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8【招待所那一夜!】(2 / 2)狼胥破虏
但我那时在和卢舟谈恋爱,对文锋,就是学姐对学弟的照顾,最多是欣赏他的才华,没有别的想法。
但是……可能因为我和文锋经常因为学生会的工作在一起,就有人开始传闲话,说我和文锋怎么怎么样,甚至说我……出轨,跟文锋睡了。
谣言传得很难听,我那段时间其实非常难过。
可卢舟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后,非常生气,他……他本来脾气就有点冲,又跟台球室那些混混走得近,当时就放话说要找人把文锋打一顿。
我本来就对他跟那些人混在一起很不满,觉得他变得粗俗、暴力,现在他又因为谣言不信任我,我们就大吵了一架。
我说他不信任我,他说我不检点……吵得很凶。
就是吵架那天晚上,我心情糟透了。
我室友跑回来告诉我,说看见卢舟在台球室,跟一个穿得很……暴露的女人搂在一起,动作很亲密。
我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这个,更是又气又伤心,可眼见为实,我就让我室友带我去看。
结果……我真的看到了那一幕。
当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又觉得屈辱。
我天天被人造谣,他不相信我,还做出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反正一夜没睡,一直到了第二天下课。
大概是出于一种报复心理,或者就是想找个人证明自己没那么糟糕……我跑去找了文锋。
我直接问他,对我是什么看法,喜不喜欢我。
他……他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承认了,说他确实对我有好感,但知道我有男朋友,一直把感情放在心里。
然后……然后我就脑子一热,拉着他去了学校西门那边的招待所,就是春风招待所,开了个房间。”
陈彬、祁大春、袁杰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孟霏的叙述,开始与春风招待所老板娘的描述,以及他们之前的某些猜测,逐渐对上了。
“进了房间……我让文锋先去洗澡。
我自己坐在床上,心里乱得很。
这时,我的呼机一直在响,是我爸妈,让我给他们回电话。
我就下楼,用前台的公用电话,给我爸妈回了电话。
打完后,我才又上楼。
等我回到房间……文锋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他……他看着我的样子,好像明白了我拉他来开房,并不是真的想和他发生什么,更像是……一种赌气。
他没有……没有趁机做什么,反而很认真地拉着我,问我是不是真的和卢舟分手了。
我说,虽然没明说,但闹到那种地步,跟分手也没什么区别了。
然后……他劝了我很久。”
“他劝你?”陈彬适时地追问了一句。
“嗯。”
孟霏点点头,
“他说,他和我的谣言,就是误会。
所以,他看到我和卢舟因为谣言和他混社会的事吵架,最后闹到要分手,他觉得很难过。
他说,眼见不一定为实,就像别人看到我和他经常在一起,就说我们有问题一样。
他让我一定要冷静,找到卢舟,把话说开。
如果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毕竟三年的感情不容易;
如果……如果不是误会,真的像我看到的那样,那也算彻底看清了,分手也能分得明明白白,然后再考虑开始新的感情也不迟。
我……我被他说动了。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在那个情况下,没有占我便宜,反而在开导我。
我也不知道文锋开导了我多久,反之一直等招待所的老板来催我们时间到了,我们才反应过来,下了楼,我就决定听他的,去找卢舟,把话说清楚。
我们回到学校,先去卢舟的宿舍找他。
他室友说,卢舟下午下课后回来过一趟,但后来又出去了,说是约了朋友去工科楼,一直没回来。
我和文锋就赶紧去工科楼找……
结果,还没到地方,就看到有警灯在闪,很多人围在那里……然后,我们就看到了……”
孟霏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即使时隔三年,那一刻的冲击和恐惧,依然清晰如昨。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孟霏压抑的抽泣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学生喧闹声。
陈彬的眉头深深锁起。
孟霏的这番叙述,提供了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视角。
按照她的说法:
她和文锋并非情侣,开房行为是在极度愤怒、伤心和冲动下的不理智举动,带有赌气和报复卢舟的性质。
在旅馆房间内,两人并未发生亲密关系,文锋反而扮演了一个理智的劝解者角色,劝说孟霏不要冲动分手,应该找卢舟当面沟通。
他们离开旅馆,是为了去寻找卢舟解释/对质,而非案发后出于好奇或别的原因前往现场。
文锋不仅没有杀人动机,其行为逻辑也显得颇为正面,甚至有些君子。
如果孟霏此刻说的是真话,那么文锋的嫌疑将大大降低。
他与孟霏去旅馆,并非出于情欲,而是被孟霏临时拉去;
他在旅馆内没有趁人之危,反而劝阻孟霏;
他们离开旅馆是为了找卢舟,结果撞见了案发现场。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文锋是一个品行不错、甚至有些冤的人。
但矛盾点依然存在:
文锋的指纹为何会出现在杀人凶器麻绳上?
“室友有和你说是什么朋友约了卢舟去了工科楼吗?”陈彬问。
孟霏摇了摇头道:“这我还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