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张维贤：“先不说，距离数万里，只说当下，咱大明内忧外患。直说，你给鲁王许了什么，莫非也是这镜中花，水中月之地？”

姚白白：“倭岛。”

“全部？”

“一万顷。”

张维贤：“我只要八千，不，五千，不，只要三千顷。”

姚白白：“国公不后悔，到时候再换地方，我可是要加价的。”

“就要三千顷。倭岛之地。”

“行。”

轻轻一击掌，姚白白算是和张维贤把这事说好了。

此时，皇宫内。

从午门观灯回来的皇后张嫣，万万没想到皇帝竟然在自己宫等候。

告罪。

朱由校却没指责半句，只说难得喜庆。

不仅没怪罪，看到朱由校亲自拿来的元宵，张嫣非常感动。

朱由校说：“这元宵是朕和国姓侯所制，数量不多，多赏赐宫人，这还有几粒，若非朕盯着紧，怕是他们就偷偷拿走了。哈哈哈。”

朱由校笑得很爽朗。

偷偷拿走？

张嫣不信，宫人敢偷偷拿皇上的元宵，这是有几颗脑袋。

不过，朱由校这么说，张嫣必须得信。

朱由校接着说：“国姓侯年前，炸了些吃食，一眼没看住，就被府中人偷偷拿光了，所以朕这次盯着呢，没让他们拿光。”

真与假已经不重要，朱由校这么一说，张嫣也就这么一听。

张嫣这时岔开了话题：“陛下，有件小事。关于那幅画。”

确实是小事。

画有极大可能被冯保偷走了，东厂已经安排人去查此案，寻找原画。

朱由校此时心情正好，吩咐了一句。

大概的意思就是，明儿让姚白白进宫，自己到宫中库里，喜欢什么挑几样就行了。

快到四更天了。

英国公府，张维贤从城外回来坐在书房里，只点了一根很小的蜡烛，坐在一旁发着呆。

世子张之极送了一碗热粥前来。

“父亲。”

张维贤微微点头。

张之极放下碗：“今日之事，儿不懂。”

张维贤：“他不是和咱们英国公府过不去，咱们英国公这个爵位也是当年先祖开国的功勋，到你才是第八代。江南那边，多有宋时就为望族的大族。”

“看着吧，就今年，不会到明年。”

张维贤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雪：“就是今年，必会有极强烈的反扑。对于许多大族而言，这是生死局，不是姚白白死，就是他们死。”

张之极：“父亲。”

张维贤：“都是送死的，姚白白手上肯定有咱们猜不到的招数。”

张之极：“皇上？”

张维贤：“皇上？皇上连朝堂上的东林都对抗不了，为父看不到，猜不出，但相信他有恃无恐。他有句话我信，因为两家是亲戚，所以他是在帮我。”

“只是……”张维贤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张之极也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