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期培训？”林枫捕捉到了关键词，心中一动，“你也是花果山培训中心的学员？”

“没错，算是你学长吧。”长臂猿咧开嘴，露出一个算是笑容的表情，“我叫方升，看你这样子，是第一次来这种高等世界吧，所以见到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参悟一下，学一点回去？”

林枫见对方点破，而且同为学员，戒备心稍减，坦然道：“学长好眼力。在下林枫，确实是初来乍到，觉得此地规则玄妙，见猎心喜，忍不住想多参详一番。”

侯炎了然地点点头，一副我懂的样子：“理解理解，我当初也这样。

不过下次领悟的时候，你可以找几个同学互相配合，能省不少力气。

看到这巡游车队没？这些扮演猴子的，除了自带的机器人，有人控制的猴子里至少有一半是咱们培训班的学员。”

“什么？”林枫这次是真的惊讶了，差点被一个果子砸中，狼狈地躲开，

“不然呢？”方生懒洋洋地又砸中一个目标。

“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培训中心跟这景区有合作，我们一半的学习时间，说白了就是过来实习或者打工，协助维持这些大型互动项目的运行。来学习一个月？真当天上掉馅饼啊？”

方升立刻表现出好为人师的模样，顿了顿，开始给这位“萌新”学弟普及内幕：“这培训班，本质上就是‘半工半读’！

一半时间的课程，你确实是学员，可以借机在这里学习各种知识；但另一半时间的课程，或者说实践课就是这个景区里的各种活动，我们通过这些活动进行实践，同时也就是为景区工作。”

“像这灵猴献果，维持这片亚空间的运转、引导游客互动，为了显得高端有档次，都是要具备高级灵性的个体参与的，这些都是需要人手的。

我们这些学员，化身灵猴参与其中，既是体验，也是工作。不然，你真以为那些来自诸天万界的大能，会闲着没事天天给你们开免费或低价讲座？

也幸亏人家这方高等世界，讲究万物有灵，注重灵性个体之间互动与体验，认为这比冷冰冰的全自动阵法更有道韵。”石岳学长补充道，“不然就凭人家的技术，搞成全无人自动化，成本更低，还省心。”

林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学费如此“低廉”了。

他们这些学员，本身就是这个庞大景区运转的一部分劳动力！所谓的培训，更像是一种双向选择和实践教学。

而且这还是因为景区的要求，林枫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在游乐场打工的吉布拉的感觉。

“所以，你在工作中能领悟多少，全看你自己的本事和投入。”侯炎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枫，“在这里，真的能学到东西。景区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开放的课堂。但这些知识，不会直接喂到你嘴里

“大部分正式开课的讲师，”侯炎继续道，“都是介绍体系和脉络，毕竟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这些都行都是落后的技术，看个稀奇，开阔眼界，了解个大概就行了。

你想要学什么，就要在老师演示讲解的时候抓紧机会，不然很容易流于表面。还有就得靠你自己在工作和探索中，从这景区本身的运转规则里去领悟、去挖掘。”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林枫对这个“花果山综合职业技术培训中心”有了更深刻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