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一拳KO骆天虹!!!(2 / 2)浔谧
刚刚进门,候在里头的王建国就立刻迎了上来:“耀哥,有新消息了。”
林耀挑了张靠墙的卡座坐下,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桌面,抬眼示意他继续。
王建国报告道:“靓坤那边…今晚,陈浩南几个估计得挂。”
“陈浩南呢?”林耀端起桌上的冰啤抿了一口。
王建国:“他也早有准备!”
“今晚,他们两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去把你哥叫来!”林耀吩咐道。
“是,耀哥!”王建国应道,旋即快步离去。
……
暮色四合,旺角。
大富豪酒楼。
晚上六点刚过,林耀的虎头奔停在酒楼门口。
他推开车门,小犹太跟着下车。
抬眼望去,整栋酒楼早被装点得焕然一新。
朱红的大门两侧,挂着两米多长的烫金寿联。
门楣上,还特么悬着一块丈余宽的“寿”字匾额。
楼体的墙面上,从一楼到顶楼,密密麻麻贴满了红底金字的寿字贴。
连台阶两侧的石狮子嘴里,都叼着扎着红绸的寿桃摆件。
不知情的路人路过,怕是要以为哪家百岁老人在办寿宴,排场大得离谱。
酒楼门口的泊车小弟忙得脚不沾地,一辆接一辆的豪车鱼贯而至。
黑色的奔驰、锃亮的劳斯莱斯,还有几辆挂着新界牌照的越野车。
车门一开,下来的的大佬们背着手,身后跟着穿黑西装戴墨镜的马仔。
烫着大波浪的女友挽着胳膊,特么扭着臀像是金像奖走秀一样。。
和联胜的几个堂主到了,为首的大D穿着件黑色皮衣,脖子上挂着粗金链,旁边是他的头马长毛。
新记的人也来了,来的是尖东之虎斧头俊,带着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弟,一脸警惕。
按照林耀所知道的,靓坤和斧头俊关系不错。
酒楼门口的红毯从台阶一直铺到马路牙子,两边站着的服务生都换上了红色的马甲。
手里端着托盘,托盘里放着刚拆封的香烟和烫好的茶水。
偶尔有几个相熟的大佬碰面,先是抱拳拱手。
接着拍着对方的肩膀哈哈大笑,嘴里说着“好久不见”
林耀牵着小犹太的手,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有人认出他,立刻笑着点头打招呼,也有人只是扫了一眼,又转头跟身边的人低声议论。
小犹太挽着林耀的胳膊,目光扫过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酒楼里,寿桃、寿面的香气混着酒香飘出来。
明明是一派喜庆的场面,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绷。
前脚刚跨进大门,太子就一把将林耀拽到旁边,压着嗓子低声说:
“耀哥,陈耀那边有信儿了——他已经去泰国找蒋天养先生了。”
“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林耀勾着嘴角笑问。
太子撇撇嘴:“还能有啥,无非就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不过他提了一嘴,蒋天养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要回来。”
“耀哥,你可得让韩宾多留个心眼,指不定有人要过来抢他的饭碗。”
“这话你跟阿宾说了吗?”林耀又追问了一句。
太子连忙摇头:“哪能啊?我就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心里有数就行。”
话音刚落,大飞、基哥、十三妹、韩宾还有恐龙他们就一窝蜂地围了过来。太子立刻闭了嘴,没再往下说。
林耀明白,太子今儿个愿意把这话透给自己,就说明他心里那点儿根深蒂固的蒋家情怀,早就没剩多少了。
这更是对自己实打实的信任。
……
另一边,包厢里正烟雾缭绕。
今晚生日宴的正主靓坤,正跟吴胖子、灰狗几个心腹关起门来密谋。
“那个傻二,全撂了?”靓坤叼着烟,斜眼瞥向吴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狠戾。
“坤哥放心,全招了!”吴胖子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
“三十万砸下去,再把他老娘的事儿一拎出来,那小子立马就怂了!”
“他们到底憋着什么屁?”靓坤弹了弹烟灰,追问了一句。
吴胖子立马凑上前,压低声音,把大天二招供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个遍。
八个小时前,靓坤甩给吴胖子一百万,就一句话——撬开大天二的嘴。
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必须挖出陈浩南和山鸡的底细。
吴胖子亲自带人摸到了大天二的出租屋,一进门就把人摁在了地上。
拳头跟雨点似的往他身上砸,皮带抽得他皮开吊绽(专门抽那儿)
疼得他满捂着裆地打滚。
直到吴胖子阴恻恻地撂下狠话。
说要把他那瘫在床上的老娘拖出来,先干后杀,大天二的眼神才彻底慌了。
吴胖子看准时机,又把三十万的好处摆在他面前。
一边是至亲的性命,一边是白花花的钞票,大天二彻底垮了。
耷拉着脑袋,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抖了出来。
只不过这小子知道的也有限,就只摸清楚一件事。
今晚陈浩南和山鸡要里应外合,取靓坤的性命,吞掉他在旺角的所有场子,而且三联帮明天会派人过来助阵。
“这傻二,不会临阵反水吧?”靓坤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放心。
“坤哥放心,绝不可能!”吴胖子拍着胸脯保证。
“为了防他这手,我早把他拿钱的样子拍了照,招供的话也录了音。”
“我还明明白白告诉他,敢耍花样,就把这些烂事儿全抖出去,让他在道上彻底没法混!”
“那就好,不过我还是不放心,阿强,你去顶楼盯着,他不是招工要在那里拉电闸。”靓坤对傻强吩咐道。
“是,坤哥!”傻强点了点头,马上带人去了。
傻强几个走了之后。
靓坤凑到吴胖子、灰狗几个身边,头碰头地合计起来。
虽说摸不清陈浩南和山鸡的具体行动细节,但只要知道这俩家伙今晚要动手。
他就得把这些人全部干掉!
商量完毕,靓坤抻了抻西装的褶皱,又对着袖口的镜面理了理发型。
这才迈着八字步走出包厢,满面春风地去招呼宾客。
他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里,跟这个拍肩寒暄,和那个握手敬酒。
嘴里全是“多谢捧场”“以后常聚”的客套话。
没多久,司仪阿超高声请靓坤上台讲话。
他往台上一站,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大谈自己半辈子的江湖路。
从当年在旺角摆地摊、挨拳头的小混混,讲到现在手底下几百号兄弟。
刀光剑影的“丰功伟绩”,被他说得唾沫横飞。
也不知道是粉抽多了呛得慌,还是讲到动情处。
说着说着,他居然眼圈泛红,两行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可没哭上两分钟,又突然咧着嘴哈哈大笑起来,活像个疯癫的戏子。
台下五百多号宾客全看傻了,面面相觑,一个个愣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台下一片死寂,宾客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惹恼了台上那个哭笑无常的大佬。
没人注意到,宴会厅角落的餐桌旁,三个“生面孔”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全场。
陈浩南剪去了那头标志性的长发,利落的寸头配上贴在唇上的假胡子。
他端着酒杯,目光扫过台上的靓坤,又飞快掠过宴会厅的各个出口。
时不时和旁边其他人聊几句,反正今天来的人太多,谁也不认识谁。
坐在他身边的包皮,一身碎花连衣裙裹着圆滚滚的身子。
脸上扑着厚厚的白粉,眉毛画得又粗又弯——中老年妇女既视感。
他捏着嗓子,假意跟陈浩南唠着家常
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宴会厅的后门。
蕉皮则打扮成打扫卫生的。
与此同时,后门的小巷子里,昏暗的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
山鸡叼着烟,倚在斑驳的墙壁上。
他身后站着六个手下,人人手里都攥着一把黑星。
“南哥那边有动静没?”一个手下压低声音问。
山鸡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
“急什么?等靓坤那混蛋讲完他的丰功伟绩,就是他的死期。”
巷子里的风带着一股下水道的腥臭味。
六个手下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后门,只等里面传来信号,就冲进去。
台上靓坤那番又哭又笑的表演,看得林耀胃里一阵恶心。
他凑到基哥、太子几人身边,道:
“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