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蒋天生的葬礼,靓坤悬赏五百万!(2 / 2)浔谧
王建国揣着军火清单,揣着手站在一堆空木箱旁边。
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身后跟着两个精壮的小弟,手都按在腰后的家伙上。
5分钟后,货仓外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跟着是轮胎碾过碎石子的嘎吱声。
韩宾带着三个手下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冲王建国咧嘴一笑:
“建国老弟,耀哥的人果然靠谱,比约定时间早到十分钟。”
王建国没笑,只是伸手:
“货船的航线确定了?
“泰国那边的接应点,耀哥说让你直接对接托尼。”
“托尼他们那三兄弟是吧?”
韩宾掏出大哥大晃了晃,道:
“联系方式我已经存了,明天一早我就让人把船期发给他。”
他把公文包往木箱上一放,道:
“这里面是舱位的图纸,还有通关的假单据,你过目。”
王建国刚要伸手接,货仓的铁门又被人推开,一阵带着海风咸腥味的冷风灌进来。
托尼三兄弟并肩站在门口。
老大阿渣穿着件花衬衫,手里把玩着一把枪。
托尼,阿虎一左一右。
“韩先生是吧?”
托尼迈步进来,道:
“我是托尼,耀哥安排在泰国的人。”
韩宾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耀哥倒是没提,你们三兄弟会亲自过来。”
“刚起步,门路少,不盯着点不放心。”托尼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这批货是我们在东南亚的第一单,要是砸了,以后就别想在道上混了。”
他走到公文包旁边,抽出里面的单据,飞快扫了几眼,道:
“韩先生的船,能保证在湄南河的码头交货?”
“那边最近查得严,不少同行的货都被扣了。”
“放心。”
韩宾掏出雪茄盒,丢给托尼他们各一根,道:
“我这条线走了五年,从西贡到曼谷,海关里的兄弟都收过我的红包。”
“只要你们按点去接,保证连箱子都不会被打开。”
王建国这时已经核对完清单,抬起头:
“货明天晚上八点装车,码头三号泊位,到时候会有小弟用集装箱运过来。”
他顿了顿,看向托尼,续道:
“托尼,耀哥说了,这批货出手之后,利润的一成要用来打通泰国本地的关系,别光顾着赚钱。”
托尼点点头:“明白,耀哥的吩咐,我们三兄弟不敢忘。”
韩宾看着眼前这两拨人,突然笑了:“都是自己人,别这么紧绷着。”
他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又拍了拍托尼的,道:
“等这批货安全到了泰国,我请你们吃大餐”
……
半夜时。
林耀确定那批军火已经出发,这才准备休息。
陈耀又打来电话。
说运送蒋先生的飞机今晚到不了港岛,明天早上到。
通知林耀和其他元老扛把子一起去启德机场接蒋天生的尸体。
“好的,耀哥!”
挂了电话之后,正准备去洗澡。
打开门,看到大波霞居然对着电视在跳健身操。
随即关门,问不悔什么时候住进新别墅。
不悔说快了,过一个礼拜就行了。
“耀哥,我出去和我妈说一下,让她明天再跳。”
说完之后,不悔一脸的抱歉。
客厅里,母女俩很快传来一阵争吵声。
不过终究大波霞还是没有再折腾。
大波霞这个女人各方面都好,就是对自己显得太热情。
还有些故意……让林耀感觉很不爽。
这女人今年也才36,更年期应该没有到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
翌日凌晨,启德机场的停机坪上。
冷风裹着咸腥的海味,刮得人脸上生疼。
一架漆着荷兰航空标志的货机刚停稳,舱门“嘎吱”一声被拉开。
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具覆盖着洪兴杏黄旗的棺椁,缓缓走了下来。
停机坪上,洪兴的阵仗摆得十足。
六个元老穿着肃穆的黑西装,脸色凝重地站在前排;
身后十二位扛把子一字排开,个个神情沉郁手臂上别了黑纱。
没有喧哗,没有叫嚷,只有风吹动黄旗的呼啦声,和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整齐脚步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那具棺椁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肃穆。
棺椁稳稳抬上灵车,黑底金字的挽联在冷风里猎猎作响。
靓坤抬手抹了把脸,不知是风刮的还是别的,眼眶竟红了几分。
他往前一步,站在灵车旁,对着黑压压的洪兴众人,道:
“都给我听着!蒋先生遭人暗算,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从今天起,洪兴悬赏五百万!”
“不管是谁,只要能把杀蒋先生的凶手揪出来,带到我面前,这五百万就是他的!”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起了一阵骚动。
靓坤扫了一眼众人,继续说道:
“另外!谁敢包庇凶手,或者走漏半点风声,就是和我靓坤作对,和整个洪兴作对!”
“到时候,别怪我让他冚家产!”
……
时间过得很快,7天之后。
红磡体育馆外,黑压压的人潮从街口一直排到场馆大门,警车闪着警灯沿路停了半条街。
两百多名警员穿着防暴服,手里攥着警棍,面色紧绷地守在警戒线旁。
相机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明摆着就是来取证的。
馆内更是气派。
正中央高悬着蒋天生的黑白遗照,两旁摆满了花圈。
挽联从天花板垂到地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各路社团的名头。
灵堂前,洪兴六个元老穿着清一色的黑西装,肃立。
十二位扛把子分列两侧,都穿着黑西装,只有沉甸甸的肃穆。
放眼望去,馆内黑压压坐满了人。
全球叫得上名号的华人社团全派了代表来,港岛本地的龙头大佬更是有好几个亲自到场。
一个个穿着黑西装,胸前别着白花。
往日里在街头火拼的对头此刻都收敛了锋芒,只在灵前鞠躬致哀。
空气里飘着香烛的味道。
司仪基哥被两个小弟扶着站在台前,声音沙哑地念着悼词。
偌大的体育馆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这场面,说是港岛江湖几十年来最盛大的葬礼。
也正因为这样引起了整座城市的关注,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媒体记者都蜂拥而来。
几十个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就往灵堂里冲,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
“靓坤先生!请问你和蒋先生的死有没有关系?”
“什么靓坤先生,是李乾坤先生。”另外一个女记者提醒道。
那个记者也不管其他,而是把麦克风怼到大佬b的嘴边继续提问:
“B哥!听说你举报靓坤走粉,是真的吗?”
大佬b的脸一下子垮了,大天二怒吼了几句像对这个记者拳打脚踢,又被大佬b扯着衣服抓了回去。
看到大佬b的手下这么冲动,其他的记者更加有劲了。
尖酸刻薄的问题混着快门声,瞬间搅乱了灵堂。
洪兴的小弟们赶紧上前拦着,可记者们跟疯了一样往前挤,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操你妈的!找死是不是!”
靓坤的头马傻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眼看一个记者举着摄像机怼到靓坤脸前。
他嗷一嗓子扑上去,一把抢过那台摄像机,狠狠往地上一砸!
“哐当”一声,摄像机当场摔得稀碎。
这一下彻底炸了锅!
记者们尖叫着往后退,洪兴的小弟们趁机推搡起来,桌椅碰撞声、叫骂声、相机摔在地上的碎裂声混在一块。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眼看场面就要彻底失控,林耀眉峰一挑,沉声道:
“都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