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又被陈医生的美貌迷住了(1 / 2)鸡蛋战士
副本世界。
陈江与鹤清珺仍在人界游历。
离开旧河县后,陈江与鹤清珺继续往南走。
这一带多水乡,河道纵横,两岸是连绵的稻田,风一吹,翻起层层绿浪。
河道太多,走水路更近,陈江便用藤条编了个小筏子,顺着河道慢悠悠往前划。
鹤清珺坐在小筏子上,赤足浸泡在水中,偶尔轻轻扑腾两下,溅起几滴清凉的河水。
筏子顺着水流晃晃悠悠,陈江低头看了眼鹤清珺,似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想法,指尖凝了点极淡的妖力,在水面轻轻一划,一圈细小的涟漪便荡开,惊得几尾银白的鱼苗窜开,又恰好从鹤清珺脚边擦过。
“呀!”
鹤清珺配合地露出像是被吓了一跳的表情,但却故意扑腾了一下水面,让水渍打湿了陈江的衣服。
没等陈江说话,她又率先开口,“陈医生,你居然用妖力欺负病人。”
“我这是帮你驱赶水虱。”
陈江轻飘飘一句,又用船桨轻轻拍了下水面,一片水花精准地溅回她裙摆上,又恰到好处地没湿了衣料,“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安分点。”
鹤清珺抿唇笑,也不躲,任由那点凉意在皮肤上散开。
她歪头看向两岸,稻田里已有农人弯腰插秧,斗笠下露出花白的鬓角,见着筏子上气质不凡的两人,也只是憨厚地笑一笑,抬手打了个招呼。
“人界的农人,还真是勤奋。”
她托着腮,声音被风揉得软软的。
“不勤奋就要饿死了,自然不敢懈怠。”
陈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手指在船舷上敲了敲,妖力顺着水流漫开,悄无声息地润了润几株有些蔫头的秧苗,“而且光勤奋还不够,还要看老天爷脸色。”
“喔。”
鹤清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筏子漂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传来喧闹的人声,河道也陡然宽阔起来。拐过一道弯,一座水乡古镇便撞入眼帘。
青石板路沿着河岸铺展,两岸是清一色的白墙黛瓦,屋檐下挂着串串红灯笼,虽是白日,也透着股暖意。
几座石拱桥如半月般横跨河道,桥洞下不时穿出乌篷船,船娘哼着软糯的小调,摇橹声咿呀,混着岸边的叫卖声,织成一片鲜活的热闹。
“刚刚好像听见人说,这里叫做水青镇。人界的江南水乡,大多都是这个模样。”
陈江将筏子靠了岸,伸手扶着鹤清珺下了船。
她刚上岸,便被岸边一棵老槐树吸引了目光。
那树上系满了红绸,风一吹,千万条红绸翻飞,像落了一场红色的雪。
“那是许愿树吗?”
她问。
“应该是,当地人求姻缘、求平安的地方。”
陈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见她眸中带着好奇,便带着她走过去。
树下放着个竹筐,里面堆着叠得整齐的红绸带,旁边还有个老妪在卖香烛。
陈江摸出几枚铜钱递过去,取了两条红绸,一条塞到鹤清珺手里,一条自己留着。
“又要许愿?”
鹤清珺歪了歪头。
她之前在上元灯会时已经许过愿了。
“没事,多许几个,万一灵了呢?”
陈江笑笑。
“嗯……”
大概是觉得陈江说得有道理,鹤清珺捏着那方寸的红绸,认真思索这次该许个什么愿望。
她这边还没想好呢,那里陈江已经唰唰唰写好了。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属于陈江的那片红绸上写着【平安喜乐】四个字。
“只有这四个字?”
鹤清珺有些疑惑,“连祝谁都没有。”
“祝所有人。”
陈江只是微微一笑,“祝你,也祝我。”
鹤清珺抿抿唇,没说话。
她想了想,也在自己的红绸上写下了同样的四个字。
写完,她踮起脚尖,将红绸系在了一根较低的枝桠上,又轻轻拨了拨,让它与旁边那些陈年的红绸靠在一起。
陈江则是将自己的那条系在她那条的上方。
只是风一吹,两条红绸便缠在了一起。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继续往前走,路边各种叫卖,有卖菜的,卖布料的,还有卖花的。
那卖花的小童也是个有眼力见的,见到无论衣着还是气质都颇为不凡的陈江和鹤清珺,立刻抱着花跑到陈江面前,“大哥哥,给这位漂亮姐姐买朵花吧!在我们这里,优秀的男人都会给自己心仪的女子送一朵花的!”
“嗯?”
陈江见她伶俐,也就笑着点头,“行,那就买一朵。”
不是什么名贵的玫瑰牡丹什么的,都是些野外采摘的野花,五颜六色,色泽娇艳。
陈江挑了一朵白色的,送给鹤清珺,鹤少女欣然接受,将其别再耳后,当作发饰。
“陈医生,那小童可是说,这花儿是要送给心仪的女子的。”
鹤清珺眨巴眨巴眼睛,“你就这样送给了我,会不会不太好?”
“哦?”
陈江挑了挑眉,作势要把那朵花拿回来。“那你还给我,我送别人去。”
“不行。”
鹤清珺立刻后退一步,“送给我的东西,那就是我的了,哪还有要回去的道理,再说了——”
像是故意停顿了下,她露出微笑,“难不成陈医生还有其他心仪的女子?”
嘶……这个问题,很有深意啊……不管怎么答都不太好……
陈江果断扯过话题,“哎,前面好像挺热闹的,咱们过去看看。”
鹤清珺盯了他几秒,倒也没戳穿,跟着他往前走。
前面确实挺热闹的,还有阵阵喝彩声。
两妖挤上前去一看,原来是个杂耍班子在卖艺。
一个扎着总角的少年正在抛接九枚铜钱,铜钱在他指尖翻飞,叮当作响,引得围观的人群阵阵叫好。
旁边还有个穿着彩衣的姑娘,手里抖着空竹,那空竹在她绳上转得飞快,时而抛向高空,时而贴着地面游走,看得人眼花缭乱。
鹤清珺好像还挺感兴趣的,看得目不转睛。
陈江见她看得认真,便也留在这陪她一起看。
那杂耍班子演了约莫半个时辰,最后是个压轴戏——吞剑。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走上台,手里拿着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在众人惊呼声中,竟真的将长剑一点点塞进了喉咙里。
鹤清珺神色里露出些许好奇,小声问,“没有灵力,也没有妖力波动,他是怎么做到的?”
“靠锻炼,抑制反射,控制食道和身体肌肉。”
陈江说道。
“那肯定很辛苦吧。”
“嗯。为了讨生活,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