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高约十丈，宽约五丈，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太古符文。

符文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的形状与圣祖令完全吻合。

石门两侧各有一尊混沌色的石像，石像手持长剑，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来者。

“封印之门。”秦枫走到石门前，将圣祖令嵌入凹槽。

令牌入槽的瞬间，石门表面的太古符文逐一亮起，从凹槽向四周蔓延。

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滑开，门后涌出一股极为浓郁的混沌之力，温润而磅礴，将九人周身笼罩其中。

石门之后，一片巨大的混沌空间展现在九人面前。

空间极为广阔，穹顶高约数十丈，四壁是深灰色的岩层，岩层中嵌着密密麻麻的混沌色晶石。

空间正中央，一座巨大的混沌色祭坛矗立，祭坛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太古符文。

祭坛后方，三道灰色的光柱从地面直通穹顶，光柱中涌动着浓郁的灰色能量。

第一席和第二席在光柱前方盘坐。第一席是一名身材高瘦的灰袍人，面容瘦削，重瞳中灰色光芒冷冽。

他的气息稳定在虚渊境中期，灰色能量的凝练程度远超此前遇到的任何一名先行者席位。

第二席是一名身材矮胖的灰袍人，面容圆润，重瞳中灰色光芒同样冷冽，气息稳定在虚渊境初期巅峰。

“混沌行者秦枫。”第一席缓缓起身，声音沙哑而平静，“你杀了第三席到第八席，清除了大宇宙中所有的渗透节点，毁了灰渊矿脉的输送管道，全歼了派往虚渊界入口的五批人手。你比老夫预想的来得快。”

秦枫短刀出鞘，混元剑在左手凝聚。九彩光华与混沌色的锋芒交织，在灰色光柱的照射下撑开一片安全区域。

莫离、白色面具人、阳烬、焚海、冰璃、老疤、剑无尘、沈渡、阳烈九人结成八荒归元阵的完整阵型，八种属性能量在阵法中循环不息。

“第一席，第二席。”秦枫沉声道，“混沌天尊的神魂本体在封印中沉睡多年，力量已经大幅削弱。你们镇守封印之门多年，应该清楚继续维持渗透的后果。封印一旦崩溃，混沌天尊的神魂本体失控，大宇宙中的混沌之力会彻底紊乱。”

第一席微微眯眼，重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随即被冷冽的灰色光芒取代：“老夫镇守封印之门数百年，比你更清楚神魂本体的状态。天尊神魂虽然沉睡多年，但神魂中的混沌之力远超你的想象。封印崩溃的后果——老夫比你清楚。但天尊神魂承诺过，封印重新融合后，老夫和先行者九席可以分享神魂中的混沌之力。虚渊境巅峰——甚至更高。”

秦枫不再多言。第一席和第二席已经铁了心跟随混沌天尊，言语无法动摇。

他短刀横斩，八荒归元阵的合力化作一道混沌色刀芒，直取第一席胸口。

第一席抬手格挡，灰色雾气在身前凝成一面厚重的灰色盾牌。

刀芒斩在盾牌上，盾牌从中劈开，刀锋顺势切入第一席的灰色甲胄。

第一席身形暴退数步，灰色甲胄上的裂口迅速修复。

他抬手一挥，灰色雾气暴涨，化作数十条灰色触手从四面八方同时刺来。

第二席从侧翼切入，灰色雾气在身前凝成一面巨大的灰色盾墙，将八荒归元阵的侧翼封锁。

“第二席交给我们！”莫离沉喝一声，短剑出鞘，四股混沌之力在剑身上同时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