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只烧司马家,不伤百姓!(1 / 2)昊气杨杨
“撞开!”魏延大步流星地走入院中,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地上的尸体。
两名如铁塔般的汉军力士举起一根粗壮的廊柱,狠狠地撞向正堂大门。“轰”的一声巨响,雕花大门四分五裂。
就在魏延准备率军冲入之时,一个头发花白、穿着锦缎长袍的老者,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正堂那满地碎木的门口。他手中高高举着一支用来照明的火把,浑身上下抖得像筛糠一样。
“汉军爷爷饶命!汉军爷爷饶命啊!”那老者正是司马氏老宅的大管事,他一边拼命磕头,一边歇斯底里地喊道,“小的愿降!小的知道那三千石粮草在哪!小的愿献出地窖钥匙,只求将军饶小的一条狗命!”
魏延顿住脚步,用刀尖挑开脚边的一具尸体,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老狗:“钥匙呢?”
“在……在小的袖子里,小的这就给将军拿……”
管事颤巍巍地抬起头,左手举着火把,右手慢慢伸向自己宽大的右袖中。
就在魏延大步走过去,伸手准备接钥匙的那一电光火石之间!
管事的眼中突然爆射出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与毒辣!他的右手猛地从袖中抖出,拿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钥匙,而是一根已经拔掉防潮帽、正在“嘶嘶”冒着火星的特制火药折子!
“大魏万岁!司马公万岁!一起死吧!”
管事状若疯魔,不顾一切地将那根火药折子狠狠戳向自己怀里暗藏的一个小型火药包,企图拉着魏延同归于尽。
“老东西,跟我玩这套?!”
魏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冷笑一声。早在管事眼神变化的那一瞬间,他那只蓄满千钧之力的战靴便已如闪电般踢出!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管事的胸口上,伴随着胸骨碎裂的恐怖脆响,管事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
他手中那根正在燃烧的火药折子脱手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扑通”一声,精准地落入了院中央那口用来养锦鲤的深水大鱼池中。
“呲啦——”一缕白烟冒起,火药折子瞬间熄灭。
管事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正堂的地砖上,还未等他吐出那口老血,魏延已经如鬼魅般欺身上前,手中的定国长刀带起一抹凄厉的寒芒。
“唰!”
一颗花白的头颅冲天而起,脖颈处的鲜血犹如喷泉般溅射在正堂雪白的墙壁上。
那颗滚落的头颅在地上转了几圈,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了正堂最深处、那尊供奉着司马防(司马懿之父)的巨大黑漆牌位之前。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绝望地盯着自家的列祖列宗。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魏延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冷喝道,“来人!给老子把地窖挖出来!”
很快,正堂后方的石板被汉军强行撬开,露出了一个巨大而幽深的地窖入口。
魏延亲自举着火把,踩着石阶走下地窖。
刚一踏入,连这位见惯了尸山血海的大汉上将,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巨大的地窖内,三千石上好的粟米一袋挨着一袋,堆积如山;最里面,五百个装满高纯度黑火药的木桶码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而在另一侧的角落里,赫然摆放着数十口沉甸甸的红木大箱子。
魏延一刀劈开其中一个箱子。
“哗啦啦——”
金光灿灿的马蹄金、龙眼大小的珍珠、雕工精美的玉璧,瞬间晃花了周围将士的眼睛。
这是司马氏历经数代人,吸食大魏民脂民膏搜刮而来的全部家底。这不仅是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更是司马懿为整个司马家族留下的、一旦洛阳失守后东山再起的最后退路。
“将军……这些金银……”副将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财富,声音都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