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很明显。
潜藏在背后的敌人是在戏弄他们。
既然如此,也让我玩个游戏吧。
午夜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喂,夜—,我可要开始了,有别的事项需要指导的麼?”
车夫对著远处的午夜吶喊道。
同时心中有著疑惑。
奇怪,夜退到那麼远去做啥呢?
“你要自个儿跳?当初有谁参予,就一起跳了唄!完整的呈现出来啊!”
午夜大声回道。
“可鸡友不在啊!”
“他不就在你后方嘛!”
午夜指了指车夫后方的空气。
“啊?”
不只车夫惊疑出声,黑衣人和面具男也同样惊讶。
在哪儿?
“我在这...”
面具男随著声音,伸手摸了过去。
咦?
这触感...
还真有人!
“鸡友?你隐形了?那还不快点现身!”
“这...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除隐形状态...”
鸡友显得有些沮丧。
气氛有些尷尬。
片刻。
“刺客麼...这我倒是了解不深...”面具男转向黑衣人,“你的话应该晓得吧?”
“想想你作為鸡友这个人的外貌和一生,这样就行了。”
黑衣人亲自示范了一次。
不过一会,鸡友整个人便缓缓地从空气中浮现出来。
“真是感谢。”
“举手之劳。”
黑衣人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不过夜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仔细看就可以看出来了,例如风的流动、光影的折射,隐身会有许多不自然的地方。”
“不说了,你们準备好就赶紧开始吧。”
车夫等人应了一声,便著手準备了起来。
好一会功夫后,待车夫正要开始时,午夜制止道,“等会。”
他目测一下距离,又往后退了十几米,“好,可以了。”
眾人纷纷不解,但午夜只回以诡异莫测的笑容。
凉风吹过。
车夫带头起舞,举起双手,两手均竖起了中指。
左右左右,节奏节奏。
格里斯打起他的太极,颇有架式,虎虎生风。
大汉跳起他的广播体操,过程中不忘拍打起肚皮,节奏感十足。
红鸡成為了舞女,不重舞步,重在气势!他蹲起马步,左右手交替打起直拳。
喝哈—喝哈—
鸡友举起双手,踏起双脚,彷彿在跳著祈雨舞。
喔啦啦—喔啦啦—
黑衣人和面具男两人均皱起眉头、面面相覷。
眼前的场景,他们竟不知该如何形容!
车夫等五人扭动起身躯,双脚齐齐踏地。
磅—
磅—
一步、两步。
风云忽地变色,大地也為之颤抖。
一道浓烈且诡异的感觉爬上两人心头。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阵法?”
面具男觉得浑身有些难受。
“不管是什麼,我们得赶紧逃才行...”
黑衣人明白了,為何午夜会跑得那麼远。
可...可恶,為什麼跳个舞会具有那麼大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