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开口，就有立军令状的决心。

马二杠：“若有失，下官提头来见。先头三十人，除下官之外，全部选来自河南的兄弟，一半都是文百户。”

姚白白想了想，提笔写了信：“这是给北镇抚司使的信，我要的成功，不是拼命，若有闪失立即请刘指挥使相助，洛阳还有两千真正的精锐兵马。”

“还有一人，不会和你们抢功，六月一日，会有人把圣旨给他，新任河南巡抚，也就是在直隶屯田的左光斗，你们去了，先找他报备。”

“还有，活着回来。你还没娶妻吧。”

马二杠单膝跪地：“下官定不辱命。”

姚白白也单膝跪地回礼：“有劳。”

两人相互一礼，马二杠立即开始分派任务，先安排人去挑马，然后准备路上的干粮。确定上等战马的数量之后，再决定是挑三百人还是五百人南下洛阳。

此时，再就京城内。

叶向高听闻是王体乾来了，亲自到了正门迎接。

别看王体乾只是正四品，却是司礼监掌印，在特定的情况下，他代表的就是大明皇帝。

进了书房，王体乾拿出一份疏放在叶向高面前：“阁老，福王家仆在京营军中大搞巫蛊之事，收买京营武官，此为谋逆，阁老上疏弹劾吧。”

叶向高最近这几天躲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京城无数人弹劾姚白白的事情他知道。

内阁吵架的事情他也知道，他装晕提前离开，就是不想参与。

叶向高一直认为，京营的低层武官与军户突然发动兵变，斩杀了许多中层武官之后，仅三天就平息，这是一场肃清。

暗中推动这一切的，就是姚白白。

所以，京城无数利益受损的官员恨姚白白，他们联合起来弹劾姚白白。

此时看到王体乾拿来的疏。

很显然，王体乾的意思就是，福王谋逆，被东厂与锦衣卫提前发现，所以京营士兵斩杀了谋逆者。

接下来，就是主谋福王。

依大明律。

不。

大明律管不到宗室亲王这一级，亲王受太祖家法管。

不过，谋逆之罪。

等同于动摇国本，是超出大明律的。

王体乾拿起茶碗品了一口茶：“办完这案子，叶阁老就可以荣归故里了。”

叶向高懂了。

什么梃击案。

什么红丸案。

福王谋逆，这才是天启年第一大案，替皇上办完了这案子，史书上都要给自己留一页。

叶向高问：“可有卷宗查阅？”

王体乾回答：“王之寀负责查梃击案，巫蛊一案由陈奇瑜来查，大理寺观政傅冠为书吏，负责记录锦衣卫查案。他们人微言轻，不适合办此案。”

叶向高：“铁证如山？”

王体乾：“铁证如山。”

叶向高明白，朝堂上这种大案讲的不是证据，是利益。

但是，若是铁证如山，皇上一心要办此案，那么足以证明皇上是最大的受益者，此案以自己的身份上奏疏，十拿九稳。

王体乾：“六月初一……”

六月初一是大朝会。

叶向高自然是没问题的。

王体乾自己呆住了，因为他算过，而且请宫里好些年龄特别大的老太监帮着给看过，六月初一是顶好的日子，大吉大利，就给姚白白定下这一天大婚。

只是，他忘记了。

初一是大朝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