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小煞星龙儿(1 / 1)天鹰
面对张天翔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和嚣张挑衅,朱思冬面色依旧平静如水,仿佛根本没听到那些刺耳的辱骂,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她的目光依旧温和,却自始至终没有给张天翔哪怕一个眼神,仿佛眼前这群流里流气的纨绔子弟,不过是几只碍眼的蝼蚁。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后排角落的龙儿,一道无声无息的意念,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传递到龙儿的脑中,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教训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记住,留他们一条命,但必须让他们‘刻骨铭心’,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的教训,再也不敢有半点放肆。”
“得令!”收到主人的指令,龙儿眼中瞬间褪去了所有的乖巧,凶光乍现,那双锐利的三角眼变得愈发冰冷,仿佛淬了寒刃一般。她身形一动,小手如同闪电般抚上颈间那枚古朴温润的九眼天珠,指尖轻轻摩挲着天珠表面的玄奥眼纹,口中陡然发出一声清脆凌厉的清叱,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霸气:“蛇儿何在?!速来!去!咬那头满嘴喷粪的傻驴鼻子!让他那张臭嘴好好记住,骂人的驴子,连畜生都不配做!”
话音未落,一道令人心悸的异象瞬间发生!
“咻——!!!”
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金色细线,突然从龙儿颈间的九眼天珠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仿佛突破了空气的阻碍,只在昏暗的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快到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下一秒,那条只有三寸长短、肋生一对透明薄翼、通体泛着金光的子弹蛇,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稳稳地、死死地咬在了张天翔那肥厚丑陋的鼻尖上,锋利的小毒牙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皮肉之中。
“嗷呜——!!!”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杀猪般惨嚎,瞬间撕裂了教室的宁静,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连窗外的夜色都仿佛被这惨叫声惊动,变得愈发沉郁。张天翔只觉得鼻子上传来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那痛感如同有一根烧红的烙铁,直接烙进了他的脑髓深处,又像是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神经末梢,尖锐、灼热、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是什么东西袭击了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巨大的痛苦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像一截毫无生气的烂木头般,“噗通”一声重重栽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当场昏死过去,嘴角还溢出一丝白沫,模样狼狈至极。
“哼!”看着张天翔昏死过去的丑态,龙儿犹不解恨,小脸气得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双三角眼如同刀子一般,冷冷地刮向旁边那几个早已吓傻了的跟班。他们一个个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眼神里满是恐惧,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龙儿眼神一厉,再次对着子弹蛇下令,语气里满是怒火和不屑:“蛇儿!跟着这头蠢驴来的这几条癞皮狗,也不是什么好鸟,一个个都不是东西!一人赏一口!让他们好好尝尝‘欺负女生’的滋味,记住今天的教训!”
子弹蛇得到指令,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一道金色残影,速度快如鬼魅,在六个跟班之间穿梭。只听空气中响起几声极其细微的“啪啪”声,如同细小的皮筋弹在肉上,清脆又刺耳。
“哎哟!妈呀!我的鼻子!”
“疼死我啦!!这是什么东西?!救命啊!”
“疼得我快喘不过气了!我的鼻子要废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六个跟班几乎同时发出凄厉到极致的哀嚎,声音里满是绝望和痛苦。每个人的鼻尖上,都多了一个渗血的小红点,虽然伤口不大,却带来了钻心刺骨、连绵不绝的剧痛,那痛感比张天翔所受的还要绵长,让他们瞬间丧失了所有战斗力,一个个双手死死捂着鼻子,在地上疯狂打滚,涕泪横流,哭爹喊娘,丑态百出,整个教室都被他们的哀嚎声和狼狈模样填满。
可龙儿看着这群虾兵蟹将的丑态,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旺盛。她紧紧捏着小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小脸涨得通红,几步就冲了上去,娇小的身影在几个翻滚的大汉之间灵活穿梭,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丝毫没有因为对方身材高大而有半分畏惧。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令人牙酸、毛骨悚然的骨头断裂声,在教室里清脆响起,每一声都让人不寒而栗。龙儿下手又快、又准、又狠,没有丝毫留情,眨眼之间,就精准地捏住了这七个家伙的胳膊关节,轻轻一拧,便将他们的胳膊全部卸脱了臼,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群臭虫!也敢在姑奶奶面前放肆!”龙儿甩了甩手,仿佛还嫌不够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抬起脚,就想朝着其中一个还在哀嚎不止的跟班的腿狠狠踹去,显然是想彻底废了他们的行动力。
“龙儿,”就在这时,朱思冬平静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混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还有几分淡淡的嫌弃,“算了,几条腌臜臭虫而已,扔出去就清净了,别脏了咱们教室的地板,也别浪费咱们的时间。”
龙儿听到主人的话,这才勉强收住了脚,但身上那股野蛮凶悍的劲儿还没散去。只见她重重地哼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甘,伸出小手,一把揪住一个还在地上哀嚎、连挣扎力气都没有的跟班的后衣领,如同拎小鸡仔一般,毫不费力地就把这个身材比她高大好几倍的大汉提溜了起来,手臂微微一抡,口中大喝一声:“走你!”
那个跟班来不及反应,就化作一道抛物线,伴随着惊恐到极致的“啊啊”惨叫声,直接被龙儿从敞开的教室门口扔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七八米开外的走廊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疼得他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地上痛苦呻吟。
紧接着——
“走你!”
“走你!”
……
龙儿如法炮制,动作干净利落得如同在清理垃圾一般,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七个身材壮硕的大男人,在她手中如同轻飘飘的麻袋,被她一个接一个地从教室里精准地“发射”了出去,一个个都重重摔在走廊上,堆叠在一起,形成一团痛苦的“叠罗汉”,哀嚎声、呻吟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久久没有散去。
经此一役,“哲学班有个惹不起的凶神丫头叫龙儿”的名声,彻底在塞京大学打响,再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三寸小蛇咬鼻梁,痛入骨髓不敢忘”的恐怖传说,也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塞大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低年级的新生,还是高年级的老生,谈起龙儿的名字,无不面色发白、心惊胆战,连大气都不敢喘。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愣头青,敢去招惹那位人美心“狠”、身边还带着“毒蛇保镖”的校花李梦夏,甚至连哲学班的教室,都成了塞大最“危险”的地方,没人敢轻易靠近。
而朱思冬,也借着这场风波,在哲学班的权威达到了顶峰。她的话,在班里就如同不容置疑的圣旨,没有人敢有半句反驳,更没有人敢敷衍懈怠。无论是枯燥艰苦的军训,还是日常的班级事务,全班十八个男生无不令行禁止,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丝不苟地执行,连一丝一毫的懈怠都不敢有,生怕惹得这位看似温婉、实则狠厉的班长不高兴,更怕引来煞星龙儿的教训。
风波过后,教室里重新恢复了平静。朱思冬特意把还有些气鼓鼓、眼神里依旧带着戾气的龙儿叫到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严肃而认真地教导道:“龙儿,记住咱们做人的规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们从不主动招惹别人,但也绝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语气变得愈发狠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但若有人胆敢欺负到我们头上,无视我们的底线,那就一定要让他们痛到骨头缝里!让他们这辈子、下辈子,只要一想起我们,就吓得浑身打哆嗦,再也不敢在我们面前翘一下尾巴,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
“是!主人!”龙儿立刻挺直了小身板,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绝对的忠诚,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嗜血兴奋,她用力点头,清脆响亮地应道,语气里满是敬畏和服从,“龙儿记住了!以后谁再敢欺负主人,我就把他们的骨头都拆了,让他们永世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