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突然觉得，这个声音竟然有些熟悉。

蛮九荒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像是猛地想到了什么，失声惊呼道：

“这、这声音……不是天火圣人的声音吗？”

没错！

经他这么一提醒，众人顿时反应过来。

这道苍老的声音，赫然和他们此前在幻境之中听到的天火圣人虚影之声，一模一样！

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了。

而与此同时，金霄的身形也开始缓缓变化。

只见他周身的金色火焰剧烈翻涌起来，宛如怒海狂潮一般，不断沸腾、扭曲、重组。

那原本属于稚嫩少年的轮廓，竟在金焰之中逐渐淡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更加高大、更加苍老的身影。

短短片刻之间，金霄的模样已然大变。

当金焰缓缓散去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个看起来天真无害的少年，而是一名身形略显佝偻、面容苍老的老者。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幻境中出现过的——天火圣人！

“天火圣人？！”

祝九炎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几乎是脱口而出。

“难不成……天火圣人并没有死？”

“不，这怎么可能！”

这一幕实在太过骇人，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尤其是炎族众人，更是一个个脸色铁青，眼神之中杀意翻涌，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们炎族被封禁万载，受尽屈辱，源头正是眼前这个人！

若非他们自知如今实力远远不及对方，恐怕早就按捺不住，直接冲上去拼命了。

那种刻骨的仇恨，几乎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然而，面对众人的震惊与愤怒，叶霄炎却是神色不变，甚至还带着几分早已预料到的轻松笑意。

他淡淡开口，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天火圣人？”

“不不不，你们想多了。”

“天火圣人早就死了。”

说到这里，叶霄炎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道苍老身影之上，继续道：

“他嘛，你们可以理解为——天火圣人死后，随着岁月流逝，他的金霄圣火渐渐生出了灵智。”

“而后，金霄圣火直接噬主，将天火圣人最后残存的真灵都吞噬了。”

“这才造就了如今你们看到的‘金霄’。”

叶霄炎说得十分平静，可正是这份平静，反而更显得他早已将一切看得透彻。

他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

知道这秘境之灵究竟是什么。

知道所谓的圣人传承，不过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更知道，这一切背后真正的掌控者，根本不是什么秘境器灵，而是那团已经诞生灵智、并且反噬了主人的金霄圣火！

解释完这一切，叶霄炎又重新看向金霄，眼底的神色变得愈发玩味起来。

“至于我为什么不阻止你……”

说到这里，他轻轻一笑，目光缓缓扫过蛮九荒、祝九炎，以及炎赤血等一众炎族之人。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注定要倒霉的家伙。

最终，叶霄炎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还用问吗？”

“这些家伙，一个算一个，全都跟我不对付。”

“你要是能顺手收拾了他们，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去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