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卿本佳人,火爆香江!!!(2 / 2)浔谧
林耀夹着雪茄,指节敲了敲桌面,问道:“情报组现在发展到多少人了?”
王建国挠了挠头,底气不足地回道:“才三十六个人。”
“怎么就这么点?”林耀眉峰一挑。
“耀哥,本地招的人实在不敢信啊,好多都是脚踏几条船的墙头草,怕我们的情报被他们转头就卖了换钱。”
王建国苦着脸解释。
“从北边过来的老战友,又吃不惯这边的水土,好多身份还没理顺,所以……”
“行了,我知道了。”林耀摆摆手,语气松了些,“情报组慢慢搞,不着急。”
说着,他吸了口雪茄补充道:“但做事得灵活点,线人既能打进去,也能拉出来。多花点钱不算什么。”
“我们现在手头有的是现金流,不差这点。”
“好的耀哥!这事我立马去办!”王建国眼睛一亮,连忙应下。
“我这儿正好有几个靠谱的人选,改天带过来给你过目。”
王建国刚前脚出门,林耀桌上的大哥大就“滴滴滴”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蒋天生。
他接起,语气带了点玩笑:“蒋先生,这时候打电话来,有什么指示啊?”
“阿耀,都说了,我现在不是什么龙头大哥,谈不上指示。”
蒋天生的声音传来,语气温和的不对劲。
“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蒋先生开口,还有什么不行的?到底什么事啊?”林耀笑着追问。
“深水埗的靓妈,你该知道的吧?跟我算是有点私人交情。”
蒋天生话说得含糊,遮遮掩掩的。
林耀心里门儿清,嘴上没戳破,心里早骂开了:
这靓妈哪儿是啥私人交情,是横向交情吧!”
既是蒋天生的小妈,又是他的女人之一,蒋家这堆烂摊子,关系乱得一批。
“嗯,靓妈我知道,这人低调得很,每次开堂口大会都闷头坐着,全程不怎么说话,就一个劲抽着烟。”林耀慢悠悠开口。
讲真的,开了这么多回会,两百多斤的靓妈总窝在那张特制单人沙发里,烟一根接一根没断过就是不怎么说话。
总部供奉的那尊红脸关公都比她有存在感——每次的表情都好像想开骂别踏马给朕抽二手烟(关圣帝君,称朕没问题吧?)
现在的靓妈早没了当年的模样,容颜就四个字——面目全非。
但单看五官轮廓,仍能看得出年轻时的明艳底子。
身材当年想必也很能打。
只不过那风采,他也是在早年的漫画上见过。
蒋天生的声音接着传来,带了几分无奈:
“阿耀,我现在卸了龙头的位子,骆驼看起来不买我账了,太踏马现实了。”
“乌鸦这几天疯得很,硬生生抢了靓妈五个场子。”
“靓妈那边是有支枪队,可你也清楚,港岛条子盯得紧,动枪就是自寻死路,根本不敢用。”
“所以?”林耀挑眉道。
“所以才来求你帮忙啊。”
蒋天生语气再次放软:
“你帮靓妈把剩下的场子守住,她心里有数,不会让你白忙活,派过去的兄弟辛苦费,你尽管开价,多少都好说。”
林耀指尖转着雪茄,随口反问:
“蒋先生,太子哥那边身手那么硬,可是我们洪兴的战神,找他出面不是更OK?”
蒋天生叹了口气,满是为难:
“太子那边我自然想过,他跟我交情不算差,可他跟靓妈历来不对付,早年结过不少梁子,我实在不好开口。”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你这边能搭把手,麻烦你了阿耀。”
林耀眉头拧了拧,假装为难道:
“蒋先生,我刚跟洪泰闹了一场,条子那边指定把我盯得死死的,这会儿再出面,怕是容易引火烧身。”
蒋天生:“……”
林耀随后顿了顿,他话锋一转:
“不过你的面子我不能不给,今晚我让人先去趟深水埗,看看情况再说。”
“好,好,阿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蒋天生松了口气,随即追问:
“对了阿耀,这事的辛苦费,你还没说个数呢?”
“蒋先生这话就见外了。”
林耀笑了笑:
“都是洪兴的,谈什么价格,后续一切好说。”
蒋天生见问不出具体数目,也知林耀心思深。
不再追问,又客气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听筒刚放下,一旁的陈耀便忍不住开口:
“蒋先生,林耀这小子,真会真心帮忙?”
蒋天生抬手,递了根雪茄给陈耀,自己也点上一支。
烟雾缓缓漫过眉眼,眼底藏着几分难辨的沉郁。
他吸了口烟,缓缓吐着烟圈道:
“林耀这个年轻人年纪不大,城府倒深不见底,心思难猜得很。”
“但他既已应下晚上派人去看,总不至于空口白话,眼下,也只能先信他。”
陈耀接过雪茄,没急着点,话锋一转,提及更棘手的事:
“蒋先生,靓坤那边,你打算就这么耗着?”
“再拖下去,怕是夜长梦多。”
“还有澳门赌场,关了这么久,那些出了钱的扛把子损失惨重,底下早有怨言,不少人都在私下怪你,说你把事搞砸了。”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凝重。
“倒是靓坤,当起了甩手掌柜,把所有黑锅全扣在你身上,这手太阴了。”
蒋天生夹着雪茄的手紧了紧,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意与无奈,却又很快压了下去。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喉结滚动了下,没说话,只重重吸了口烟,烟雾呛得他眼底发涩。
退位后的憋屈,底下人的不满,桩桩件件压在心头,让他满心沉重。
早知道这样,就踏马不假退位了。
一提起扳倒靓坤,蒋天生的眼瞬间眯成一道冷缝,沉声道:
“阿耀,这事我琢磨了好几天了,要把这混蛋拉下马,非得拿到他走粉的铁证不可。”
陈耀手里的雪茄刚点到一半,闻言猛地顿住,抬眼追问:
“蒋先生,你这边已有部署?”
蒋天生缓缓点头:“我早让阿B暗中去查了,收买了靓坤的一个亲信小弟,不出这几日该有结果。”
“等证据到手,届时再看风向行事,这一次必须送到去赤柱过完这辈子。”
“那就好,蒋先生的智慧不是靓坤能比的!”
陈耀发射了一记彩虹屁后,这才把雪茄凑到嘴边吸了口。
不过眉头仍拧着,又问起最揪心的事:
“蒋先生,那澳门赌厅呢?”
“我们手里可是攥着四个厅,号码帮、和联胜也才各占一个,关了这么久,损失实在太大。”
陈耀这话里藏着极大的私心。
澳门赌厅他本就有股份,现在停摆一日,他的钱本来就比不上其他的扛把子,怎能不急。
蒋天生脸上掠过几分烦躁,狠狠抽了口雪茄道:“唉,澳门那边我暂时是真的没有办法!”
“贺新那老狐狸精得很,每次打电话过去,不是打哈哈岔开话题,就是扯些无关紧要的事,压根不接赌厅的话茬。”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隐忍的不甘继续说道:
“等我重新上位再说,眼下这局面,没资格跟他硬碰。”
好的,蒋先生,我先去忙,靓坤踏马现在还给我定了上班时间了!”
说完之后,陈耀就火急火燎的走出了蒋天生的别墅,像都市牛马一样的去上班了。
陈耀一走,蒋天生立马起身回了二楼的内间。
随后抬手,挥退屋里所有贴身女保镖。
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头所有声响。
屋内,只剩他一人的呼吸声。
他走到窗边,顿了几秒才拨通蒋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