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2章 纯肉身碾压!十几吨的野猪,饿的又不是只有你(1 / 2)无敌冰可乐
陆云泽探出半个脑袋,看向灌木丛背后的阴影。
这是一头体型大得离谱的黑毛野猪。
不对,说它是野猪有点勉强。
这畜生肩高接近四米,浑身长满了一排排黑褐色的骨刺。
两根粗壮的獠牙像巨大的弯刀,泛着惨白的寒光。
此时,这头巨兽正把獠牙狠狠扎进一头形似水牛的食草兽肚子里。
粗大的脖颈猛地一甩,直接撕下大半扇肋骨。
令人作呕的咀嚼声在寂静的林子里回荡。
猩红的血液顺着它长满黑毛的嘴角往下滴,渗进枯叶堆里。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郁得让人头晕。
但陆云泽没有头晕。
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喉结上下滚动的吞咽声。
胃里的万物熔炉已经陷入了某种近乎狂暴的癫痫状态。
每一滴胃酸都在叫嚣着撕碎眼前这坨行走的鲜肉。
饥饿。
这是系统那个被锁死的“血肉主宰”天赋,强加在肉身底层的本能反馈。
需要高强度的能量。
需要纯粹的气血去冲刷修复那剩下的四成断裂经脉。
陆云泽没有掩饰自己的身形。
他从那棵三人合抱的古树后面走了出来。
脚下的枯树枝被军靴踩断,发出一声脆响。
正在进食的野猪动作猛地一顿。
它停下咀嚼。
那颗大如磨盘的脑袋缓缓转了过来。
两只核桃大小、充血的眼珠子死死盯住陆云泽。
属于这片大黑山顶端掠食者的领地意识,被这个瘦小的两脚羊彻底冒犯。
“吼——”
一阵低沉沉闷的咆哮从它胸腔里滚出来,震得周围的暗红色灌木簌簌发抖。
野猪没有立刻扑上来。
在这颗高重力星球上,体型的庞大往往意味着绝对的防御和力量。
它把前蹄在泥地里刨了两下。
坚硬的地面直接被刨出两条半米深的沟壑。
这是进攻前的试探与威吓。
陆云泽停下脚步。
双手随意地垂在身体两侧,十指张开,又缓慢握紧成拳。
骨节摩擦发出连串清脆的爆响。
他没有调用丹田里的那滴暗金纯阳真血。
对付这种纯靠蛮力生长的未开化畜生,根本不需要。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陆云泽偏了偏头,颈椎发出咔哒一声闷响。
紫金色的眸底爬上了一根根猩红的血丝。
“饿的又不是只有你。”
野猪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小个子猎物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它不再试探。
四根粗如石柱的蹄子猛然蹬地。
整个身体像一辆失控的重型装甲车,带着狂暴的风压,直挺挺地撞了过来。
两根如弯刀般的獠牙,瞄准了陆云泽的胸膛。
沿途挡路的碗口粗细的树干,被它庞大的身躯直接撞成碎片。
木屑混着枯叶在半空中飞舞。
五步。
三步。
一步。
陆云泽没有躲。
他的双脚在湿软的泥地上死死扎根。
膝盖微屈。
腰背肌肉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衣服底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紧绷声。
就在那两根惨白獠牙即将贯穿他胸口的瞬间。
陆云泽动了。
他抬起双手,精准无比地探入那股狂暴的风压中心。
一左一右。
死死抓住了野猪冲撞而来的两根巨大獠牙。
“轰!”
恐怖的动能撞击在陆云泽的掌心。
他脚下的地面瞬间炸开一个近一米深的巨大陨石坑。
泥土翻卷。
枯叶呈环形向外爆射。
陆云泽的上半身被这股庞大的力量压得向后仰去。
但他的双臂却像浇筑了十二万件太古星金的液压杆,死死锁住了野猪冲锋的势头。
一人一猪。
在坑底陷入了纯粹力量的绝对僵持。
野猪那两只充血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错愕。
它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连自己一条腿都比不上的两脚羊,居然能硬生生扛下它的冲撞。
它张开长满獠牙的大嘴,喷出一股混杂着血腥与腐臭的腥风。
四肢疯狂在泥地里刨动。
试图把陆云泽直接碾成肉泥。
陆云泽眼底的红芒更盛。
“体格倒是不错。”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就是这肉不够紧实,吃起来估计有点柴。”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陆云泽腰腹部发出一声类似于弓弦绷断的闷响。
这是肌肉群瞬间爆发到极限的标志。
他那双死死扣住獠牙的双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青。
“给我起!”
伴随着一声低吼。
陆云泽的双臂猛然向上一抡。
那头重达十几吨的恐怖野猪,居然被他硬生生拽离了地面!
野猪粗壮的四肢在半空中徒劳地乱蹬。
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借力点,陷入了短暂的失重状态。
陆云泽借着这股惯性。
腰身扭转,双臂把野猪巨大的身躯抡起一个半圆,朝着身侧那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古树狠狠砸去。
“砰——”
一声沉闷到让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古树粗壮的树干剧烈震颤。
坚硬如铁的树皮大面积剥落,树冠上无数枯叶像雨点般砸落下来。
野猪半侧身子的骨头直接被这一下砸得凹陷进去。
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陆云泽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
他松开獠牙。
身形一转。
右腿膝盖高高抬起,对准野猪砸落在地还未起身的头颅,重重压了下去。
膝盖撞在野猪眉心。
清脆的颅骨碎裂声响起。
野猪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两下,七窍流血,彻底没了动静。
战斗结束得干净利落。
没有任何华丽的法则光影,也没有毁天灭地的灵气碰撞。
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暴动。
陆云泽站在野猪的尸体前。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白色的热气在冷冽的空气中飘散。
他的右手小臂在微微颤抖,皮肤下传来隐隐的刺痛感。
恢复了六成的肉身力量,在这种高重力环境下硬撼十几吨的猛兽,依然对肌肉纤维造成了轻微撕裂。
但这算不了什么。
比起胃里那股要将理智烧穿的饥饿感,这点痛楚直接被无视了。
陆云泽走上前。
军靴踩在野猪温热的肚子上。
他从旁边折断一根带刺的粗大灌木枝。
手腕一抖。
灌木枝顶端被强行崩断,形成一个锋利的木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