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信息，有空间法则的领悟，有规则之力的运用，有对秩序之源的推演……

他抬眸，看向拾荒老人。

“前辈，您这份厚礼……”

“客套话还是留着养口水吧。”

苍玄子摆手。

“老夫给你的，你就收着。日后去了秩序之源，能活着回来，便是对老夫最好的报答。”

他说着，竹杖点地。

“行了，老夫该走了。”

王沐一怔。

“前辈，您这就要走？不住几日？”

“住什么住？”

苍玄子咧嘴一笑。

“萧慕白那小子，这几日正研究什么新阵法，我得去看看。”

他说着，转身踏空而起。

“小子——！”

他的声音自空中传来。

“记住老夫的话！噬道者的路，不是那么好走的！可既然走了，便不能回头！”

话音落。

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天际尽头。

王沐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散的身影久久无言。

良久，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古卷、破界舟、玉简。

那双灰芒流转的眼眸中，闪过难以言说的情绪。

“秩序之主……飞升锁……噬道者……”

他喃喃。

“原来，自己在星骸世界里看到的那些真相画面，苍玄子前辈等玄州的老怪物们……他们竟也知道真相。”

他抬眸，望向西方天际。

那里，夕阳已沉入云海，只余下一抹暗红。

他轻声开口。

“等着吧。”

“终有一日，我会亲自去那秩序之源走一趟，去看看那囚禁万界的樊笼——究竟能不能被烧掉。”

他转身，走下观星台。

身后，夜色渐浓。

可那观星台上，似乎还残留着拾荒老人的话——

“你眼中，有火。”

……

七日后。

沐国王宫，偏殿。

王沐盘坐于静室之中，七日的参悟，拾荒老人留下的那些心得，他已消化了三四成。

空间法则的领悟也更深了一层，对秩序之源的认知，也更清晰了几分。

他抬手，指尖一道灰芒闪过，虚空竟被撕开一道细小的裂痕。裂痕深处，隐约可见无尽的虚空乱流在涌动。

“虚空遁……”

他喃喃。

“果然可以。”

他收手，那道裂痕缓缓愈合。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阁主。”

是顾清弦的声音。

王沐起身，推门而出。

偏殿中，顾清弦负手而立，见他出来，拱手道:

“妖月姑娘那边传来消息，青鸾妖族已彻底稳定。她问阁主，何时有空，可去万妖山脉一叙。”

王沐沉吟片刻。

“告诉她，三个月后，我去万妖山脉。”

他顿了顿。

“顺便让她在妖族那些老怪物们口中帮我打听一件事。”

“何事？”

“关于秩序之源的线索。”

王沐抬眸，眼中灰芒流转。

“苍玄子前辈说那地方在秩序之源。可秩序之源究竟在何处，如何进去，进去后又会遇到什么……”

“这些，我都需要弄清楚。”

顾清弦点头。

“属下这就传讯。”

他转身离去。

王沐站在原地，望向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可他眼中，只有一片沉凝。

“秩序之源……”

他喃喃。

“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