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靓坤:老子正式宣布脱离洪兴!成立乾坤社!(2 / 2)浔谧
靓坤的人马刚冲出去没几步,韩宾的怒吼就炸响在柴九洋的上空:“靓坤!你他妈给我站住!”
靓坤脚步一顿,回头看着韩宾,冷笑道:
“韩宾?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管我?”
韩宾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靓坤的鼻子喝道:
“我以洪兴龙头的身份宣布!”
“从今日起,靓坤,你已经被逐出洪兴!!”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静了半拍。
龙伯和春伯对视一眼,却没一个人出声反驳。
靓坤这事儿,做得实在太绝!
靓坤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逐出洪兴?哈哈哈哈!”
“韩宾你踏马算个屁,林耀的走狗而已!”
“洪兴?老子早就不稀罕了!”
“从今天起!”靓坤双臂大张。
“老子脱离洪兴!自立门户!名号就叫——乾坤社!”
“乾坤社!”
“乾坤社!”
他身后的马仔们像是打了鸡血,齐刷刷地跟着吼起来。
韩宾气得脸色铁青,手指着靓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只能对着身边的人怒吼:
“都踏马给我拦住他们!今天谁要是放跑了靓坤,我唯他是问!”
可靓坤的人马早就杀红了眼,哪里还会怕?
他们跟着靓坤,像是一群脱缰的疯狗。
再次朝着山鸡和包皮的方向扑了过去。
喊杀声里,包皮和蕉皮根本不是对手,俩小子背靠背死死抵着。
可架不住靓坤的人多出好几倍。
没几下,包皮腿上先挨了一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刚想撑着爬起来,后心就被傻强狠狠捅了个透心凉。
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出声,就直挺挺地栽倒了。
蕉皮眼看兄弟没了,眼睛都红了,疯了似的扑上去。
结果被人从背后一闷棍敲在脑袋上,瞬间头晕眼花。
紧接着,几把砍刀同时落下,鲜血溅了他满脸。
他最后看了一眼山鸡的方向,身子一软,彻底没了动静。
山鸡急红了眼,拎着砍刀想冲过去那两个皮。
可刚往前迈两步,胳膊和后背就各挨了一刀,只能靠着一棵歪脖子树勉强支撑。
他回头瞪着身后那群三联帮的马仔,吼得嗓子都劈了:
“塞你母,你们他妈愣着干什么?上啊!”
那帮三联帮的家伙却一个个站在原地,手里的家伙挥得有气无力,甚至还有人偷偷往后缩。
开玩笑,这里是港岛,不是湾岛!
靓坤的人没往他们身上下死手,他们犯不着拼命。
反正山鸡本来就是洪兴的人,死不死关他们屁事?
磨洋工混过去就算完事。
靓坤看着地上包皮和蕉皮的尸体,彻底杀红了眼。
一把抢过手下的砍刀,对着尸体就疯狂乱砍,嘴里还嗷嗷叫着:
“敢动我妈?老子让你们挫骨扬灰!”
就在这时候——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柴九洋上空的喊杀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动作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靓坤的砍人动作僵在半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又摸了摸额头,指尖瞬间沾满了温热的鲜血。
一个拇指大的血窟窿,正往外汩汩冒着血,红白相间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下一秒!!
靓坤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咚”的一声砸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全场死寂!
靓坤的马仔们先是懵了,反应过来之后,瞬间炸了锅。
艹,老大死了!那还打个屁?
群龙无首的他们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一个个扔了手里的家伙,扭头就往山里窜。
混乱中,跟着靓坤反水的铜锣湾堂口代理扛把子吴胖子,刚想混在人群里溜……
就被恐龙和生番左右揪住后领,像拎小鸡似的给拽了出来。
“吴胖子,跑什么?跟我们回洪兴总部,好好算算你背叛洪兴的账!”
韩宾的人押着吴胖子,目光齐刷刷地扫向山鸡身后的三联帮马仔。
在场所有人都认定了,这枪是三联帮开的。
毕竟在所有人的印象里,三联帮的家伙出门都带枪!
山鸡自己也懵。
他看了看身边的三联帮马仔,又看了看地上靓坤的尸体,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没人知道,此刻在柴九洋深处的一棵参天大树上。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正缓缓卸下肩头的狙击步枪。
王建军眯着眼,扫了一眼山下。
随后收起枪,背上背包,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里。
也就在这时——
“不许动!重案组!”
“所有人抱头蹲下!”
震耳欲聋的喊话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紧接着,漫山遍野的警灯闪烁起来。
数不清的条子从山道上、树林里冲了出来。
手里的冲锋枪对准了在场的所有人,包围圈越缩越小!
柴九洋的林子很密得,山道更是九曲十八弯,岔路多。
条子们虽然人多势众,漫山遍野地围堵,可真到了抓人时,才知道这地形有多坑人。
那些小喽啰没头没脑地往林子里钻,慌不择路下倒是撞进了条子的包围圈,稀里糊涂被摁住了一两百个。
可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往那些偏僻的羊肠小道跑。
要么就猫在灌木丛里装死,等条子搜捕的动静小了,再偷偷摸摸溜下山。
龙伯和春伯腿脚看着不利索,可熟门熟路得很。
韩宾的手下早就在后山备好了摩托车,趁着条子的注意力全被山下的混乱吸引。
两人被护着钻进林子,三拐两绕就上了车。
油门一拧,顺着山道一溜烟跑没影了,连个尾灯都没留给条子。
韩宾看准条子包围圈的一个缺口,带着人迅速撤离。
等条子反应过来想追,早就没了人影。
山鸡也算是捡了条命,他被几个还算有点良心的三联帮马仔架着,钻进了一片密不透风的竹林。
竹林里岔路纵横,条子搜了半天,只踩断了几根竹子,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最后条子收队的时候,清点了一下人数,抓的全是些没头没脑的小喽啰。
真正的大头目一个没捞着。
带队的陈家驹气得直骂娘。
……
3个小时后!
洪兴总部!
吴胖子一路上嘴里还在不停嚷嚷“我冤枉”“是靓坤逼我的”。
可在场的洪兴子弟没一个搭理他,眼神里全是鄙夷和怒火。
堂口正中央,关二爷的神像威风凛凛。
香炉里的香灰落了厚厚一层。
龙伯坐在上首,春伯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
龙头韩宾面无表情地盯着被摁在地上的吴胖子:
“吴胖子,你身为铜锣湾代理扛把子,吃着洪兴的饭,却帮着靓坤背叛同门,害死兄弟,今天就用洪兴家法!!”
话音刚落,两个打手就拎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牛耳尖刀走了过来。
吴胖子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都湿了一大片。
他拼命朝着龙伯和春伯磕头:
“龙伯!春伯!求求你们饶我一命!
“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饶你?”
春伯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帮着靓坤害社团兄弟,怎么没想过饶他们一命?”
“你收靓坤黑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洪兴的兄弟情分?”
“三刀六洞,这是家法!”
马仔们根本不给吴胖子求饶的机会,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将他死死按在香案前的地上。
为首的生番掂了掂手里的尖刀,沉声道:
“第一刀,谢罪!”
寒光一闪,尖刀直接刺进吴胖子的左胸。
吴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身子剧烈地抽搐起来。
“第二刀,偿命!”
第二刀紧接着扎进他的右肋,刀刃搅动了一下,疼得吴胖子眼前发黑。
“第三刀,断义!”
最后一刀捅进他的小腹……
三刀下去,前后六个血窟窿。
家法之后,要么自己了断,要么被扔去喂鱼。
吴胖子疼得没了半分力气,像条死鱼似的瘫在地上。
韩宾瞥了一眼地上的吴胖子,对着手下挥了挥手:
“拖出去,扔到公海喂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