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白白原本想说是赞助的。

但再一想，这口子不能开。

若是拉赞助，许多商人肯定愿意给官员送钱。

然后在城市管理中，类似叶淇与徽商的情况就会再次出现。

若是买些包子，写一些条幅，花不了一千两银子。

韩尚宫婉拒了姚白白要借给她的银子，在宫中多年，还是存了些银子的。

姚白白这法子。

怎么说呢。

有些作弊。

不过，姚白白显然小看了大明官员的智慧。

韩尚宫第一天在坊间发包子，然后宣讲自己对成为府丞的一些管理方略之后，连一天时间都没用上。

立即就有几位在京城的七品官、八品官，特别是刑部的两位官员，就成为顺天府推官这事，开始在几个人群热闹的地方讲述自己的理论。

有人还请了戏班子，唱了起来包龙图断案的短戏。

拉票。

大明的人脑子一点也不差。

看到韩尚宫在发包子，宣讲，也立即有样学样。

不仅是学。

还有人把自己的想法编成儿歌，雇人在京城内传唱。

京城变得更热闹了。

酒楼茶肆讨论最多的，就是今年的顺天府尹公选。

反而今年的恩科。

讨论的人并不多。

史可法等几人，也按照姚白白的推荐，参加今年的会试。

今年会试，最热的考题，就是论叶淇之罪。

叶淇的罪。

等同于姚白白向天下士绅的一次挑战。

可他们却不得不应战。

士绅资助学子，学子会试，为官，升迁，最终为士绅的财富与利益服务。

这事，可以暗中去办。

谁敢说到明面上。

摆在明面上，往轻了说，结党营私。

往重了说，蔑视皇权。

无论轻重，都是问罪、抄家、灭族的大罪。

所以，明面上，还是要痛斥这种事情的。

姚白白呢。

不想管恩科的事情，会试中杂科，特别是格物这一部分，最终选贤还需要再次考试。

考试的主考是姚白白，事实上办事的，是宋应星。

顺天府尹这事，姚白白也不想参与。

回避。

姚白白已经两天没回家了，一直住在东厂。

关于朝中大臣与建奴的私下来往信件。

不是假的。

也不是诈谁。

是真的存在。

不过，真正署名的极少。

大多都是派仆人去办。

或者，用假名。

让姚白白自己来处理，这事有相当大的难度。

东厂、锦衣卫，却有不少高手。

他们有办法抽丝剥茧，找到信件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