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的脑子里，系统提示还在闪。

【是否同意加入药王谷？】

【注意：若是加入药王谷，将自动退出九霄逆天阁，系统将回收所有九霄逆天阁相关技能。】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退出九霄逆天阁？回收技能？

燃命术、夺天术、逆天九剑、乾坤九转……全没了？

他嘴角抽了一下。

这哪是跳槽，这是直接删号重练。

“谷主前辈。”林枫抬起头，表情诚恳得像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的好学生，“能不能换个条件？”

丹元子愣了一下。

他捋胡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眯起来，像在看一件不太理解的东西。

他着实没想到林枫会拒绝，在他看来药王谷乃十大宗门之一，多少人想要加入药王谷而求之不得，自己作为谷主亲自邀请，林枫必然会答应才是。

“小友，你可以告诉老夫是何原因吗？”

林枫抿了抿嘴，他总不能说，我的宗门太逆天了，药王谷与之相比那是萤火之光，那还不得被人家乱棍打出去。

于是说道：“晚辈当初拜师时曾立下誓言永不背叛师门，否则必遭天雷噬身而死。”

如此说完，他心中想着这是修仙世界，修士极为看重誓言，自己都说了发毒誓，对方总不能还要逼着自己吧？

然而，令林枫万万没想到的是，丹元子笑道：“无妨，仅仅是个誓言而已。”

林枫有点懵逼，“不是，前辈我若是违背誓言，会遭天雷噬身而死，您这不是要晚辈命吗？”

“谁说违背誓言就必然会遭天谴？世间生灵亿万，每日发誓之人多不胜数，但总不可能每人都遵守誓言吧？”

“啊？”林枫眨了眨眼睛，“前辈，我等修行之人立誓，岂是儿戏。”

“我等修士立誓确实并非儿戏，但你当初立誓之时可开坛祭天？”

“不曾。”

“那不就结了，我等修士郑重立誓需开坛祭天，如此誓言方可被天道记录，若是随口一说，便能成誓，那还不得整日天雷滚滚。”丹元子稍作停顿，又补了一句，“就算是道侣成婚相互之间的所谓海誓山盟，不也是一纸空谈，多少道侣最终分道扬镳，也不见得遭了天谴。”

林枫彻底懵了，这尼玛的怎么和小说里写的不一样，说好的修行之人不能随便乱发誓呢？

丹元子看着林枫茫然的模样，捋了捋胡须，说道：“小友，想必你当初拜师的时候，你那师门便以此来忽悠你，如此师门不要也罢，你放心，加入我药王谷绝不会让你如此，而且老夫还可以郑重开坛祭天立誓绝对会倾尽一切栽培你。”说到最后，他神色也变得尤为郑重，显然不是信口胡诌。

林枫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好嘛，换成人家发誓了，而且还是有效发誓的那种。

一旁的执事老者见林枫不说话，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小友，非我说你不识好歹，我药王谷立宗至今可不曾有谷主会为了一个弟子而开坛祭天。”

丹元子瞪了一眼执事老者，“闭嘴，不许如此说老夫爱徒。”

林枫：？？？

等等，怎么就成爱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