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令牌发烫,老李头主动帮工(1 / 1)姐姐不将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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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接过邬世强的锄头,翻来覆去看两眼,摸出锃亮凿子。

当当几下脆响,松动的木柄就被楔得严丝合缝。

他咧嘴笑,露出豁牙:“农具得伺候好,不然使不上劲。”

刘玥悦盯着他的手,心里咯噔一下。

虎口和食指根的茧子又厚又硬,根本不是干农活磨的,是常年握枪的痕迹!卧槽!这老李头,果然不简单!

“李爷爷手艺真牛!”小石头围着锄头转圈,“比张木匠编的筐还结实!”

邬世强抡了抡锄头,木柄不晃了,受力均匀:“多谢李爷爷,帮大忙了。”他看向刘玥悦,眼神里满是疑惑——显然也察觉到不对劲。

刘玥悦攥了攥怀里的令牌,冰凉触感让她镇定:“李爷爷,您咋会修农具?看着不像干农活的。”

老李头擦了擦木屑,眼神一闪:“年轻时候瞎混,啥活都干过,这点手艺不算啥。”他话锋一转,瞟向荒地,“你们开荒进度太慢,五亩地才开一亩,棉籽都出芽了,再耽误就废了!”

这话戳中痛点!仅凭他们四个,农时前开完五亩地,简直是做梦!王婆婆扶着腰,偷偷捶了捶,眉头拧成疙瘩——腰痛又犯了,却硬撑着不说,怕拖累大家。刘玥悦看在眼里,心里发酸,想拿红花油,又怕在老李头面前暴露,王德发!

“我帮你们干几天。”老李头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反正我闲着也没事,搭把手早点开完地,你们好种棉籽。”

邬世强犹豫:“这咋好意思?您年纪不小了,哪能让您受累。”

“客气啥。”老李头摆摆手,扛起铁锹就往荒地走,“我身子骨硬朗,干这点活不算啥。再说,你们地窖清好了,我还能来蹭口热水喝。”他话半真半假,眼神却不自觉往地窖瞟。

刘玥悦点头:“多谢李爷爷,我们给您记工分换粮食。”她倒要看看,这老李头到底想干啥!

“不用不用。”老李头挥挥手,干活麻利得很,铲土拔草动作快,握锹的姿势却带着军人的挺拔,绝非普通庄稼人。

一上午下来,有了老李头帮忙,又多开出半亩地。王婆婆送水时趁机套话:“老李,你以前到底干啥的?这手艺力气,不像庄稼人。”

老李头喝口水,望向北山,语气悠远:“当过几年兵,退伍了没地方去,就来村里落脚了。”

“当兵?”邬世强好奇,“您在哪个部队?我表哥也当过兵。”

老李头放下水碗,用袖子擦嘴:“老黄历了,不值一提。”他避开问题,反问,“听说你们挖着老地窖?里头有啥宝贝?”

刘玥悦心里警铃大作!果然是冲着地窖来的!她假装天真:“哪有宝贝,就些破陶缸旧土炕,还得慢慢清。”

“就是个普通地窖,遮风挡雨罢了。”王婆婆帮着打圆场。

老李头笑了笑,没再追问,眼神里的探究却没消失。刘玥悦攥紧令牌,突然觉得令牌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什么。她心里一紧,不动声色往后退,避开老李头的视线。

中午歇晌,大家坐在树荫下吃窝窝头。刘玥悦借口解手,偷偷跑到地窖附近,掏出令牌。阳光照在上面,“守密者”篆字泛着淡光,背面云纹像活了似的缓缓流动。她用牙咬了咬,冰凉坚硬;凑近闻,只有金属味。为啥会发烫?难道老李头身上有触发它的东西?

“小丫头,你在这干啥?”

老李头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吓了刘玥悦一跳。她赶紧把令牌塞怀里,转身笑:“没啥,看看地窖门关好没。”

老李头走过来,目光在她怀里扫了扫:“天热,别晒太久,小心中暑。”他往树荫走,两步后回头,“地窖阴暗潮湿,清理时小心点,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刘玥悦心里一沉!这话是提醒还是警告?看着他的背影,越想越怪。这老李头,不仅知道令牌,还对地窖了如指掌,他到底是谁?

下午干活,老李头依旧麻利,还教邬世强改农具:“锄头柄太长,锯短三寸缠上布,既省力又不磨手。”邬世强照着做,果然好用多了。

王婆婆弯腰拔草,突然“哎哟”一声。刘玥悦连忙扶她坐下:“婆婆,您歇着,我来拔。”

老李头看了一眼,从怀里摸出小布包:“这是我自制的膏药,治腰痛管用,你试试。”布包里的膏药黑乎乎的,散发着草药味。

王婆婆犹豫了一下接过:“多谢你了,老李。”敷上没多久,腰痛就缓解了,忍不住赞叹,“这膏药比公社卫生院的还顶用!”

刘玥悦看着膏药,心里更疑惑了。一个退伍兵,会修农具、编筐、制膏药,还有枪茧,身份绝对不简单!她想起通讯器的“非本世界频率”,难道老李头也是穿书者?或是守密者组织的人?

傍晚收工,老李头卸下一捆竹条:“看你们运土不方便,连夜编了几个筐,先用着。”竹筐编得结实,纹路紧密,边缘打磨得光滑不硌手,比张木匠编的还好。

“李爷爷,太谢谢您了!”邬世强又惊又喜。

老李头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举手之劳。”他看了看天色,“我回去了,明天再来。”

刘玥悦送他到路口,刚要转身,老李头突然压低声音:“小丫头,你那块令牌,别随便给人看。有些东西,看多了招祸。”

刘玥悦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凝固了!他真的知道令牌!她刚要追问,老李头已经走进暮色,背影消失在村口大树后。她攥紧怀里的令牌,令牌又开始发烫,手心温度越来越高,像要烧起来一样!

回到瓜棚,邬世强整理农具,王婆婆缝补衣服,小石头已经睡着了。刘玥悦坐在草堆上,心里翻江倒海:老李头咋知道令牌?为啥主动帮忙?是敌是友?

“玥悦,咋了?脸色这么难看。”邬世强走过来坐下。

刘玥悦犹豫了一下,把老李头的话告诉他:“他知道我有令牌,还警告我别随便给人看。”

邬世强眉头紧锁:“他果然不简单。你觉得,他是冲着令牌还是地窖来的?”

“我不知道。”刘玥悦摇摇头,掏出令牌递给他,“刚才他跟我说话,令牌又发烫了。”

邬世强接过令牌仔细看,却没感觉到温度:“没发烫啊,是不是你错觉?”

刘玥悦接过令牌,果然凉了。她心里更疑:“只有我碰它会发烫,而且靠近老李头,它就有反应。”

王婆婆凑过来:“这令牌透着邪气,是宝贝也可能是祸根!老李头既然知道它,肯定不简单,以后防着点!”

刘玥悦点点头,把令牌放进贴身衣兜:“我会的。他不伤害我们,帮忙开荒也挺好;但要是打令牌或地窖的主意,我绝不让他得逞!”

夜色渐深,虫鸣阵阵。刘玥悦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老李头的警告、令牌的发烫、穿书世界的剧情惯性,突然意识到这一切绝非巧合!老李头的出现、令牌的异动,都和穿书世界的秘密有关!

她摸了摸怀里的令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都要查清楚真相,守护好身边的人!这个穿越世界,不仅有悲剧要改写,还有太多未知秘密等着她揭开!

老李头明知令牌却主动帮忙,到底是敌是友?他的膏药、编筐手艺,还有军人背景,和守密者令牌之间到底有啥关联?这枚会发烫的令牌,又会把他们引向怎样的未知危险?

面对身份不明却屡次伸出援手的老李头,是该继续装傻试探,还是主动摊牌问清他的底细?毕竟令牌和地窖的秘密,关系着他们在这个穿书世界的生死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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