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邪狼养伤(1 / 1)只要努力就会有结果
“你们在这里好好休息吧。”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邪狼的脖颈,那里的毛发粗糙得像枯槁的草,往日里顺滑的手感荡然无存。“我们已经逃出雾隐的包围圈了,这片林子够偏,四周都是断崖,短时间不会有人找来。我去前面的山谷跟宇叔叔会面,确认他安全后,就回来接你们。之后的事……交给我自己处理就好,你们别硬撑。”
邪狼抬眼看了看他,琥珀色的瞳孔里蒙着层疲惫的雾,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被雨打湿的狗崽。它知道自己现在确实没什么战力——刚才为了抵挡六尾的尾兽玉,它硬生生用身体撞开了半成型的能量球,几乎耗尽了全身查克拉,现在连抬起前爪都费劲,更别说跟着赶路了。与其跟着添乱,拖慢脚步,不如留在这里尽快恢复,至少还能守住这个临时据点。
漩涡云又转向二尾,后者只是懒洋洋地舔了舔爪子,舌头上的倒刺刮过肉垫,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双竖瞳里没什么情绪,像结了冰的湖面,却也没龇牙咧嘴地反对。他这才放心,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叶片簌簌落在地上:“我会尽快回来,最多一个时辰。你们注意隐蔽,别被路过的野兽惊扰了。”说完,足尖一点,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身影被层层叠叠的树叶吞没。
等漩涡云的气息彻底远去,连最后一丝查克拉波动都消散在风里,二尾才慢悠悠地站起身,猫科动物特有的优雅步态里带着点虚浮。它走到邪狼面前,低头打量着这头浑身是伤的黑狼,蓝色的火焰在鼻尖跳跃了一下,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邪狼,你需要怎么样恢复?总不能就这么坐着等死吧。”
邪狼抬起眼皮瞥了它一眼,眼神里还带着点倔强的戒备,声音沙哑得像磨石头:“不需要你管。”它向来不喜欢这些尾兽,总觉得它们仗着天生的庞大查克拉自视甚高,走路都带着股“凡兽皆蝼蚁”的傲慢。若不是这次情况紧急,漩涡云强行召唤了双方,它根本不会跟二尾并肩作战,更别说接受对方的“好意”。
二尾也不恼,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像在嘲笑它的嘴硬。只是用爪子拨了拨地上的碎石,尖爪在泥地里划出浅痕:“别嘴硬了。刚才你替那小子挡了羽高一记水遁·水断波,我看得清楚——那道水刃擦着你肋骨过去,内脏震伤不轻吧?查克拉经脉也乱了,现在每一次呼吸都在泄查克拉,硬撑着只会更糟,到时候别说恢复,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
邪狼闷哼一声,没再反驳。它确实伤得不轻,每呼吸一下,胸口都像被钝刀割似的疼,喉咙里还带着血腥味。刚才强撑着跟漩涡云道别,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此刻连抬抬眼皮都觉得累。
二尾见它默认,便往后退了两步,周身的蓝色火焰忽然腾起半尺高,却不烫人,反而散发出一种温润的能量,像春日里晒暖的河水。“我这里还有点尾兽查克拉,虽不适合你这种通灵兽吸收,但用来稳住伤势、修补经脉足够了。”它顿了顿,语气依旧淡淡的,听不出好坏,“别死了,不然下次那小子跟人打架,又要哭丧着脸到处找帮手,麻烦得很。”
邪狼愣住了,猛地抬头看着二尾——这只素来孤僻冷傲的尾兽,眼里只有自己的地盘和力量,竟然会主动分查克拉给自己?它张了张嘴,想说句“谁要你假好心”,最终却只是别过脸,耳朵尖微微泛红,闷闷地哼了一声:“……多谢。”声音轻得像叹息,若不仔细听,几乎会被风声盖过。
蓝色的火焰缓缓笼罩住邪狼的身躯,像一层柔软的茧,暖融融的能量顺着皮毛往里渗,流过受伤的经脉时,原本尖锐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像被温水泡过似的。邪狼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模糊前,它仿佛听见二尾又说了句什么,语气里带着点别扭的嫌弃,像是在抱怨“早知道你这么重,就不帮你了”,却又没真的收回那股温暖的能量,火焰依旧稳稳地包裹着它。
密林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轻响,像谁在低声哼唱。两道交织在一起的查克拉气息在阳光下慢慢流转、汇聚,一道幽蓝如夜空,一道漆黑似墨渊,明明是截然不同的力量,此刻却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在斑驳的光影里静静等待着,等待着下一次苏醒时,能再次并肩冲向战场。
二尾蹲坐在冰凉的石台上,金色的瞳孔映着缩成一团的小狼,尾巴下意识地轻轻圈住它小小的身子。那毛茸茸的尾尖扫过邪狼湿漉漉的绒毛,带起细微的颤动。虽说心里清楚这只邪狼素来滑头,绝不会真把自己置于死地,可毕竟在一处待了这么久——从最初见面就剑拔弩张的针锋相对,到后来无数次并肩作战的默契,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像藤蔓悄悄缠上了心。
“好吧,那我就一边守着你,一边等你恢复。”她的声音放得极柔,像怕惊扰了洞外的夜色,又像怕吹醒了即将沉睡的尘埃。尾尖在邪狼背上轻轻蹭了蹭,带着安抚的暖意。
邪狼被那毛茸茸的尾巴裹着,只露出个灰扑扑的小脑袋,黑亮的眼睛眯成了缝。闻言晃了晃耷拉的耳朵,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像只被顺毛的猫,显然是高兴坏了。它本就耗损了大半本源,此刻被温暖包裹着,紧绷的神经一松,眼皮便越来越沉,没过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小小的身子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鼻尖还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二尾低头看着它熟睡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金色的瞳孔里却漾着笑意——这蠢货,刚才在陷阱里还一副要英勇就义的壮烈模样,现在倒睡得这般安稳,真是让人没辙。她知道邪狼这次损失确实严重,从威风凛凛能撕咬忍者的巨兽,硬生生缩成巴掌大的小不点,怕是没个十天半月,根本恢复不过来。当下也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守着,尾巴时不时轻轻拂过它的背,像是在无声地给它传递力量,夜明珠的柔光洒在一人一狼身上,映得画面格外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