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8章 头发?(2 / 2)油腻的中年大叔
包子问我带熟石灰干什么,水底下也撒不开。
我说到了水里,熟石灰撒不开可以装袋。
如果那些头发丝是菌类,石灰水能钝化它们的活性。
如果那玩意不是菌,石灰至少能烫一烫。
包子点了点头,又加了几样:高热量的干粮防水袋装的盐巴,还有两瓶二锅头。
我抬头看他:“你带酒干什么?下水前壮胆?”
“酒能消毒,你那嘴里要是在水下咬着呼吸器,嘴里破了皮,上来含一口二锅头能防感染。我听说水底下那不干净的东西,最容易从伤口进去。”
他这个提议听着有几分道理,但多少也有点荒谬,不过我也没反对。
装备单子发给邹顺发之后,他说没问题,会提前运到云溪。
又把具体的地址和路线给我说了一遍,约定五天后在云溪水库碰头。
准备期间我和包子又回了趟津沽,来到药王观。
肖龙看见我,说你这脸色不太对,又要去哪折腾?
我把水洞子的事跟他提了一嘴,他听完转身进了后堂,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粗布包,打开一看是一小捆五寸多长的铜针,每根针的尾部铸住着一个小兽头。
“带上这个,下水前在手腕脚踝各扎一针,能闭气镇静,水里的脏东西轻易不敢沾你,但针不防水,下了水药性只能撑两个时辰,到了时间必须上来。”
我把铜针收好,包子在一旁吃醋的说道:“师父,我咋没见你有啥好东西给我……”
肖龙白了他一眼:“赶紧去把该用的都配出来。”
出发那天是三月十二号,天刚亮,包子开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八手吉普车,停在了药王观门口。
我上了车,包子问我要不要跟时紫意告个别?
“抓紧开车吧。”
车子驶出巷子,上了大路。
津沽的清晨,路边早点摊已经支起来了,油条在锅里翻着泡,豆浆的热气一团一团的往上升。
三月的风从车窗外灌进来,带着点河水的腥味和柳絮初飞时的干涩。
包子把车窗玻璃摇上去,转头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果子,这一趟要是真能掏开那个楚国巫墓,捞下来的东西,够咱这辈子都不用再下地了。”
我盯着前面的路:“先活着出来再说。”
包子嘿嘿笑了两声,没在说话。
车子朝着高速口的方向开去,两边的灰砖老楼一幢接一幢退到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灰色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