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高晋,梦娜的投名状!(1 / 2)浔谧
“绑了!”
王建国一声令下,小弟们立刻冲上去。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索,把高晋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随后,几个人把高晋抬起来,送上了停在巷口的面包车。
面包车将会直奔海边。
那里会有一艘渔船,等着把高晋送往西贡野码头。
至于地上的尸体,也早就安排好了去处。
一辆没有牌照的小货车很快开进废弃居民区。
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汉子跳下车,把柯志华和山鸡的尸体。
还有那些三联帮马仔的尸首,一个个往车厢里拖。
车厢底板早就铺好了一层帆布,防止血水渗出。
等把所有尸体都码放整齐,韦吉祥掏出一瓶巴氏消毒喷雾剂,对着车厢里里外外喷了个遍。
又仔细清理了现场留下的脚印和打斗痕迹。
这才关上车门,朝着海边的方向疾驰而去。
海边的滩涂上堆着一堆磨盘大的石头和粗麻绳。
车一停稳,汉子们就把尸体拖下来,麻绳往尸体身上。
每缠一圈,就牢牢绑上一块大石头。
……
西贡,训练基地!
一间刚修好的地下室。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惨白的白炽灯悬在天花板上。
刘耀祖只穿条三角裤,被捆在正中央的铁椅子上,双眼被黑布蒙着。
手腕脚踝都缠着粗麻绳。
他嘴里还被硬生生塞了块脏抹布。
就在一天前,他还像疯了似的拼命嘶吼,骂声求饶声混在一起。
乌蝇直接冲上去抓住他的头发。
把抹布狠狠塞进他嘴里,骂道:
“再扑你阿母!他妈再嚎一声,老子直接阉了你!”
现在的刘耀祖,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每隔两个小时,乌蝇就对他拳脚“问候”一次。
此刻,地下室里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咣当——
厚重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惊得刘耀祖浑身一颤。
林耀搂着梦娜的腰肢走了进来。
刚踏进地下室,看清被绑在铁椅上的刘耀祖,梦娜浑身一抖!
刘耀祖的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破了口子,渗着暗红的血。
身上,能看见青紫交错的伤痕,目测已经被打成了煞笔!
他被蒙着眼,却像是嗅到了生人的气味。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身子拼命扭动。
梦娜的瞳孔骤然收缩,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耀哥!”
“耀哥!”
“耀哥!”
乌蝇带着两个手下迎上来,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恭敬。
“把他的眼罩和嘴里的抹布取下来。”林耀抬了抬下巴。
“是,耀哥!”
乌蝇应声上前,一把扯掉刘耀祖眼上的黑布,又伸手拽出他嘴里的抹布。
重见光明的瞬间,刘耀祖的眼睛眯了眯,等视线聚焦。
看清眼前的人,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林耀就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盈盈笑意,怀里还搂着巧笑嫣然的梦娜。
眼前这画面,像一把刀扎进刘耀祖的前列腺。
“祖哥,你老婆很弱!”林耀搂紧梦娜,笑着说道。
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林耀!”刘耀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猛地嘶吼出声,胸口剧烈起伏。
“你他妈从一开始就在给老子挖坑,是不是?!”
“林耀,老子就是做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从被绑到现在,他不是没想过是林耀在酒店外面布的局,那些疑点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头。
可他一直心存侥幸,拼命说服自己。
说不定是濠江本地社团下的手,说不定是自己得罪了别的仇家。
可现在,所有的侥幸都碎得一干二净。
他不仅精心策划的一切全落了空,连自己的女人,都成了林耀的囊中之物。
看这情况,梦娜都不知道被这小子润了多少遍了。
林耀俯身凑近,轻轻掸了掸刘耀祖脸上的灰尘:
“刘老板,我知道你不想受罪,那就爽快点。”
“两件事,你配合好了,就能解脱痛苦。”
“林耀!你这个王八蛋!”
刘耀祖目眦欲裂。
林耀并不怒,弹了弹烟灰,道:
“第一,把你怎么陷害鲁滨逊的整个过程说出来,录影录音。”
“第二把你所有的现金玉石,珠宝,金条都交出来。”
“你踏马做梦!老子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配合你!”
“是吗?”林耀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多长时间。”
话音未落,根本不用林耀再多说一个字。
乌蝇使了个眼色,身后两个手下当即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刘耀祖的胳膊。
这一次,可不是之前那种小拳小腿的殴打,更不是扇巴掌那么简单。
这段时间跟着王建军、王建国,乌蝇学了不少审讯俘虏的招数。
招招都往疼处招呼,却又偏偏不伤及要害,就是要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在地下室炸开!!!!
梦娜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浑身筛糠似的发抖,连眼睛都不敢睁。
她下意识地想往门口跑,却被林耀一把攥住手腕,搂回了怀里。
林耀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怕什么?”
“看看啊,看看你男朋友能挺多长时间。”
梦娜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一个马仔快步跑了进来,低头恭敬地喊道:
“耀哥,建国哥他们回来了!”
林耀这才松开搂着梦娜的手,拍了拍她的玉背:“梦娜姐,你就在这儿继续欣赏,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没理会身后刘耀祖痛不欲生的嘶吼!
马仔搬来一把椅子,强行把梦娜按在上面坐下。
椅子距离审讯的铁椅不过五米远。
刘耀祖的惨叫声、皮肉碰撞的闷响,乌蝇的呵斥声,声声入耳。
梦娜死死闭着眼睛,浑身冰凉!!
乌蝇蹲在铁椅前,手里把玩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刀尖时不时蹭过刘耀祖。
刘耀祖吓得浑身抽搐,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吼:
“有本事直接弄死老子!想让老子开口,做梦!”
乌蝇嗤笑一声,匕首“啪”地拍在刘耀祖的吊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
“弄死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刘老板,你说你图什么?跟耀哥作对,那不是茅厕里点灯——找死吗?”
“林耀那个杂碎!老子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刘耀祖的嗓子已经喊得沙哑,却还是咬牙切齿地骂着。
乌蝇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变得狠戾。
匕首猛地抵住刘耀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
“嘴巴放干净点!再敢骂耀哥一句,老子就挑了你的舌头!”
“我有的是时间,让你把知道的,一字一句都吐出来!”
他冲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马仔立刻拎着一捆浸了水的麻绳走过来。
乌蝇看着刘耀祖瞬间惨白的脸,笑得越发残忍:
“刘老板,这麻绳沾水之后,抽在吊上的滋味,可比拳头舒服多了。”
“你好好尝尝,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喊停。”
刘耀祖看着那捆湿漉漉的麻绳,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眼底的倔强,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
林耀转身离开那间充斥着惨叫与血腥味的地下室,沿着楼梯往上走。
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踏进训练中心一楼的一间宽敞大厅。
厅里的光线比地下室亮堂不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高晋被反绑在一根承重柱上,身上的西装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肋骨断裂的地方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却依旧挺直着脊背。
天养生和王建国正站在一旁低声交谈。
见林耀进来,两人立刻收了声,齐齐迎上前。
“耀哥。”
林耀目光扫过高晋,这才转向天养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