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陈云齐点了点头。

“还有，三天后的机票，咱们不一定真飞。”张扬掐灭了烟，“但这个姿态一定得摆出来，如果对方在第三天之前松口了，咱们就顺坡下驴；如果还是不松口……所有人都得拖着行李箱去机场！”

“那到底是走还不走？”许胖子插嘴问道。

“走个屁。”张扬翻了个白眼，“对方要是追都不追，到时候再找个理由随便延两天就行了，打架斗殴，非法pc，航班取消了、签证出问题了，随便编一个就行，但这事儿要做的绝对隐蔽，不能让对方知道。”

“那万一……对方真咬死了六个亿不松口呢？”雷总问了一个最关键问题。

张扬想了想，“那就六亿成交，附加条款里能扣多少扣多少，最差的结果也不会超过六亿，但我有预感，五亿能拿下来。”

“什么预感？”

“稻田早上这个人太想升官了，在他眼里，快速成交比多卖一个亿更重要，因为他承担不起谈崩的后果。你让他在少赚一个亿一分钱都赚不到之间选，他一定选前者。”

众人听完，都没再说什么。

这个张扬，把每个人心里在想什么都琢磨得清清楚楚。

……

田边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稻田早上刚从居酒屋赶回来，立马就上了楼。

“田边董事长，消息确认了，扬天集团那边确实已经订好了三天后飞往米国的机票。”

田边董事长放下手中的报纸，皱了皱眉。

“微软那边呢？查的怎么样了？”

“官方渠道查不到实质性内容，但威尔斯这个人确实是微软的员工，身份本身没什么问题。”稻田早上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今天亲自给他打了电话，从对方的态度上来看……应该不像是在演戏。”

田边董事长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咱们能不能花钱把这个威尔斯买通了？”

稻田早上一愣，“买通？什么意思？”

“花钱买他嘛，只是和他打探点消息，至少可以探清楚微软那边的底。”

稻田早上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觉得这主意倒是可以试试，虽然得花点钱，但胜在高效。

“那我去联系一下？”

“去吧，价格方面……别太小气，好歹对方也是大集团的高管，争取一次就拿下！”

“哈依！”

稻田早上站直了身子，快步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稻田早上直接通了威尔斯的电话。

相比于董事长的想法，他换了个说法。

“威尔斯先生，我是田边集团的稻田早上，实在是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你！”

“oh！稻田先生，我有存你的电话号码，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尊敬的威尔斯先生，我想以个人名义请您做我们公司的外聘顾问，报酬方面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电话那头，威尔斯听到这样突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