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数。”白雪的回答简短而肯定。

艾琳深吸一口气：“好。我会让东京会社联络海外关系，一同对总社提出质疑，并且会向东瀛检举总社的违法行为。”

白雪听完，微微颔首。这番话说明艾琳和金凌早已有所准备，这套方案显然是她们二人共同谋划的退路。

“不错。”白雪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可以利用一下金还的事。”

艾琳皱了下眉头，面露难色：“可是金凌并不想这样。”

白雪反问道：“未必金凌愿意看着你们内斗？她恐怕想的是如何坐上金家那把椅子，而不是看着家族四分五裂吧？而我们，则是希望三水永远地沉沦下去。这其中的原因，我想你清楚的。从你而言，你未必还愿意让金凌压在你头上？”

艾琳沉默了。她靠在座椅上，望着车顶，良久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承认，你说得对。”

白雪手中的手机闪了一下，她瞟了一眼屏幕，随手把手机扔还给孙哲文：“晴子说她明天回东京。我让她坐飞机回来。”

孙哲文接住手机，点了点头：“可以。”

艾琳在一旁听着这番对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忍不住问道：“你们把势力都渗透进社团了？”

白雪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耐人寻味的回道：“那是他的杰作。”

她朝孙哲文努了努嘴，“既然艾小姐现在身边没人可用，我倒觉得可以让晴子待在你身边。她本来就是无根之萍，无亲无故的。你对她好点，她应该也会对你不错。”

孙哲文明白了，白雪这是在用她的方式回报晴子这一路上的照顾。

但艾琳显然误会了。她以为白雪是在往她身边安插眼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有些不悦：“既然要我做事，就要相信我。”

白雪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只是提议。我只是不想某人因为觉得欠了别人的情，就把自己又送到别人床上去了。”

孙哲文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艾琳意味深长地看着孙哲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你是狗改不了吃屎。”

孙哲文被她一句话噎住，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说得你也是屎一样。”

“你！”艾琳气得瞪圆了眼睛，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

她转头看向白雪，“真不是你们的人？”

“不是。”白雪耸了耸肩膀，“我们可不会用一个这么显眼的人。”

艾琳怔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好啊，我用。正好我也看看，某人这次又被怎么拴住了。”

孙哲文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看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不再搭理这两个女人。

白雪的目光落在艾琳圆滚滚的肚皮上，看了几秒，开口问道：“还有多久预产期？”

艾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用手轻轻抚了抚，很是平淡：“应该还有二十天吧。”

白雪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斟酌什么，然后缓缓开口：“那他也是金家人吧？”

艾琳眯了眯眼，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雪摇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没什么意思。”

“你有意思！”艾琳咬定不放，警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