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九品体系出现之前，星空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是没有固定武道体系的，而且祖神时代和古神时代的更迭，也并非是发生了什么被掩盖在历史之中的大事，只是因为祖神时代持续了亿载岁月，也就是一个宇宙纪元的时间。

对于纪元二字，姜越并不陌生，比如蓝星之中，便将曾经历史中存在过的武道文明，称为武道时代或者武道纪元，类似的说法，还有不少。

可宇宙纪元……姜越回忆了一下，大概是在轮回禁地之中，才听说这一词汇，当时他并没有多想。

如今来看，在这些至强者这里，是明确将一亿载岁月，规定为一宇宙纪元的。

通天神帝说完这句话，便停了下来。

姜越等待了一会儿，回味了几遍通天神帝说的话，旋即试探性问道：“神帝前辈对武道九品体系有意见？”

“你觉得武道九品体系如何？”通天神帝反问一声，脸上随之出现了模糊的笑意。

有关武道九品体系的事情，姜越已经思考过很多次了，于是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包括权柄能够更快通往一品的优势，以及权柄的存在，封死大多至圣晋升的路。

其余品级的修行，一定要挑，也还是能够找到一些问题，不过在接触了深蓝大世界还有其他大世界的武道体系后，姜越已经意识到，在体系方面，没有真正的完美，而是需要武者自身，去做的更好。

只有一品境界，星空武道体系和姜越接触的其他体系差别太大了。

“那你可知，星空为何会形成这样的武道体系？”通天神帝再次回归提问模式。

姜越稍一沉吟，脑海中闪过数条有关武道体系形成的猜测，最终选择传播度最高的一个传言，试探性开口：“是因为开创武道九品体系，比其他武道体系更强，最终竞争过了其他体系？”

很多记载都有猜测，武道体系早期并非只有如今的武道九品体系，曾经的武道百花齐放，各大武道体系彼此竞争不断，最终是如今的武道九品体系生出了。

通天神帝却是摇头；“宇宙初开，正常的武道体系，的确是需要在不断的竞争与完善中形成的，这个过程，至少需要千万年，没有足够的境界支撑，宇宙实在太大了，武道体系的形成，远比一座灵气初现的星辰中，武道修行法的出现，要重要得多。”

“很多灵气复苏的星辰，并非真的第一次出现灵气，星辰之中，大多有着曾经武道文明留下的遗迹，留下的修行法，哪怕真的是重新开始，武道九品的修行体系，已经融入到星空宇宙的底层规则之中，冥冥中的天意之下，会将武者向正确的方向引导，只有武道体系不同。”通天神帝道出的隐秘越来越多，

“很多宇宙的破灭，都是没有扛住宇宙纪元大劫，但随着宇宙再开天地，即便宇宙内有曾经祖神存在留下的禁地没有被破灭，但在武道体系形成前，宇宙发展到一定的程度之前，禁地都是被封锁的，这已经不是属于那座宇宙内的规则了，而是整个三千寰宇的规则。”

“宇宙纪元大劫，三千寰宇……”姜越深吸一口气，通天神帝这几句话透露出的消息实在太多了。

不说这些他完全陌生的东西，之前有关武道体系还有禁地的一些疑惑，也在此刻清晰了不少。

通天神帝没有给姜越询问的机会，而是继续开口，说出了星空武道体系形成的原因：“我们星空宇宙的武道体系，按照时间以及当时的发展，其实并没有竞争结束，但还是确立了，这一切，只因星空宇宙意志，那冥冥中的天意，感知到了危险，所以不得不这样做！”

“星空意志察觉到的危险，来自灰雾？”姜越听到这里，思绪回到通天神帝最开始的问题，不由得开口。

“没错。”通天神帝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其他宇宙差不多千万年才有可能形成的武道体系，星空只花费了五百万年，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星空察觉到了来自灰雾禁区的危险。”

“灰雾禁区存在于多个宇宙的交界之处，同时对多座宇宙产生威胁，当时的灰雾还没有真正发生动乱，可一旦出现问题，还在初生期的星空宇宙，绝对是要首当其冲，或许来自星空意志冥冥中的感应，还能够判断出，来自灰雾的动乱，已经没那么久了，星空没办法像其他初开的宇宙那般，任由武道自由发展，所以星空意志主动插手，确定了如今的武道体系。”通天神帝道，

“如今武道体系的优势，你之前已经说过了，当时的星空，刚好又处于初开状态，宇宙内资源无限，有着明确武道体系的存在，整个星空的武道实力，在短时间内，便迎来了大爆发，星空中的传奇祖神，也大多是来自那个时代。”

“权柄神道的最大的问题，在武道早期，并不算问题，而这条武道体系的劣势，反倒是成为了星空武者晋升的优势，尤其是有一段时间，晋升的神境实在太多了，彼此道争不断，真正能够脱颖而出的神境强者，都是经历了众多磨难，并不算差，但这也只是那个时代。”通天神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微微摇头，

“但是现在，如今武道体系的弊端开始逐渐显现，太多至圣，即便是有天赋的至圣，也会因为权柄的限制，难以晋升一品半神境界，其他武道体系，想要从至圣境界迈入一品半神境同样很难，但总归是有一些希望，我曾追随过一位伟大存在的脚步，探查过其他宇宙的情况。”姜越注意到，说到那位伟大存在的时候，通天神帝的表情明显不一样了。

尤其是通天神帝的眼眸深处，似乎是夹杂着一种不应该属于至强者的情绪。

那是……极致的狂热和崇拜！

“你可能不了解其他宇宙的情况，并非所有宇宙，都有我们星空这样的底蕴，很多宇宙诞生的二品巅峰，也就是至圣存在，甚至都比不上我们八大星空中的一片，诞生的多，若是星空也是这样的体系，又将诞生多少神境存在？”通天神帝看向姜越。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