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八章:真实世界...五位“正神......?!!”(1 / 2)烂世子
...
他站在那艘已经缩小到原来一半大小、显得有些寒酸的纸船上,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甚至笑弯了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止住笑声,一边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一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我说呢……怎么感觉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怪味儿……
怎么我的每一步,都好像被人提前预判了,堵得这么难受……
哈哈哈哈!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他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滑稽的闹剧。
随后他直起身,目光扫过面色各异的众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只剩下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和……讥诮。
“你们啊……一个个的,还真是……有意思。”
孔潇白摇着头,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拆穿把戏后的玩味和轻蔑,
“为了套出我那点藏着掖着的‘核心秘密’,演的这场大戏……
从借夏尔马发疯这个意外开始,层层递进,步步紧逼,环环相扣……蛮辛苦的吧?嗯?”
他的目光重点在沈白、公爵、罗莎(眼神复杂了一瞬)、凯特,乃至董妙武、南丁格尔等人脸上停留、逡巡,仿佛要将每个人的面具都看穿。
“但是不得不说……”
孔潇白再次摇了摇头,这次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奇异的、仿佛对手艺人的赞叹,
“厉害,真的挺厉害。我差点就被你们绕进去了,真以为自己是众矢之的要......”
“你们啊……还真是有意思。”孔潇白摇着头,语气带着一种看穿把戏后的玩味,
“为了套我的话,演的这场大戏,蛮辛苦的吧?嗯?”
他目光扫过众人,特别是在沈白、公爵、罗莎、凯特等人脸上停留了片刻。
“但是不得不说……好活儿啊,但是我不想赏。”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充满探究,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玩味地说道:
“夏尔马和董妙武这事儿,我敢肯定,绝对是个谁也没料到的意外!
不在你们任何人的计划之内!”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寒意和钦佩,
“你们中的某位,或者说,是某几位‘聪明绝顶’的家伙,
居然能借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几乎是电光火石间,就完成了信息交换、
达成默契,然后临时布局,见缝插针,默契配合,
硬生生把局面引导到这个对你们最有利、对我最不利的地步……”
他叹了口气,仿佛真心赞叹:
“真的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份急智,这份默契,这份……配合,我孔潇白,只能认栽了啊。”
...
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还在笑,但心中却是一片冰凉,甚至有一丝酸楚和挫败感。
他耗费了无数心血,精心策划,几乎牺牲了现阶段的一切,
才勉强造就了这个看似以他为主导、众人“合作”的局面,营造出对自己有利的形势和信息不对称的优势。
可结果呢?
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这些“临时队友”中隐藏的黑手,
借着一次完全意外的突发事件,层层布局,默契配合,一步步将自己逼到了墙角,
暴露了虚弱,削弱了权威,甚至差点......沦为笑柄!
他顿了顿,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而探究,
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仿佛在玩一个“猜猜谁是幕后黑手”的游戏。
“所以...是谁呢?”
“是谁呢?”他仿佛自言自语般问道,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逼迫人自我审视的魔力。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真的彻底失去了所有远程观测和掌控局势的手段,
无法像之前那样推算或“观看”每个人的小动作和私下交流,
无法确定到底是谁在主导这一切,是谁在和谁默契配合。
但他凭着现有的信息、对人性的洞察、以及对在场这些人背景和性格的了解,
开始了他的“指控”,或者说,最后的“试探”与“反击”。
“是谁呢?”他喃喃着,目光首先落在了那位始终优雅从容的公爵身上。
“是你吗?我尊敬的公爵阁下?”
孔潇白嘴角勾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或者,我该称呼您的全名——亨利·博林布鲁克,
兰开斯特家族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最富传奇色彩或者说,最有争议的家主?”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
“我精心准备的、交给你的那枚‘戒指’,你还记得吧?
你滴血之后,浮现出来的文字,是‘白’吧?
我记得它的含义……似乎是‘统领一切,集合团队之人’?
啧啧,多么契合你的身份、你的能力,以及你那与生俱来的……领导欲和掌控力啊。”
公爵亨利面色不变,依旧优雅地重新端起了酒杯,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对孔潇白的“指控”不置可否,仿佛没听见。
...
对这个情况,孔潇白也不在意,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他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个人——
高背椅上,仿佛散发着悲悯圣光的身影。
“还是你呢?我‘敬爱’的沈白大主教?”
孔潇白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浓重的讽刺,
目光落在沈白那张完美无瑕、充满神性光辉的脸上,
“哈哈哈,‘大主教’……这个称谓,现在听起来,还真他娘的适合你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
“怎么,当年九州大都那个雄踞最顶层的沈家,被你这位‘天纵奇才’的少家主,
里应外合,借着一次‘意外’的家族内乱和外部压力,亲手血洗了一遍,
几乎杀得同辈断层、老一辈死绝,才终于得以‘顺利’接手的顶级豪门……”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沈白身后那些沉默肃立、仿佛对这番话毫无反应的“神恩者”们,语气更加讽刺:
“怎么没见你像咱们尊敬的公爵阁下那样,
花费心思去收拢残余的族人、重建家族秩序和荣光呢?
按你们这种近乎传承了千年、规矩森严得变态的古老家族的培养方式来看,
你们的族人,哪怕只是旁支,只要活下来的,可个个都是真正的人中龙凤,精英中的精英啊。
就这么……散养着?还是说,另有用处?”
他这番话,透露出的信息让在场除了沈白和公爵之外的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凛!
血洗家族?亲手?几乎杀得断代?才得以接手?千年古老世家?
这些血腥的词汇,与他们平日里看到的、
沈白所表现出的那种“悲天悯人”、“大爱领袖”、“无私庇护”的光辉形象,
形成了巨大到近乎荒诞的反差!
然而,令他们感到更加诡异和心悸的是,沈白舰队中的那些人,
对于孔潇白这番足以颠覆沈白形象的爆料,竟然真的就仿佛没听到一般!
他们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依旧平静(或呆滞)地站立在各自的岗位上。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没听到”,甚至他们此刻“看到”的景象,都未必是这里正在真实发生的……
孔潇白顿了顿,目光在沈白和公爵之间来回移动,仿佛在比较什么,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有时候啊,我是真想不通。”孔潇白摸着下巴,作思考状,
“在旧世界,以你们俩的家世背景、财富权势和所处的那个……
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层次,应该是彼此相熟、甚至常有来往、互有合作也互有竞争的吧?”
他看向沈白,又看看公爵:
可你们俩表现出来的风格,又太不像了,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我之前还一直担心,把你们俩聚在一起,会不会直接打起来呢。”
他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冰冷的审视:
“所以,我不会这么‘荣幸’吧?这次……是被你们两个,联手做局了?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或者,更高级点,根本无需交流,仅凭对彼此行事风格的了解和当下的局势,就能默契配合?”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公爵,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好意提醒”的古怪腔调:
“那这样……公爵阁下,您可要小心一些,多留几个心眼啊。”
他指了指沈白的方向:
“因为咱们沈大主教拿到的那枚‘玉字戒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它背后隐藏的含义,可是‘幕后操纵一切的人’噢。
比起您那‘统领团队’的职责,他这个定位……好像更擅长在暗处下棋呢。”
...
他仿佛只是随口说出了又一个关键至极的信息——戒指的不同,代表着不同的“角色”或“定位”!
众人看向沈白和公爵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复杂,警惕、忌惮、好奇。
与此同时,他们也是下意识地低头,或隐蔽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佩戴的、滴血后浮现出不同古文字的戒指——
原来,这些戒指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还隐藏着不同的“角色”或“职能”?
孔潇白似乎很满意自己这番话造成的震撼效果,
以及成功将众人的注意力部分转移到了沈白和公爵的“特殊性”以及戒指的秘密上。
他耸了耸肩,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仿佛彻底卸下了包袱,开始“摆烂”。
“从联系上你们俩开始,我就把至少一半的精力,都花在收集你们的情报、卜算你们的行为上了。
进入这片区域后,我更是几乎没有让你们俩离开过我的‘视线’。
可即便如此……你们依然在藏!”
他的目光扫过沈白,又扫过公爵。
“甚至,在填满汲灵杯、穿越外面那恐怖的三灾区域时,我敢用我剩下的所有东西打赌,
你们连一半的实力都没用上吧?”
他这话,再次震撼了众人。
如果孔潇白所言非虚,那沈白和公爵的实力和心机,恐怕远超在场所有人的想象!
他们与其他人,不管是在旧世界还是在这里,都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