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毒妇搅局,老倔藏奸(1 / 1)姐姐不将就
邬世强攥着分配方案纸,指尖捏得纸边发皱,晨露打湿裤脚,凉得刺骨,大步往公社大院冲。纸页上的字被手心汗浸得发潮,是刘玥悦昨晚口述的规矩:互助队留四成,三成换救济粮,三成平价卖村民。
村长接过纸,老花镜滑到鼻尖,烟袋锅敲着桌沿,烟草末簌簌掉:“这法子,是那八岁丫头想的?”
“是。”邬世强应声。
村长突然压低声音,喉音沉得发闷:“防着孙老倔,那老东西昨儿在地头转了一下午,跟好几户嘀咕,没安好心。”
邬世强心里一凛,后颈冒了层冷汗。卧槽!这老顽固果然要搞事,嘴上应着“知道了”,转身往回走,风卷着泥土腥气扑脸,手里的纸像块烧手的炭。
菜园里的光景愈发惹眼,番茄红得发亮,甜香飘出半条街,黄瓜坠在藤上,绿得能掐出水,叶尖的露水滚来滚去。可村里人的眼神变了,远远围着篱笆,踮脚张望,交头接耳,那目光里的羡慕裹着眼红,像淬了毒的针。
张寡妇牵着瘦娃站在篱笆外,手绞着衣角,指节泛白,娃的眼睛钉着番茄,喉咙咕咚响,却不敢哭,只是拽着她的布衫蹭。刘玥悦正摘黄瓜,瞥见她们,反手捞了一篮红透的番茄递过去,指尖触到张寡妇的手,粗糙得像砂纸,裂着血口子。
“婶子,拿回去给娃吃。”
张寡妇接过篮子,眼泪唰地砸在番茄上,哽咽着:“我拿啥换?家里啥都没有。”
“不用换。”刘玥悦扯着她的手,声音脆,“村长说搞工分换菜,你去地里干活赚工分,想吃就换。”
王婆婆端着大盆红糖姜茶出来,蒸汽裹着甜辣香飘,给围来的村民一人递一碗:“喝口暖暖,分配会开完,大家都有菜吃。”
几个老人喝着茶笑:“玥悦丫头心善,咱们村沾光了。”
不远处田埂上,孙老倔蹲在那,烟袋锅叼在嘴里,抽得滋滋响,烟草味混着霉味飘过来,刺鼻得很。他眯着眼盯菜园,眼神阴沉沉的,手里的烟袋锅在鞋底磕得啪啪响,指节捏得发白,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刘玥悦看他一眼,心口咯噔一下,后背沁出冷汗,指尖掐进掌心。这老东西的眼神,像饿狼盯着肥肉,绝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中午刚过,公社方向的吵嚷声就撞过来,尖着嗓子,隔着半条村都能听见。刘玥悦和王婆婆往村口跑,风刮得耳朵疼,就见孙老倔领着五六个村民,围着村长嚷嚷,唾沫星子飞得老远。
“外来户凭啥留四成?”孙老倔梗着脖子,嗓门大得震耳朵,“地是村里的!水是村里的!他们凭啥占便宜?菜该全交村里分!”
村长皱着眉,脸沉得能滴出水,拍着桌子:“人家起早贪黑种的,凭啥全交?你种一辈子地,这点理都不懂?”
“理?”孙老倔瞪着眼,手指戳着地面,“在这村,地是根!水是命!用了村里的,就得归村里!不然我们老户的脸往哪搁?”
邬世强从人群里挤出来,挡在村长前,眼神清明,怼得干脆:“孙大叔,地是村里分的,水是水库的,种子是玥悦的,法子是她琢磨的。按规矩,新来户开荒留六成,交两成——我们主动留四成,让了两成,还不够仁义?”
孙老倔被怼得语塞,脸涨成猪肝色,嘴硬:“在理个屁!外来户就是骑脖子上拉屎!”
“够了!”村长啪地一拍桌子,桌面嗡嗡响,“分配方案我定了,今晚开会宣布!谁再闹,今年救济粮别领!”
这话一出,跟着的村民瞬间蔫了,纷纷往后退,一个个缩着脖子像怂包。孙老倔看着村长铁青的脸,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吭声,狠狠瞪了邬世强一眼,甩着袖子骂骂咧咧走了。
刘玥悦站在门后,村长拍桌子的声响吓得她一哆嗦,手心全是汗,攥着衣角指节发白。邬世强走过来,蹲下看她:“怕了?”
她摇摇头,喉头发紧:“我不怕他,我怕大家为我吵架。”
“不吵架定不了规矩。”邬世强摸她的头,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慌,“村长向着咱们,这老东西翻不起浪。”
王婆婆拉着她往回走,拍着她的手背:“别往心里去,老倔头就是好面子,被你个丫头比下去,不服气罢了。”
刘玥悦点点头,可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她知道,孙老倔不会善罢甘休,今晚的分配会,必是一场硬仗。
傍晚,小石头疯跑着从村外冲回来,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流进眼睛,他揉着眼睛跑到刘玥悦面前,大口喘着气,话都说不连贯:“姐!破庙那!有个女人!花布衫!颧骨老高!跟孙老倔说话!”
刘玥悦的心脏猛地一缩,冷汗顺着脊椎滑下去,指尖发凉。花布衫,颧骨高——是刘母!这毒妇怎么会来这?还跟孙老倔勾上了?
“你确定是孙老倔?”她攥着小石头的手,用力得发白。
“绝对是!”小石头拍着胸脯,指着村外,“他那烟袋锅我认得!那女人给了他个布包,鼓鼓囊囊的,沉得很!”
邬世强刚好回来,听见这话,脸色瞬间变了,咬牙骂道:“尼玛!这毒妇是来搞事的!那布包指定是收买孙老倔的东西,今晚分配会,这老东西要闹得更凶!”
刘玥悦下意识摸向兜里的铁片,铁片突然发烫,灼热的触感烫着掌心,一行字在脑海里炸开:【剧情修正预警:原书分配会被刘母搅黄,女主被赶出村。】
卧槽!原书的剧情还是找上门了!她好不容易在村里扎下根,有了想守护的人,绝不能被这毒妇赶走!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攥紧铁片:“不能让她得逞,今晚咱们提前准备。”
“我去跟村长说,让他多留心眼。”邬世强转身就走,“有我在,不会让你受欺负。”
夜幕降临,公社大院里挤满了人,火把的光摇摇晃晃,烘得人脸上发烫,青砖墙上的“自力更生”白漆标语,在火光里格外扎眼。村民们坐在木凳上,凳子硬邦邦的,硌得屁股生疼,烟袋锅的烟草味混着红糖姜茶的甜香,飘得满院都是,孩子的哭声、大人的说话声,乱糟糟的。
村长坐在最前的桌子后,敲着桌子:“都到齐了,分配会开始。”
话音刚落,孙老倔腾地站起来,刚要开口,刘玥悦抢先一步往前站,清脆的声音压过嘈杂,在大院里响得清楚:“村长,开会前,我想先说两句。”
所有目光都聚到她身上,期待、怀疑、还有孙老倔那毫不掩饰的不善,像针一样扎过来。刘玥悦攥紧兜里发烫的铁片,心里默念:刘母,孙老倔,你们想搞事,我奉陪到底!
可就在这时,公社大院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哐当一声响,尖利的女人声音像刀子一样闯进来,划破了所有安静:“刘玥悦你个没良心的!你弟快饿死了,你却躲在这占好处!”
刘玥悦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住。这声音,她这辈子都忘不了——是刘母!这毒妇真的敢闯进来搅局!
孙老倔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坐回凳子上,抱着胳膊看好戏,嘴角撇着,那副嘴脸,欠揍得很。村民们炸开了锅,纷纷转头看门口,议论声翻着浪,越来越大。
刘玥悦攥紧铁片,指尖都要嵌进肉里,灼热的温度从掌心传进心里,烧得她的慌散了,只剩坚定。原书的剧情来了,可这一次,她不是孤身一人!
刘母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嘴里喊着“你跟我回家”,指甲张着,像要挠人。邬世强立刻挡在刘玥悦身前,胳膊一横,拦住了她。王婆婆抄起墙角的烧火棍,横在身前,瞪着刘母,怒声骂:“你这毒妇,还好意思来?”小石头蹲在地上,捡着土坷垃,攥在手里,眼睛瞪着刘母,随时准备砸过去。
场面瞬间失控,推搡声、咒骂声、喊叫声搅在一起,火把的光晃得人眼晕。刘玥悦深吸一口气,铁片的温度越来越高,像一团火,烧着她的勇气。她知道,这场硬仗,已经提前打响了,而她,绝不会输!握着兜里滚烫的铁片,那团灼热抵着掌心,成了她最硬的底气,可刘母的咒骂还在耳边,孙老倔的算计藏在人群里——你有没有过被最亲的人背后捅刀,却有一群陌生人拼尽全力护着你的时刻?
看到刘玥悦被亲生母亲当众刁难,邬世强、王婆婆、小石头却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是不是瞬间破防了?灾荒年里的温暖,从来都不是来自血脉亲情,而是藏在这些萍水相逢的人身上,他们用最朴素的行动,给了孤苦的孩子最硬的靠山。这份陌生人的温柔,是不是戳中了你心底的柔软?有同感就点赞,评论区说说你见过的那些不期而遇的温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