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7章 做大侠最重要的,就是白嫖劳动力(1 / 2)无敌冰可乐
夜风刮过隐村的打谷场。
火把的橘色光晕在风中晃动。
村民们挤成黑压压的一堆。
目光全直勾勾地盯在那些敞开的木箱上。
白花花的一袋袋精细面粉。
泛着油光的粗大熏火腿。
成堆的药材散发着刺鼻的苦香味。
这么多好东西摆在泥地上,竟然没人敢上前挪动半步。
老村长手里的拐杖拄在石板上。
一下下敲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咽着唾沫,转头看向站在火堆旁的陆云泽。
“大侠,这……这些东西该怎么分?”
“这是你们的村子,问我干什么?”
陆云泽拽过一把缺了条腿的长条板凳,大刀金马地坐下。
单手撑着膝盖。
视线越过火堆,扫向对面那十几个缩成一团的武馆汉子。
“阿草。”
他偏了偏头,喊了一声。
正抱着钱袋蹲在角落数铜板的小丫头,立刻弹了起来。
抱着鼓鼓囊囊的布袋,一路小跑到他跟前。
“去把那帮免费长工登记造册。”
“谁负责去后山挑泥,谁负责上房顶换瓦,分派清楚。”
陆云泽抬起手指,指了指趴在不远处装死的王金蟒。
“他不是大少爷吗,最苦的脏活全都交给他干。”
阿草顺着手指看过去。
对上那群平时在清平镇横行霸道的大汉。
小腿肚子有些发转。
陆云泽曲起食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记。
力道不大,发出一声脆响。
“怕什么?”
“他们现在是给你打工的苦力。”
“谁干活偷懒,直接来告诉我,我把他身上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这番毫无起伏的陈述,飘进对面汉子们的耳朵里。
十几条壮汉齐刷刷打了个冷战。
没一个人敢对上陆云泽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阿草揉着发红的脑门。
底气瞬间硬了。
她把钱袋往怀里紧了紧,大步走到武馆队伍前面。
挺起没二两肉的胸脯。
“你!明天去村东头补墙!”
“还有你,去河边挑沙子!”
小丫头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石子,指挥得有模有样。
汉子们缩着脖子连连应声。
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王金蟒瘫在干草堆上,断裂的锁骨疼得直抽抽。
他连哼都不敢哼出声。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打人的手下,变成了一群服服帖帖的泥瓦匠。
陆云泽没去理会这边的闹剧。
起身走回那间四面漏风的土坯茅草屋。
阿草跑过来,在木门外挂了个用破布糊住一半的灯笼。
屋内光线昏暗。
陆云泽盘腿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伸手从身侧的麻袋里抓出两根还带着泥土的百年老山参。
在衣服上随意蹭了蹭。
直接塞进嘴里,嚼萝卜一样嚼碎咽下。
他体内的万物熔炉在没有催动的情况下,遵循着求生的本能自动运转。
不需要沟通任何外界的天地法则。
纯粹依靠肉身机能去吞噬。
强悍的胃壁剧烈收缩研磨,将粗劣的药力彻底碾碎。
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肠胃散开。
直冲那些断裂受损的经脉。
这颗星球上霸道的重力压制无处不在。
陆云泽的骨骼发出极轻微的爆鸣。
肌肉纤维在撕裂与重组间不断强化。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握力在缓慢攀升。
丹田深处,那滴暗金色的纯阳真血安分地盘踞着。
散发着微光,将外界的寒气尽数隔绝。
经脉的修复进度,又往前推了一小步。
第二天。
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村里的公鸡才叫了两嗓子。
阿草就手里举着一根削光的竹条,站在了打谷场正中央。
十几个武馆弟子顶着乌青的眼圈。
排成乱七八糟的一排。
昨晚没吃东西,一群大肚汉饿得前胸贴后背。
肚子叫唤的声音此起彼伏。
阿草用竹条敲了敲旁边的破木桶。
发出清脆的响声。
“开工!”
“张爷爷家的后墙塌了一半,先把那补上。”
她迈着步子走过去。
用竹条戳了戳正靠在墙根打瞌睡的王金蟒。
“王大少,别睡了。”
“去后山挖两担黄泥回来。”
王金蟒肿着半边脸,半个身子沾满了干涸的烂泥。
他指着自己塌下去的右边肩膀。
扯着漏风的嗓子干嚎。
“我肩膀断了!扁担都挑不起来,怎么挖泥!”
阿草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反手掏出腰间的粗布钱袋。
抓出几枚油乎乎的铜板,在手里颠了颠。
“干不了也行。”
“今天的口粮扣光,连水都不许喝。”
“你要是真渴得受不了,规矩照旧。”
阿草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两银子,喝一口水。”
王金蟒眼角狂跳。
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是用真金白银去砸别人的脸。
这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土生土长的村姑用钱来羞辱。
偏偏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因为不远处的土墙边上。
陆云泽正靠在那里。
手里拿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一口一个。
吃得干脆利落。
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来。
那种看死物一样的目光落在王金蟒身上,活像在评估从哪个部位下刀放血最快。
王金蟒两条短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木桶和铁锹。
单手拖着,跌跌撞撞往后山的方向跑。
……
早晨的空气里飘着浓郁的肉香。
老村长指挥着村里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