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渊觉得牙仙的话有些荒诞。

莫尔医生就是为了这种事情放弃了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把自己转化成了一个牙仙？

“很好。”王子昂严肃的点了点头，像是慎重的考虑了牙仙的话语，并且做出了决定：“经过本次燃烧绝路号船员招募委员会的慎重考虑，委员会对艾德里安·莫尔进行的船员申请的最终审查结果是……不予通过。”

“为什么？”牙仙的声音激动了起来：“大人！我保证我能尽到我的本职工作，照顾好大家的牙齿。”

“所以，只会照顾牙齿的家伙有个屁用啊。”王子昂收起了自己手上根本什么都没写的卷轴，符合常识的吐槽道：“预防败血病的话多准备掉水果不就好了？为什么要为此专门付一个牙医的报酬？”

说的很有道理，但是……

“但是你上次集会的时候刚刚批准了狂笑马戏团所有的成员连同那些动物一起登船！”牙仙显然不能接受王子昂的解释：“就连那些恶心的东西都能在燃烧绝路号上有位置，为什么我不能登船？”

“因为……”王子昂拖长了自己的声音，显然是在临时想一个理由，但他最后说出来的那个还是一样荒诞不羁：“因为我有相当严重的睡眠障碍，我需要狂笑马戏团的小丑陪我睡觉，这对我的身心健康非常重要。”

“在幻梦境当中根本不需要睡觉。”

“哦，我说的不是那种睡觉。”

“狂笑马戏团的小丑全是男人。”

“实际上大多数连人都算不上……但莫尔医生，我不得不批评你，我们奈亚拉托提普的神选者们是一个非常相亲相爱的大家庭，在这个大家庭当中禁止任何形式的歧视——你也不希望你这个样子出现在下一次的幻梦境集会当中被大家称作为长着嘴巴的痰盂或者马桶之类的吧？”

牙仙沉默了。

李星渊也沉默了，他现在开始觉得奈亚拉托提普把自己复活过来未必是个什么好事。

而且，想要讨好奈亚拉托提普，恐怕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

“总之关于船员招募的事情全部由船员招募委员会享有最终解释权，由于我同时是船员招募委员会的委员长，副委员长，书记员与唯一一名委员，我想招募谁招募谁，如果你对这一点不满意的话，那现在可以去找主办方，也就是我们亲爱的奈亚拉托提普妈咪反应一下这件事，但第一我觉得它不会理你，第二你就算是上了船我也会狠狠的给你穿小鞋，所以我建议你还是放弃。”

王子昂将卷轴塞到了自己的破布袋里，然后便不再理会沮丧无比的牙仙，重新看向了李星渊，眼睛里面闪耀着多少有点疯狂的光。

“尽管很不舍得我手里面的权力，但船长大人，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来招募你的船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