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赏你的(1 / 2)有狐花枝
这是一个短暂而又温柔的吻,分开之后,云清音看着君别影微愣的神情,唇角扬起浅笑:“赏你的。”
君别影回过神,唇角一勾,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这种事,哪能每次都让女孩子主动。”
说着他主动倾身,再次吻了上去。
夜色温柔,屋顶之上的气氛缱绻且美好。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
云清音理了理被夜风拂起的发丝,开口问道:“怎么,难不成你不喜欢我主动?”
“喜欢。”君别影笑意盎然,“不论你如何待我,我都喜欢。”
两人沉默片刻,云清音话锋一转,问道:“等这一趟任务结束之后,王爷有何打算?”
君别影想也未想脱口而出:“娶你。”
回京后,再也不会有什么安排能比娶心爱的姑娘更重要。
君别影直白的回答让云清音愣了愣,随即笑道:“王爷可真坦然。”
一点都不掩饰就对她说出口了。
“所念及所想,何须掩饰。”
君别影忽然坐直身体,收了嬉皮笑脸,郑重地说道:“之前一直忙着没能正式对你表明心意,今日夜色正好,我想认认真真同你告白一次。”
“云清音,我心悦于你。”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从最初相识,到一路并肩同行,我见过你办案时的冷静果决,见过你对旁人骨子里流露出的温和善良,也见过你卸下防备后俏皮灵动的模样。”
“和你相处的每一天,我都觉得心安。”
“我贪恋陪在你身边的时光,愿意陪你走遍天涯,也愿意在你停下脚步时,为你构筑一方天地。”
“我不在乎前路有多少风雨,我只想往后余生,能伴你左右,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这是君别影自上一次告白未遂后,想了很久的肺腑之言,终于在这一刻,完整的表达了出来。
云清音听完,脸上神色平和,还淡淡评价了一句:“说得不错,言辞恳切,很有诚意。”
君别影没有得到想象之中的反应,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就只是一句说得不错?”
“不然呢?”云清音故作不解地反问。
“好歹也该给我一点回应吧。”
天知道,他准备表白说辞时有多紧张和期待,君别影一脸委屈:“哪怕是说几句软话也好。”
君别影佯装失落的样子终是让云清音笑出声:“行吧,那我便给你一个答复。”
她正了神色:“我准你喜欢我。”
“哈哈。”君别影顿时眉开眼笑,云清音批准就代表同意,同意就代表有戏,有戏就代表她不讨厌,不讨厌就代表有那么一丝喜欢。
“谢总捕恩准,”他看着眼前人,笑得热烈,“不过,就算你不准,我的喜欢也不会减少。”
云清音嘴角轻扬,没再多说什么。
夜风带着大漠深夜的凉意拂过屋顶,四周安安静静,两人就这么挨坐在一起,望着头顶上漫天的星辰。
不用刻意找话题,气氛也格外舒适。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雾笼罩了整座楼兰城,二人才起身回到各自房间休息。
这一觉睡得安稳,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陆续起床。
自打来到楼兰,每日不是四处乱逛,就是忙着打探消息,难得有了下一步计划,可以清闲几天。
眼瞅着年关将近,街上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百姓,年味渐浓,六人一合计,干脆一起上街逛逛,买点年货热闹一下。
收拾妥当,六人换了身楼兰本地的衣物,阿阮从起床就开始兴奋,手里攥着一张写满东西的纸条,嘴里念叨着要买灯笼,买春联,买糖果还有夜里玩的小烟花,整个人充满了活力。
一行人有说有笑走到院门口,刚要踏出院门,院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下人行礼问好的动静。
几人抬头向院外望去,只见一队人马停在门外,为首那人很熟悉,正是刚当上储君没多久的楼兰大王子楼恒。
他今天穿了一身靛蓝锦袍,身后跟着一大群侍从,每人手里都捧着礼盒,摆足了架势。
昨日楼恒才解决掉三王子一党坐稳储君位置,换做旁人,肯定会抓紧时间稳住朝堂,拉拢人心,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云清音。
这次能捡回一条命,顺利登上储君之位,全靠云清音一行人帮忙,他打心底里感激云清音,同时也对她生出了好感。
今天特意带着重礼上门,就是想好好道谢一番,在他看来,自己态度这么诚恳,总有一天能打动对方。
人还没跨进院门,楼恒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云姑娘!”
听到这道声音,原本心情不错的君别影脸色黑了黑,嘴角笑意一扫而空。
这楼恒也太心急了,还没站稳脚跟就跑过来凑热闹,真把这儿当成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孙思远眼看着又有热闹可瞧,左手揽住萧烛青的肩膀,右手拽住不爱说话的寒锋,顺带着拉上跳脱的阿阮,四人一起退到院子角落,蹲在一旁看戏。
孙思远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撺掇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赌一个铜板玩玩,猜猜看我们的总捕大人会偏向谁?”
他笑得一脸玩味,“是花落这位新鲜出炉的储君王子家,还是花落俊逸非凡的王爷家?”
萧烛青找了根柱子靠着,摇头道:“我不赌,总捕雄鹰一般的女子,哪需要花落谁家。”
应该是那个谁来到她家才对。
寒锋倒是从怀里摸出一枚铜板,递到孙思远手中:“赌王爷。”
孙思远见话不多的寒锋竟有了参与感,来了兴致,“你可别太自信,万一云总捕改了心思,就好这一口了呢?”
“说实话,楼恒也算是一表人才,五官深邃有别于中原人,瞧着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寒锋眉梢一挑:“所以你赌楼恒?”
孙思远坏笑:“有何不可呢?”
他看向一旁的阿阮:“徒弟你赌谁?”
“我吗?”阿阮在口袋里摸来摸去,掏出一枚铜板递给孙思远:“师父,我不赌钱,这个铜板给你。”
孙思远捏着铜板一脸纳闷:“这是何意?”
提前给他发安慰奖,认定他会输?
萧烛青在一旁笑着拆台:“可不就是嘛,阿阮怕你待会儿输得太难堪,特意给你留个台阶。”
“好家伙!”
孙思远点了点阿阮的额头,“徒弟你以前多乖巧多听话啊,如今怎么也学坏了,居然敢调侃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