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靓坤:林耀,你这小子,特么什么时候还钱?(1 / 2)浔谧
俩人一开口就互相问候对方老母。
只不过俩人吵的不是前几天大佬B老婆孩子被绑架的事。
像是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反倒揪着社团发展的事互怼。
大佬B指责靓坤对这几天铜锣湾堂口被抢地盘不闻不问,没有龙头的担当。
作为龙头,连蒋先生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
“阿b,拿蒋先生比什么,你和我比就是,老子的吊,比你的腰还粗。”
大佬b一时语塞,他本来就不善言辞。
靓坤趁热打铁,骂大佬B蹲着茅坑不拉屎。
铜锣湾堂口要是给别人管理,绝对不是现在这b样。
“b”字还特意加重。
俩人越吵越凶,就差当场动手。
旁边的元老们(基哥也在,不过只抽烟不说话)赶紧劝架,好说歹说才把俩人的火气压下去一点。
蒋天生坐在主位上,看着靓坤大佬b吵得面红耳赤的俩人,选择沉默是金。
靓b之争,其他堂口的扛把子大多大红灯笼高高挂,都知道发生什么,但都不说。
大佬B和靓坤的矛盾早就势同水火,必有一死。
吵了五分钟后,俩人都骂累了,喘着粗气瞪着对方。
这时,万年沉默教母靓妈开口说道:“阿坤,东星对我的地盘步步进逼,你是不是应该出来处理一下了?”
靓坤马上变换了一副面孔,说道:
“靓妈。你的事我会处理的,乌鸦那个王八蛋,我迟早会收拾他们,您放心。”
其实除了对大佬b,靓坤对其他的元老或者扛把子或真或假都还不错,至少还过得去。
看到现场的氛围略微缓和下来,新鲜出炉的吉祥物陈耀这才开口道:
“各位,今天是说澳门赌厅的事,该好好处理了。”
靓妈撇了撇嘴明显不满意,陈耀这个时候出来谈什么正事。
但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形势比人强。
更何况她的前情夫兼干儿子蒋天生已经下台了,现在没有当龙头两鬓白发都懒得去染。
这一刻,她觉蒋天生像极了他认识的和联胜佐敦扛把子阿乐。
靓坤冲靓妈安抚似的点了点头,跟着转头对众人开口:
“阿耀说得对,澳门赌厅那档事是该处理了,天天亏那么多钱,一直关着根本不是办法。”
有人接话:“阿坤,赌厅的事,大家心里都清楚根由,就是崩牙驹那混蛋挡着我们财路呗。”
另一个人跟着补:“丧彪虽说让人砍死了,但现在崩牙驹的头马潮州明狠得很,天天带人去我们赌厅巡逻”
“总堂派去澳门的人全被赶跑了,还有两个直接让人砍没了。”
蒋天生慢悠悠看着众人说:“我找贺新谈过好几次,还亲自跑澳门见了他一回。
“他说会守承诺,以前卖给我们的赌厅,不会故意拦着。
“但现在崩牙驹有点管不住了,只要我们给崩牙驹点颜色瞧瞧,赌厅就能照常开门。”
靓坤扯着嗓子笑了声,嘶哑着语气接话:
“呵呵,别忘了,上次那个吃里扒外的阿强,是我搞定的。”
“生哥,这个你总没忘吧?”
“那个管赌场经营的阿强,可是你亲自派过去的人,到头来居然是个二五仔。”
蒋天生脸色没怎么变,淡淡道:“阿坤,人心会变的,以前他这人还行,不过都过去了。”
靓坤话锋一转:“那这事谁去办?
“上次陈浩南他们几个,把这事办得一塌糊涂,还让我们洪兴的名声在江湖上掉了不少价。”
说着,他瞥了眼坐在墙角的包皮大头几人,语气满是嘲讽。
陈耀这时插了句嘴:“上次丧彪是被谁砍死的,到现在还没查清,不过……”
“这事,当然是我做的。”
话音刚落,林耀嘴角勾着笑,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阿耀你做的?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
靓坤先是一愣,跟着嗤笑出声,满是不屑。
蒋天生也摇了摇头,眼里带着几分不信。
其他几个扛把子也齐刷刷把目光扫向林耀,满脸诧异。
林耀没急着解释,只抬手打了个响指。
站在基哥身后的阿华立刻上前,从裤兜里摸出一叠照片。
“啪”地扔在桌上。
众人赶紧拿起照片翻看,几张照片连起来,丧彪被砍死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现场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事儿过去这么久,林耀居然半点风声都没露,藏得也太深了。
“上次开会说过,谁搞定丧彪,就给谁赌厅的经营权。”
林耀靠在椅背上,道:
“不知道生哥这话,还算不算数?”
蒋天生笑了笑,话里留着余地:
“阿耀,要是现在我还是龙头,这话肯定算数。可眼下,是阿坤在坐龙头的位置。”
林耀听了,半点没计较蒋天生这滑头话。
澳门赌厅的事牵扯太多,没那么简单。
靓坤琢磨了片刻,抬眼看向林耀,道:“丧彪那事都过去了,现在谁能搞定崩牙驹,让赌厅顺利开业,我以洪兴龙头的身份承诺,一家赌厅直接归他。”
“是吗?阿坤,那这事我来接。”
靓坤话音刚落,尖沙咀扛把子甘子泰“唰”地站起身,嗓门洪亮地接了话。
“太子,我知道你能打,但澳门那边的人可是动真枪的,你扛得住不?”
靓坤说着,又瘫回了那把坐了几十年的龙头椅上,来了个葛优躺。
那椅子本就老旧松垮,经他这么一压,立马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吓得靓坤赶紧坐直身子。
生怕连人带椅摔下去……
“只要阿坤你说话算数,兑现承诺,我保证把事办妥。”
太子盯着靓坤,语气里满是对他承诺的不信任。
靓坤没接太子的话,转头看向林耀,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阿耀,你怎么看?
“你能搞定丧彪,对付崩牙驹那个头马……叫什么明来着,肯定也不在话下吧?”
“太子哥都主动接了,就让太子哥去办呗。”林耀笑着摆手,道。
“坤哥,我现在手上生意忙不过来,澳门博彩那一块,兴趣不大。”
听林耀这么说,靓坤心里直吐槽:你生意是做得大,可你他妈欠我的一千万,到底什么时候还啊?
这话也就敢在心里嘀咕,嘴上却立马换了副嘴脸,拍着胸脯道:
“好!那这事就先交太子去办,我们洪兴战神出马,绝对稳了!”
“谢了,坤哥。”
太子见靓坤当众应下,悄悄改了称呼,从前一口一个“阿坤”,此刻第一次叫了声“坤哥”。
“太子接了这事太好了,得抓紧办啊,赶紧让赌厅开门营业!”
“是啊,有太子出马,这事稳了!”
“太子犀利!”
“太子才是我们洪兴真正的战神!”
靓坤话音刚落,一群元老立马你一言我一语地捧了起来。
这些退了休的老头子,在洪兴那四个赌厅里都投了钱,平日里收入本就不多。
澳门赌厅的投资对他们来说,是稳赚还高额的进项。
关键澳门赌博本就合法。
其他扛把子平时还有别的收入,就这些老帮菜全指着这笔钱养老呢。
听着众人的恭维,太子站起身,抱拳挨个谢过。
“都安静下,下面该说说赌场收入的事了。”
靓坤抬手往下压了压,等场面静下来,才沉声道。
“这两年多,赌场的账我查过了,有三个月的钱没发,就是赌厅关门之前那三个月,四个赌厅纯利润一共2600万。
“生哥,你给大伙解释解释?”
蒋天生一脸老神在在,看着就早有准备,他抬眼瞥了眼陈耀。
陈耀立马点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纸,站起身说道:
“各位兄弟,以前赌场的账本都是我管的。蒋先生把那三个月的钱全投进对冲基金了,这十几年来也一直是这么搞的”
“基金这东西,高收益伴着高风险,这次是亏了点,也是没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