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1 / 2)归山玉
明珠坊的管事听魏灵姝说要他砍梅良玉的双手或者挖他的双眼心里忍不住暗骂两句他要是真这么做了还得了
先不说梅良玉会不会乖乖受罚就凭郡主跟梅良玉的关系他也没胆动手。
明珠坊管事也算是黑胡子的心腹跟着黑胡子做事知道如今郡主才是他们效忠的对象。
庄家在后边同其他护卫一起拦住想要抢夺筹码的客人示意他们冷静。
“出千术的是这位客人不仅鬼话连篇还栽赃陷害是该处理。”明珠坊管事摆摆手让人将小土爹拉去后方当着魏灵姝等人的面由护卫一刀将他双手斩断。
这一刀猝不及防所有人都没想到。
小土爹跪地惨叫吼出凄厉的痛叫声将趁乱抢夺筹码的客人震住吵闹声也逐渐减少。
明珠坊管事朝客人们看去沉声道“今晚有天鹤帮的客人前来我等方才知晓今儿只好提前闭馆还请诸位现在就去结算筹码明日再来。”
他刚说完赌坊的护卫们就立马动身站位开辟出客人离场的通道来。
魏灵姝见他直接闭馆以手背捂嘴笑道“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她以目光指梅良玉。
明珠坊管事道“这位客人出千术的事与他有何关系。”
魏灵姝轻轻摇头叹道“没想到啊出千术的人竟然跟明珠坊是一伙的不知道这么多客人里还有哪些是与明珠坊勾结趁机出千术把客人的钱赢走的暗桩呢。”
她一双眼水润明亮幽幽叹息露出伤春悲秋之势可怜地朝客人们望去引起一片怜惜之意开始附和魏灵姝的话。
客人们吵嚷道“这事你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要是你们合伙一起出千术以后谁还敢来啊”
有天鹤帮帮众混在客人堆里顺着魏灵姝的话一把抓住身边的人气势汹汹地问“你小子就是跟明珠坊合伙的暗桩吧刚才这一桌就你从来没输过你绝对是靠的千术”
“你这么说我觉得之前那个人也是”
“你也是出的千术才赢的是吧把我的钱还给我”
“再瞎指你爹试试”
原本被砍手震慑住的客人们又开始躁动起来只不过这次变成了客人与客人之间的怀疑和谩骂。
明珠坊管事不愿意事情越变越复杂便让护卫带梅良玉跟年秋雁先走再去阻止扭打在一块的客人们。
庄家站在桌喊道“大家先冷静我们明珠坊绝对不会和客人有千术合作一切都是公平公开一”
梅良玉跟年秋雁走过人群时突然有人冲开护卫袖口匕首划出露出锋利的刀刃朝梅良玉刺去。
魏灵姝捏碎指尖一只碧绿小虫大片绿雾顷刻间弥漫散去隐藏在人群中的天鹤帮帮众同时动手在明珠坊护卫来不及反应时将其割喉绿雾四散惊叫声此起彼伏。
在一片惊慌混乱中梅良玉轻而易举地抓住冲过来的男人抓着他的手腕一扭听对方痛得闷哼一声再一个侧身带着他手中匕首朝后方刺去将从后方攻来的男人击退。
绿雾自脚下升起年秋雁与梅良玉同时燃起金色的护体之气。
被抓住的男人朝梅良玉挥出得空的左手却被他抬脚一击踹中腹部甩出老远梅良玉抓住从敌人手里夺来的匕首朝魏灵姝之前站的位置飞去。
匕首刚脱手飞出雾影重重中刀疤男夺过赌场护卫的长刀迎面朝着梅良玉与年秋雁两人砍去一击将两人分开。
“诸位不要惊慌朝亮光的地方走不要惊慌”庄家高声喊着双手结印使出卦术周天火烈烈火焰驱散迷雾指引着客人们朝安全的地方走去。
明珠坊管事怒声道“将砸场子的天鹤帮众拿下一个也别放过”
人群混乱但好在明珠坊的人反应快速立马指出客人逃跑的路线快速清场。来的客人里也不乏诸多九流术士但今晚明显是天鹤帮与明珠坊的争斗两边都是狠角色免不了要见血所以也不敢轻易插手忙着自己逃命了好看热闹。
年秋雁捂着鼻子道“这雾有毒。”
梅良玉道“出去。”
他俩也不能走客人撤离那条道会把打斗也引过去。
雾色遮掩下视野全被遮蔽只能看见绿茫茫一片梅良玉听见女人轻笑的声音眸光中有细碎金光流淌。
刀疤男的身影在雾色中再次悄无声息地突进梅良玉反应快速将之前甩出去的匕首召回握住反手拦住对方又急又重的一击。
长刀狠狠地砍在匕首相击一瞬又退开刀疤男身影一闪再次隐匿雾色中却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再次从后方出击。
梅良玉回身拦截匕首刀刃贴着长刀刃口一划到底发出刺耳的声响卡在刀柄的瞬间刀疤男再次消失。
如此交手几次都是刀疤男和梅良玉几乎同时出手将彼此的攻击抵消。
对方消失的速度太快而梅良玉也感觉身体行动时无形的阻力越来越明显他眸光微闪扫了眼地面。
兵家奇门九宫刀。
他正处于刀疤男的奇门刀阵中刀疤男每消失一次都会从不同的地方再次出击而梅良玉的位置却始终没变或者说他被困在固定的位置动不了。
九宫中宫之位是固定不变的。
困于此宫的人也就只有等死。
梅良玉在脑海中呈现出自己现在的位置九个格子中他站第五中宫之位。
九宫记法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
他静心捕捉周遭五行之气的流动同时屏息尽量减少吸入已经遍布明珠坊内的绿色毒雾。
梅良玉与刀疤男再次同时出击拦住了从左手边突击出的长刀刀疤男这次没有立马消失而是双手握刀用力刀身闪烁金蓝色的雷线震得梅良玉虎口发麻。
东出左三宫为震。
刀疤男再次消失梅良玉余光一扫后方轻轻挑眉这次天鹤帮来的人有点意思。
太虚堂。
今儿是老堂主的寿宴按照老堂主的作风这种事也是不兴大肆张扬的但今年比较特殊学院外城这些有头有脸的帮派似乎是约好了在这段时间闹事一样彼此斗得十分难堪对整个学院外城的影响颇大。
太虚堂主今儿做主给众人一个和谈的机会。
宴席摆在府邸露天庭院里圆台相叠周围张灯结彩布置得喜庆又热闹各帮派的人手都在外候着只有自家帮主或是堂主带着一两名亲信入内庭宴会。
宴会安排一派一桌于是就见到偌大的一桌宴席却只落座两三人。
黑曜石玉雕砌而成的圆台色泽光滑莹润瞧着也十分大气足下台阶有三圆台二层太虚堂的桌席在最中央其它桌席都在内圈边缘围绕太虚堂的主位。
人已经到齐了。
黑胡子左手边是龙武帮右手边是天鹤帮隔着天鹤帮往这边瞧的是十山派。
这会开口说话的是坐在中间主位的太虚堂主。
他身着华贵金服头发色黑白掺杂面带肃容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人们淡声道“今日请诸位来是想请诸位给我一个面子让连日的动乱平息下去化干戈为玉帛以免让外城越来越乱损失也越来越多。”
“老人家你的面子我自然是给的。”坐在离火派那桌的白裙少女朝太虚堂主彬彬有礼说完前半段后声音随即变得冰冷“但星月岛的少主下毒害死我离火派六条人命的事只有血债血偿这一个办法。”
星月岛那桌刚端起酒杯要喝的男人听后眉眼含怒道“未被证实的事倒是被你们离火派说得言之凿凿我们少主的名声就是被你们这么毁掉的我看是你们离火派内斗却把这六条人命的锅甩到我家少主头”
黑胡子抓了把瓜子放身前嗑着这几家都已经吵过一轮太虚堂主喊停后没一会又开始新的一轮互嘲也多亏他们几方吵来吵去才让黑胡子觉得不无聊。
离火派跟星月岛互飙嘴刀子太虚堂主皱了皱眉眼珠子往另一边扫又对十山派说道“十山派与龙武帮争抢赌坊商楼一事”
他还没说完十山派的人就已气愤地拍桌而起道“老爷子咱们的地盘都是靠自己的弟兄们拿下来的不少店铺从百年前就是咱十山派的大家都知道”
“可就是众所周知的事龙武帮却偏要装瞎想从咱们手里抢走那可都是前辈先人们留下来的产业我等若是就这么拱手让出那咱们十山派的脸往哪搁诸位前辈们在天有灵知道了都要气得从土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