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反PUA!(1 / 2)浔谧
后续林耀打算把两间店面的隔墙打通。
电话响的时候,林耀正举着酒杯喝酒,冲乌蝇抬了抬下巴:“接了,看看是谁。”
乌蝇接起听了两句,凑过来低声说是蒋天生。
林耀这才放下酒杯,接过电话:“喂,蒋先生?”
“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有什么重大指示吗?”
“阿耀啊,我现在哪里有什么指示?”
“你可能不清楚,洪泰和洪兴早年本是同一个社团,我们当年……”蒋天生话刚开个头,就被林耀打断了。
“蒋先生,这些我都知道,以前基哥跟我提过。”
都什么老黄历了,还翻出来说。
林耀可没心思听蒋天生讲洪兴当年的峥嵘岁月。
“好,好,阿耀,你知道就好。”
蒋天生也不尴尬,顺着话头往下说道:
“今晚你和洪泰的事……洪泰的陈眉,眉叔他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从中说和几句。”
“你开口要一个亿,这确实不太现实,少要点吧,给眉叔留条活路。”
蒋天生的口气格外温和,哪怕是装出来的,也装得滴水不漏。
这段时间他一门心思想扳倒靓坤重新上位。
林耀是他最想拉拢的人,自然可能的想要pua。
“蒋先生,我一直都很尊敬你。”林耀语气放缓了些,随后启动反pua模式。
“但今晚洪泰让我损失惨重啊!”
“我酒吧里的安保、服务员全被他们打了,店里那些昂贵的设施也被砸得稀烂,光进口音响就花了一百多万,现在全坏了”
蒋天生那边听到100万这三个字之后,脑海里蹦出三个字——镶钻的?
林耀顿了顿,又义正词严的补了句:
“关键的是我们洪兴的颜面,被他们这么踩,也得折合成钱算进去吧”
“蒋先生,我是最在乎洪兴这个招牌的,你看我都已经把一家冰室改为洪兴食堂了,是打洪兴的招牌,以后洪兴红棍以上的都可以去食堂免费吃喝,下一步我还想搞一所洪兴医院。”
“讲真的,只开一个亿已经是我心软,我最大的缺点和优点就是心太软。”
“按我对洪兴的感情,本来想开口要十个亿,后来想着他们也拿不出来,才忍痛压到一个亿的。”
“阿耀啊,你这……一个亿是真的多了。”蒋天生连忙劝道。
“眉叔我太熟了,他绝对拿不出这么多钱。他说最多只能凑一千五百万,另外三百万还是用金砖、劳力士金表折价抵的,这话应该是实话。
“他不少钱都投在了别墅这些固定资产上,再加上家里有个败家子折腾,能拿出这么多,已经是掏空家底了。”
蒋天生顿了顿,试探着问道:“一千五百万,你觉得这个数字怎么样?能不能通融一下?”
“蒋先生,洪泰有多少家底我知道一点的,一千五百万,根本不够赔我今晚的损失。”林耀说道。
电话那头的蒋天生听完,腹诽道:靠,这哪里是狮子大开口,分明是恐龙大开口!”
“胃口也太大了,陈眉那点家底,哪里禁得住这么薅?
可心里再不满,嘴上也不敢表露半分,依旧是温和的语气:
“阿耀,那你到底想要多少?你说个数,我好跟眉叔传话。”
“要不是蒋先生你开口从中说和,一个亿一个字不少”
林耀话锋一转,似是给了几分情面。
“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既然你出面了,那就再加五百万,总共两千万。”
“两千万?”
蒋天生心里咯噔一下,还是超出了陈眉的预期。
却也知道这已是林耀的底线,只能听林耀接着说。
“要是拿不出这么多现金,用固定资产抵也行。”林耀慢悠悠补充道。
“比如他们洪泰在广丰街的那间酒吧,一间酒吧连酒牌算下来,抵五百万不过分”
“蒋先生,麻烦你转告他,我只给一个小时的时间。”
“过时凑不齐,他这辈子就别想见到完整的儿子了,总要少个零件。”
“好、好的阿耀,我一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眉叔,谢谢你给我这个面子。”
蒋天生连忙应下,挂了电话后,又立马拨通了陈眉的号码。
陈眉握着电话,听完蒋天生的转述,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心里清楚,林耀已经松口,再往下压根本不可能了。
他声音发沉,不仅仅只是因为肺气肿,带着浓浓的心疼和无奈:
“阿生,我实在凑不出这么多现金,港岛混社团的,哪个能一下子拿这么多现金?”
“他额外加的五百万,就用广丰街的酒吧抵吧。
“我会让豹荣把港纸,22条金砖、13只金劳还有酒牌一起带过去。”
“麻烦你再跟林耀说一句,让他考虑两家社团本是同源的份上,千万别伤害我儿子。”
“好,眉叔放心,我会转达的。”蒋天生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宽慰。
“以后洪泰跟洪兴,还是以和为贵,别再闹矛盾了。”
“嗯,阿生,以和为贵好,以和为贵……”
陈眉有气无力地应着,挂了电话的瞬间,再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扑他阿母!两千万!这混蛋怎么不去抢银行!”
骂完又怕吵醒儿媳妇,赶紧压低声音,快步往负一楼走。
那里藏着他这辈子攒下的现金、金条,是他的养老钱,保命钱。
短短几级楼梯,他嘴里翻来覆去骂着“败家子”,每骂一句都带着刺骨的心疼。
普雷老母啊,这辈子的积蓄,就这么被陈泰龙这个孽种一朝败光。
连心爱的酒吧都要拱手让人,想想就恨不得抽自己儿子两巴掌。
……
又过了一个钟,已是凌晨三点。
豹荣被山鹰、长毛一左一右架着,身后跟着两个缩着脖子的马仔。
磨磨蹭蹭踏进揸波夜总会,全程头都不敢抬,生怕对上林耀的眼。
钱、金条、劳力士金表,还有那张烫金酒牌,一一摊在桌面清点。
山鹰拿起金砖掂了掂,数完后朝林耀点头:
“耀哥,数目对得上,没少。”
林耀眼皮都没抬,朝阿华摆了摆手:“把这些东西都送回我住处,交给不悔,让她收妥当了。”
不悔是科班出身的财务,管这些财物最是稳妥,早成了他手里最放心的财务大总管。
接着又扫向九纹龙:“明天一早,去广丰街把洪泰那家酒吧接过来,人手你安排。”
“是,耀哥!”九纹龙应道。
这一趟下来有两千多万进账,林耀心里有数,这笔钱足够再搞一波生意。
至于韦吉祥那穷光蛋,兜里掏不出几个子儿。
林耀没兴趣在他身上浪费功夫,可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
韦吉祥还有剩余价值,有用。
唯独陈泰龙,哪怕钱给足了,林耀也没打算让他痛快走。
来都来了,总得留点“纪念”,不然总少做了点什么。
乌蝇早攥着把剔骨刀候在一旁,握久了手心都沁出冷汗,只等着林耀发号施令。
见林耀朝陈泰龙抬了抬下巴,乌蝇立马上前,一把薅住陈泰龙的头发。
将人按在沙发上,膝盖顶在他后腰。
疼得陈泰龙龇牙咧嘴。
想挣扎却被山鹰死死按住手脚,动弹不得。
“耀哥,饶了我吧,钱都给了,别搞我啊!”
陈泰龙嗓子都喊劈了,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
裤腿早被尿湿一片,一股骚味散在空气里。
林耀靠在沙发上抽着古雪,道:
“钱是钱,账是账,你惹了我的人,总得付出点代价,不然以后谁都敢骑到我头上。”
说完朝乌蝇递了个眼神:
“动手,别让他叫得太吵。”
乌蝇应了声“好!”,攥紧剔骨刀。
另一只手粗暴扯开陈泰龙的裤链,没等对方反应过来,锋利的刀刃直接贴上“小太子”
陈泰龙瞳孔骤缩!
刚要放声惨叫,嘴就被长毛塞了块布——他的领带。
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