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气氛变得极其热烈，让李冉都想加入支持他的队伍。

毕竟看着这一幕，他心中的好奇也到了极点，非常想知道号称无所不知的书库阵灵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在在神识中问道：“前辈，这种问题……难道之前没有人问过吗？

为何会让一位的老前辈，拿出属于自己的财产和名额，来问这种应该是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听到李冉的疑问，司瑞源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的老者，眼神幽深：

“问？当然有人问过。但是，道友，你要明白阵灵解答这个问题所要付出的代价有多大。”

司瑞源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此乃泄露天机。问自己的修行，只是关乎一人的因果，代价尚可接受。

但你要问‘这一界能否成道’，这是关乎天地气运、亿万生灵的大因果。

想要得到这种级别的确切答案，阵灵推衍所需要消耗的资源和算力都是一个几乎无法承受的天文数字。

大约是在千年前，确实有人问过这个问题。”

司瑞源目光愈发幽深，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回到了那段令星宫上下都心有余悸的岁月，“当时的阵灵，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光是推衍就足足花了百日之久，消耗的资源更是难以计数。

虽说星宫上下一致希望问阵灵这个问题，但说实话，那次的经历不啻为一场灾难。”

司瑞源心有余悸地说道，

“因为在推衍开启的那一刻，阵灵调用了自己所有的能力，整个守护大阵瞬间丧失了大部分的功能，只能维持最基本的运作。

所有星宫的日常运行，在那段时间几乎全部停滞，所有防御禁制的威力都降至冰点，很多地方，连最基本的安全运转都得不到保障。

那段时间中，星宫内外如临大敌，各处长老、执事们夜不能寐，生怕有人趁机入侵。

当时，整个星宫陷入了自建立以来最大、最严重的危机之中。

几乎一度维持不住秘境内各大地区的正常运转。

尤其当时没有人知道阵灵要推衍多久，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

很多人都开始慌了，每日海量供应阵灵的推衍，根本不知道何时是头。

当时星宫高层，最怕的就是星宫资源耗尽，但推衍仍未完毕。

真到那时，星宫就会彻底崩溃，大阵也会因为法力的枯竭而就此沉寂下去，甚至自我崩解。

好在，在众人提心吊胆的日子里，阵灵最终只花了百多日的时间推衍，星宫从而可以将大部分的资源得以保留。

说到这里，司瑞源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苦涩，“即使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让宗门停摆百日，最后给出的答案，却并不让人感到满意，甚至可以说是——模棱两可。”

他看到了李冉期盼的眼神，笑了笑：“当时推衍的结果简单总结就是，‘成道仍有可能，但时机尚未到来。’

至于时机何时会到？阵灵也推算不出来。”

李冉听到这个结果，一时错愕，不禁有些同情千年前的星宫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