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法则？改造体质？”林擎风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忽然有些不寒而栗。

这不是……人体改造吗？

虽然玄幻世界没有什么道德底线，但这样直接从生命法则层次对人体进行改造，和前世那些疯狂科学家对人类基因进行篡改有什么区别？

人的本能、情欲、生长……都由生命法则决定。

王体之所以可怕，就是因为他们的生命法则更完美，比如兵王体天生执掌兵道，雷霆不灭王体亲和雷系法则等等。

如果将某个人的生命法则改动，那……还能算是人吗？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让他头皮发麻的画面，那些画面模糊而扭曲，如同一团被揉碎的影子。

“这应该很难很难，因为实力越强大，生命法则就越强大，几乎不可撼动。”林擎风语气平和而委婉，试图将话题引向一个不那么疯狂的方向。

枯衍却摇了摇头，道：“我自然知道。我乃是神通第七境强者，但却连凝魂境生灵的生命法则都无力改动！”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那是一种穷尽毕生心血却撞上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后的无奈。

“是的，哪怕你专精生命之道也做不到。”林擎风摇了摇头。

生命法则，一个生灵的最根本，也就是底层代码，根本不可能被改动。

这就如同要让一棵树不按树的规则生长，要让它每一片叶子都变成不同的颜色和形状，从根源上就是违背天地规则的。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王体并非天生的，也是太古年间，某些至高存在创造出来的生灵？他们的生命法则经过修改，就是要比正常人完美。”枯衍说道。

林擎风目光一凝，瞳孔微微收缩，仿佛想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随即沉吟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谁能做到呢？除了古之大帝，恐怕再不可能。”

枯衍这番话让他想到了另一个人。

小妖皇！

身负双至尊血的绝代天骄，妖族古往今来天赋最强者，不就是一个妖族举族之力创造出来的怪物吗？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两种至尊血脉融合，但小妖皇就做到了，他的生命法则必然也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证明了生命法则确实可以被外力改变。

不过这样的例子很多，并非古往今来所有天骄都是天生的，很多靠着后天努力，生命法则多少都有改变，只不过没人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而已。

“古之大帝我不愿轻言。但这个可能性很高，而且在天地间，生命法则改动的事情很多很多。”枯衍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擎风，像是找到了知己。

林擎风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没错，比如说某些神药，吃下去可以让人脱胎换骨，重塑经脉，诞生新的体质，都不在话下，这就是生命法则的改变。而且修士修行，不断突破境界，每一个境界都是新的生命层次。”

“你说到点子上了！你是一个天才！隐龙！”

枯衍又激动起来，枯瘦的双手在身前搓着，明显林擎风说到了他的心坎上，而且和他的某些想法不谋而合！

“如果不刻意干涉，自然而然，所有生灵的生命法则都是在朝着更高级的方向发展，而且是在自己独立的赛道上！”

“也就是说，一个人只会变成更强的人，而不会变成更弱的猪。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