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现在已经上了贼船，想下也下不来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借机行事了。”

李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将目光重新投向台下那些为了争夺名额而面红耳赤的长老们。

他看着他们那贪婪、渴望、甚至因为激动而充血的眼睛。

现在的价格，已经加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已经不想再计算具体的换算价值了，因为那些数字太过庞大，变成了一个个抽象的概念。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耳边充斥着一群早已杀红了眼的人在声嘶力竭地加价。

这还只是第一个名额。

李冉注意到，台下另有一群人，正在不停地通过通讯法器联系着场外。

显然，他们之前没有预料到这场价格战会离谱到这种程度，随身携带的资源不够，想要从别处紧急调拨资源，继续血拼。

“哇……”

李冉看着这疯狂的一幕，心中虽喜，却也生出了一丝担忧。

于是，他再次问司瑞源：“前辈，拍出了如此高的价格，怎么保证对方会履行承诺？兑换过程又怎么保证安全？”

“不用担心。”司瑞源的声音淡定从容，“书库阵灵，目睹了这一切。在大书库内，所有的交易都由它监督和实施。一旦竞价落锤，阵灵便会锁定双方的因果与资源。若是有人敢反悔，或者试图赖账……哼哼……”他冷笑一声，没有说结果。

听他这么一说，李冉心中更是惊讶。

这个阵灵，听起来简直就和原生世界的全能管家一样。

它身为阵灵，智慧之高，不仅能判断典籍的价值、管理海量书籍、统筹资源调度，甚至还可以见证门派内部交易，充当法官和执行者。

“这……岂不是一个完全全能的智能生命？”

“没错。”

司瑞源点头确认，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之前星宫高层，甚至一度认为它其实已经可以幻化为人形，脱离阵法的束缚。

只不过，它的本体核心深植于大书库与整个秘境的大阵之中，让他似乎并不想化形，现在这种形态应该是更适合他的修炼。”

李冉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法宝器灵修成人形，他已经见过不少；但是，阵灵拥有如此高的智慧，还能修成人形，这是他第一次见到。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试探性问道：

“前辈，若那阵灵真的允许问三个以上的问题……我能不能要一个份额？”

司瑞源轻笑了一声：“我见你一直不提这件事情，还以为你不在意，没想到还是忍不住了吗？这八本秘籍，本来就是你从金日扬手里夺来的。

现在拍卖的是第二、第三个问题，而第一个问题的机会本就是留给你的。

如果真的问超过三个问题，我要第四个，剩下不管多出多少，都归你。至于拍卖的收益……咱们分成四份，两份作为公用的部分，负责接下来的运作，另两份我们一人一半，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