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77章 卸煤的?(1 / 2)油腻的中年大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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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时期,任何人的出现都会让我开始警惕。

老胡凑到窗户边往下看了一眼 ,说道:“应该不是曹老五的人,可能是个挖煤的,来住店的。”

我说不是,这人没上楼,直接进了煤场边上的平房,那间房可能不是旅馆的客房。

老胡把窗帘放下,说一个挖煤的能有什么问题。

我没接话,继续盯着楼下。

那个男人喝完水,把空瓶子随手扔在煤堆上,拿钥匙开了平房的门。

我把窗帘合上,坐回钢丝床上。

“先住一晚,明天再说船的事。”

傍晚六点多,天已经黑透了。

湖西县城的路灯隔着煤灰罩子照出来,光线昏黄,能见度不超过二十米。

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运煤的卡车,偶尔从主街上碾过去,动静大得像一列火车从楼底下经过。

我让老胡和强子在房间里待着,自己下楼去买吃的。

旅馆老板在吧台后面打瞌睡,我出门的时候他连头都没抬。

主街上有几家包子铺还开着门。

一家卖羊汤的,一家卖烧饼的,还有一家五金店。

我买了六个烧饼,三碗羊汤打包,又在一家小卖部里买了三瓶矿泉水。

往回走的时候,我注意到煤厂边上的平房里亮着灯。

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我路过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有两个人。

他们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我没停步,直接上了楼。

房间里,强子已经把后背上的淤血用湿毛巾敷过了,老胡坐在床上,玩着手机上贪吃蛇的游戏。

我把烧饼和羊汤放桌上,把楼下平房里的事儿跟他们说了。

强子端着羊汤喝了一口:“果子,你别那么敏感,可能就是装卸煤的工人。”

“也有可能,但那个平房给我的感觉不对。”

老胡撕了一块烧饼塞进嘴里,含含糊糊的问我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说不上来。

那种感觉很飘渺,但确实有。

羊汤是羊骨头熬的,奶色汤白,上面飘着一层蒜苗碎和辣椒油。

我喝了两口,身上暖和了不少。

现在这个天气,晚上气温降的很快,屋子里没有暖气,窗户缝里灌进来的风凉飕飕的。

吃完东西,我让强子先睡,我和老胡轮流守夜。

说是守夜,其实就是醒着坐在床上,听着楼下的动静。

旅馆的隔音很差,隔壁房间里有人打呼噜的声音都能传过来,街上过一辆卡车,整个楼板都在震。

前半夜没什么异常。

到了后半夜,大概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听见煤厂那边传来动静。

好像是铁锹铲煤的声音,但这个点谁会在煤场里铲煤?

我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

煤场里那盏探照灯还亮着,灯光打在煤堆上,影子拉得老长。

平房的门开着,里面透出灯光,但没看见人。

铲煤的声音是从平房后面传出来的。

我又听了一会儿,声音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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