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6章 金狱囚笼,魔印之始(2 / 2)啖书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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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金色光壁,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得超越了修士遁速的势头,向着中心的陆琯合拢而来。

这不是物理层面的攻击,而是法则层面的封禁!

陆琯瞬间便感知到,自己四周的空间正在被急剧地压缩、固化。

尘气变得如同万载玄铁般沉重,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庚金法则的锐利与沉重。

陆琯引以为傲的肉身力量,在这来自于整个空间四面八方的挤压下,竟显得有些无力。

陆琯试着挥出一爪,撕裂身前的空间。

然而,前番脆弱如纸的空间,此刻却坚韧得不可思议,利爪划过,只带起一串刺目的火花,留下一道深深的勾痕,便被周围无穷无尽的金色符文瞬间修复。

“【在本源法则的囚笼之中,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南宫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掌控一切的冷漠。

“【你这具魔躯,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越是强大的存在,被这‘金狱’挤压时,所承受的痛苦便越是剧烈】”

“【好好享受,这万法归一的……碾压吧】”

轰隆隆——

四面金色光壁合拢的速度陡然加快,天地间回荡着空间被强行扭曲、折叠的恐怖轰鸣。

陆琯所立足的地面,开始寸寸龟裂,而后被巨大的压力碾成齑粉。

他感到,一股来自四面八方、无死角的恐怖压力,正作用于自己魔躯的每一个角落。

咔……咔咔……

那足以硬撼庚金剑河的紫黑鳞甲,在光壁的挤压下,开始微微变形,一些边缘处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鳞甲之下的肌肉与骨骼,更是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压。

太古卿睺的血脉本能,让魔躯爆发出愤怒的咆哮。

陆琯体内的魔元疯狂运转,周身光晕暴涨,奋力抵抗着来自外界的恐怖压力。

然而,这“金狱”并非单纯的力量压迫,它更像是一个不断缩小的世界,要将内部的一切,连同空间本身,一同挤压、湮灭成一个无限小的原点。

陆琯的魔躯再强横,也无法与一方被法则驱动的天地相抗衡。

他高大的魔躯,在这无尽的压力下,竟被压得微微弯下了脊梁。

体内的魔念在疯狂咆哮,催促着他用更狂暴的力量去撕碎这囚笼。

但陆琯的元神,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深知,单纯的力量已是走到了尽头。

这“金狱囚神”,是法则的具现。

要破除它,唯有以另一种更高、或更本质的“道”去对抗。

硬碰硬,只是死路一条。

郝氏一族的传承记忆,如潮水般在识海深处翻涌。

那些关于始祖平弥的临阵回忆,那些关于古魔神通的奥秘,一一闪过。

罗琊鼎主“吞噬”,但面对这已经自成一体的法则囚笼,还未等鼎成,恐怕自身已被碾碎。

况且,此鼎已于交手中被南宫洵以法球所伤,元气大损,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复用。

那么……还有什么?

在那记忆的最深处,在那片最为混乱、最为原始的混沌之中,一个模糊而霸道的印记,渐渐清晰起来。

那并非单纯的法术或神通,而是一种意志的宣告,一种对天地秩序的蔑视与篡夺。

它代表着混乱、掠夺,以及……开辟!

在自己的领域内,强行制定自己的规则!

勾睺印!

陆琯眼眸中,那属于魔念的暴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深邃、更为冰冷的决断。

他放弃了徒劳的角力,任由那恐怖的压力将魔躯压得咯咯作响,双膝甚至被压得微微弯曲,仿佛即将跪倒。

“【放弃了么?】”

南宫洵的声音在金狱外响起,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淡然。

然而,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陆琯那被压迫得难以动弹的双手,却以极其缓慢而坚定的姿态,在胸前缓缓合拢,开始结出一个与南宫洵所结印诀截然不同,却同样古老、霸道了千百倍的诡异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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