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震惊!流星街驰名剑冢竟然是个强者!(二合一)(1 / 2)无归的上弦月
不知厚不知道邹羽口中所谓的机甲是什么玩意儿,但也能感受到邹羽话语中的惊讶。
他随即有些戏谑的对邹羽说道:“我在流星街经常听那些家伙说起过你的那些剑冢法术,要不今天让我见识见识?”
邹羽看着不知厚被完全包裹在灾异战士身躯里的身形,眼角不由抽搐一下。
他没想到这家伙比自己还不要脸,特么整个魔都躲在机甲里面了,怎么还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或许是方才的战斗让不知厚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强烈的自信,他随即便略微带着几分不耐的说道:“我不想在这里耗太久,这样,你们几个一起上吧!
早点把你们摆平了,我也好早点收工……”
另外那几个恶魔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恼怒之色,但似乎又没有办法反驳这家伙说的话,毕竟刚才他们的确被抽得和陀螺一样。
邹羽看到周围如风云般不断汇聚的绿色雾气,也意识到狂乱魔那边也到了紧要关头。
他如果想阻止,最好就是早点把不知厚摆平,然后直接尝试利用抽卡进行打断。
于是在不知厚说完之后,他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也有点赶时间,还是速战速决吧。”
不知厚听到邹羽这话,整个魔都愣了一下。
不是,兄弟,刚才一个打赢好几个的是我!你个打酱油的搁这又唱又跳做什么?!
这种短暂的惊愕很快便转化成了一种愤怒的情绪,不知厚怒极反笑,“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
在其说话的瞬间,那灾异战士所化的血肉机甲便如炮弹一般向前暴射而出,那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与其身形极不相符的速度出现在了邹羽的身前。
血肉机甲的背后有诸多血肉藤蔓翻涌,在其出现在邹羽身前之时,便迅速凝结成了一柄由扭曲血肉与骨质组合的大锤,而后带着一阵气爆声重重的砸向邹羽。
“轰!”
一道气浪立即从两者之间荡漾开来,原本在不知厚预料中会被这势大力沉的一锤打飞的邹羽竟然寸步未移,并且还有一股沛然大力顺着邹羽手中的斧头传递过来。
邹羽的神色淡漠,一道道细密的血色雷霆从他的手中溢出,而后迅速在斧头上交错的同时,一道道浓郁的血色也逐渐在邹羽的周身晕开。
让他许久之前从狂乱魔身上抽取来的,已经吃灰了许久的技能终于在今天得以使用。
在邹羽使用了这个清洗之夜从狂乱魔身上抽取来的技能时,这个能力的名字也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狂乱真身……”
道道晶簇开始从邹羽的背部蔓生,而后迅速占据了他的脊背,紧接着,这些晶簇便迅速爬满了邹羽的后背。
在这些晶簇不断涌现的同时,一种充斥着杀念的力量也随着这一过程在邹羽的周身弥漫开来。
原本邹羽体内那些已经被神文镇压住的血色雷霆,在这股力量铺陈开来的时候,竟然有了几分躁动的迹象。
那被诸多符文困锁的血色雷霆,借助着临时技能赋予邹羽的力量,短暂在严密的符文封锁之中寻到了一丝空隙。
那种力量似乎给邹羽体内的血色雷霆暂时打开了一扇窗,从而得以让其短暂挥洒几分力量。
如果将邹羽体内血色雷霆在这瞬息之间的诸多变化换一种表达,大概就是一个被长期羁押的囚犯,终于得到了一个短暂放风的机会。
或许是知晓这个过程无法长久,所以邹羽精神空间之中的神文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护持住邹羽的精神空间,避免这股力量带来的疯狂念头影响到此处。
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疯狂力量的不断上涌,邹羽嘴角微微一翘,而后他有些怜悯的看了不知厚一眼。
这家伙的运气的确不怎么好,谁能想到他随便选了一个临时技能,竟然能和体内的血色雷霆凑成羁绊。
这意味着血色雷霆能短暂脱离限制,让邹羽再度体会一下上次的‘超频’状态。
当然,这也意味着不知厚要遭重了!
“嗡……”
血色雷霆很快便将邹羽的全身笼罩。
而后他的速度和力量便立即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化作道道残影与不知厚碰撞在一起。
一阵阵剧烈的轰鸣声不断从各处响起。
周围一些势力的头目看着两道不断交错的残影,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同样是第三能级,为什么这两个家伙能这么强?!
不知厚他们刚才就交过手,所以还能理解,但是邹羽这个流星街驰名剑冢怎么也具备这样的实力?!
这特么河狸吗?!
在与不知厚接连碰撞数次之后,邹羽对不知厚的攻击手法也逐渐有了一些了解。
于是趁着不知厚招式用老之际,邹羽积蓄了许久的杀意终于伴随着雷电汹涌而出。
随着他手中的斧头挥舞,一股沛然大力便伴随着一道暴虐的力量轰击在了不知厚手里的大锤上。
“喀拉……”
一阵清晰的破碎声响起的同时,无边的血色也瞬间在不知厚的眼前绽开。
“怎么可能?!”
不知厚看到手中的大锤破碎后,几乎难以掩饰眼里的震惊之色。
但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感叹,当邹羽手里的斧头斩破大锤,余势不减的劈砍过来后,不知厚不得不催动灾异战士的双臂挡在胸前。
“轰!”
一股狂暴肆意的力量很快便被狠狠砸入了灾异战士的身躯,汹涌的血色很快便将诸多由血肉凝聚的身躯毁坏大半。
灾异战士体内的不知厚感受到迅速涌过来的雷霆力量,为了避免被这种诡异的雷电所伤,他只能咬牙舍弃了这具能够提供战力加持的外置身躯。
那灾异战士才刚恢复自己的意识,便直接被汹涌的血色雷霆击穿了脑袋,污秽粘稠的浑浊血液直接溅了不知厚一身。