是他的同窗Michael。
右边的男人则截然相反,一身黑色运动装,肌肉虬结,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