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的!”怎料,周粥昼听后却是大怒,直接一个大耳光子打在这弟子脸上,斥说:“你是嫌本大师命太长么?要让官衙知道我绑了这小子,那本大师能躲到哪去?天涯?还是海角?”
“哼!再说了,盗亦有道!”周粥昼怒不堪言:“我们现在是骗子,只能骗,懂么?”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师傅!”这鬼头鬼脑弟子捂着脸紧忙认错,但只一转,便机灵的岔开话题,问:“那师傅,我们难不成真杀了这小子么?这样一来要让官衙知道,岂不同样是死路一条么?”
“我去你的!”周粥昼又是一个大耳光子打在这弟子脸上,怒说:“白给你跟了本大师这么久,怎如此傻不拉几?此地荒郊野外,杀了往土里一埋,谁能发现得了?”
“师傅说的是,弟子知道错了!”这鬼头鬼脑弟子再次捂着脸紧忙认错,不敢再自作聪明,道:“弟子听你的便是,听你的便是。”
“哼!”周粥昼,斥:“滚去周围探路,看有没有甚样闲人在此。见到你这鬼头鬼脑的模样就心烦,寒碜!”
“是是是!”
这鬼头鬼脑弟子不苟言笑,连连道是,退去四周按周粥昼吩咐探路,不敢再多说半句,叫其他弟子看得难抑憋笑。遂,周粥昼眼看日暮已垂,天色将夜,知了此地不可久留,此事不可久拖这理儿。
于是乎!
“小子!遇到我算你倒霉!”周粥昼以大刀相指,撩狠话,斥道:“谁叫那日你赢了本大师二百四十根金条?哼!此仇不报非骗子,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呔!
话音才罢,就见得周粥昼跨上前去手起刀落,歘地一下,直接把李白脑袋给削了掉。引得登时之间血溅长空,犹如惊鸿玉带,染红了丈内枝叶草木,和,周粥昼满脸满身。随同的,李白那脑袋在半空停留几个眨眼后,便当的一声坠到地上,顺着斜坡咕噜咕噜滚到不远处。
“哈哈哈!痛快!”周粥昼狂妄大笑,心说自己终报大仇,得以解恨。但才只过半许,周粥昼就停住这笑,用凶光看着人头落地、尸首分离的李白,撩狠话:“小子,你下到阴曹地府之后,记得帮本大师向阎王爷问声好,就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在阳间等他来找我聊天!哈哈哈哈!”
“师傅威武!”
“那是!”周粥昼沾沾自喜,朝着弟子一挥手,道:“为免万无一失,你们每个人都必需给我砍他一刀,谁要不砍,下场就跟他一样。”
“是师傅!”
话罢声未绝,二十三个弟子当即提刀撩剑上得前来,一人在李白身上砍了一下。登间,李白就被砍得血肉模糊,尸骨支离,惨得不能再惨,卒得不能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